“砰——”
門口被劇烈的一甩,聲音振蕩到玻璃都似乎在響動。
蘇久歌這才分出心思望過去,宋堇言已經(jīng)氣得面目全非,而門口,還站著一臉冷漠的凌錦城和……憤恨的溫橋。
“調(diào)皮?!比轁∧罅四笈说哪樀?。
見這兩人毫無顧忌的調(diào)情,宋堇言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之時又覺得一口氣吊在嗓子眼里,隨時要背過去,他指著蘇久歌,許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凌錦城嘴角一直掛著嘲諷的弧度,冷嗤而諷:“真是一出好戲,我怎么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從一開始你們兩個人都是串通一氣的。”
容潯不咸不淡的回答:“總統(tǒng)嚴(yán)重了,我們似乎沒有影響過您什么。”
蘇久歌立即小雞啄米,她和容潯就是簡簡單單的談戀愛而已,總是有刁民要害他們兩個皇親國戚!
容潯對凌錦城的態(tài)度一直沒有變化,不管是他還是上將的時候,還是現(xiàn)在是一國總統(tǒng)之時。
凌錦城根基還不穩(wěn),比起容潯,他似乎要忌憚的更多。
凌錦城立刻抬起手,笑容看不出多真心的鼓掌:“那就要祝福容首長和蘇小姐了,但……”他的畫鋒一轉(zhuǎn):“在別人婚禮上可不太好?!?br/>
蘇久歌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情還會扯到凌錦城,但這也不是她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點(diǎn),聽到他這么說,一下子就想起來了,立刻從容潯懷里退出來,還提著裙擺到鏡子前看了一下,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仿佛心有余悸一樣的喃喃自語:“還好還好,沒給我把口紅親走?!?br/>
溫橋因?yàn)檫@句話終于忍不住炸了:“溫軼歡你他——媽的還要不要臉了!”
蘇久歌冷冷的嘲諷:“這有什么,姐姐你可以和妹妹共侍一夫,妹妹就不可以多伺候幾個男人嗎?!?br/>
“小久!”容潯不悅的訓(xùn)斥。
蘇久歌撇了撇嘴,知道這男人不喜歡她說這種話,只好嘟囔了幾句,走到宋堇言的身邊,揚(yáng)起一抹要笑不笑的笑容:“宋公子,吉時到了,結(jié)婚去吧?!?br/>
宋堇言幾乎是要打碎了自己牙齒,那副熱烈擁吻的場景幾乎差一點(diǎn)要了他的命。
他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對這個從小就有婚約,卻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一分的女人,他終究還是不能漠視。
宋堇言猙獰著臉抓住蘇久歌的手,極度翻滾的話語也終于滾動而出:“容首長,我牽著歡歡的手走進(jìn)禮堂,她就是我宋家的人,請您以后規(guī)矩點(diǎn),不然我就是兔死狗烹,也一定會讓您付出代價?!?br/>
說完,拉著蘇久歌的手出去。
蘇久歌回頭,朝容潯笑了一下。
結(jié)婚是不可能結(jié)婚的,死都不可能會和宋堇言結(jié)婚的。
婚禮在酒店一樓大廳舉行,而蘇久歌剛才待的是二樓,一出房間,就有人給她提婚紗。
“歡歡,只要你安心做我的太太,我保證不會和溫橋有所牽連?!眱扇寺淖呦聵翘?,宋堇言緩緩承諾,女人到底是在乎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有染,越是漂亮的女人自尊心越是不允許。
蘇久歌冷冷一笑:“我不介意啊,最好今晚的洞房你可以牽到她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