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痕不得不放棄去看水滴的念頭,和祭風(fēng)兩人相互攙扶著按原路返回,憑他們體內(nèi)的靈力程度,根本不足以驅(qū)散這里的毒氣,留在這里遲早會被毒死。()
兩人用盡自己的全部力氣向洞外走著,體內(nèi)的靈力所剩無幾,他們必須在靈力耗盡之前逃出去,不然就和那兩個被毒死的妖獸一樣的下場。
令他們驚訝的是,當(dāng)他們再一次走過山洞時,那兩個中毒而死的妖獸尸體不見了,而且再看地上,有被拖動的痕跡,兩人不禁面面相覷。
“定是那個聚靈五階的妖獸將它們拖走了?!奔篮劭粗厣系暮圹E一直向著洞外的方向延伸,所以想了想說道,這里面他們也沒有看見什么別的生物。
“我記得師父說過,有一種群居妖獸,非常重視同伴的安危,甚至有的時候?yàn)榱司戎?,可以犧牲自己,他們之間的相互信任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同伴死了,也會把它們的尸體運(yùn)送到安全的地方,這些妖獸應(yīng)該就是這一種?!奔里L(fēng)回憶著祭霸說過的話。
“它們的同伴在這個洞里毒死了,就叫來一個聚靈五階妖獸將它們的尸體拖回去,若是它們還在洞口外守著,我們就完了。”祭痕看了看毒氣濃郁的山洞,擔(dān)心的說道,總是在這里面躲著,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生命關(guān)頭,誰都會有一絲慌亂,兩人都是在心里祈禱著妖獸不會在洞口外面守著,若是不然,就算是他們沒有被這里面的毒氣毒死,到外面也是九死一生,畢竟他們現(xiàn)在靈力枯竭,中毒至深,體力也是所剩無幾,若是不幸的話,真會栽在這里。
兩人封住自己全身的大穴,防止毒素在體內(nèi)進(jìn)一步蔓延,一路上踉踉蹌蹌,幾次險些栽倒,不過卻是被兩人硬生生的支撐了下來,等到他們歪歪晃晃走到了洞口,靈力以及體力已是到了他們的極限。
兩人還是非常的謹(jǐn)慎,在洞口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將頭探出洞口,在雜草的縫隙中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動靜,讓兩人欣喜的是外面并沒有妖獸守著。
“慢著!”看到祭痕想要直接沖出去,祭風(fēng)連忙將其叫住,還是不放心的看著洞外,而后在身旁拾起了一塊石頭,往外面似是平靜的雜草里一扔。
祭痕好奇的看著,就在祭痕覺得祭風(fēng)這樣做多此一舉的時候,突然從旁邊的幾棵大樹后面躥出了兩個身影,是兩頭聚靈三階妖獸,兩妖獸快速的沖向了那個石塊。
見到這一幕兩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妖獸還會埋伏在這里,這兩頭妖獸向著洞口的方向警惕的看了看,但卻是沒有看見祭痕和祭風(fēng)。
祭風(fēng)先是微微皺著眉,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突然輕輕一笑,在腰間將聚魔珠拿了下來,而后湊近祭痕的耳朵小聲的說:”這里就只有兩頭聚靈三階妖獸,擋不住我們,其它的妖獸定是運(yùn)送那幾頭妖獸尸體去了,我們殺了它們的同伴,它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待會兒我將聚魔珠里面的魔法元素抽取出來,在其他妖獸趕來之前沖出去?!?br/>
祭痕點(diǎn)了點(diǎn)頭,祭風(fēng)也是沒有猶豫,知道遲則生變,連忙將聚魔珠里面的魔法元素抽取了出來,匯聚成了一個魔法大光球,將兩人完完整整的包裹在了里面。
祭風(fēng)吃力的將自己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全部榨干,用來操控這個魔法光球,兩人面色異常的凝重,這個魔法光球是他倆最后的籌碼了,若是再不能安全逃出去,恐怕兩人真的是要喪命這里了。
隨著祭風(fēng)握緊拳頭狠狠的一揮,魔法光球瞬間從原地激射而出,在光球飛出之時,兩頭妖獸也是有了察覺,其后腿猛然一蹬地,身體便是彈跳而起,向著這個魔法光球沖來。
祭風(fēng)操縱著這個光球,左右避讓這兩頭妖獸的攻擊,雖然祭風(fēng)這種狀況不能將魔法光球催動到最快的速度,但是要躲避聚靈三階的妖獸已經(jīng)足夠了。
祭風(fēng)催動光球一邊避讓著妖獸的攻擊,一邊向著祭村逃去,但兩頭妖獸一直在后面緊追不舍,不肯放過祭痕和祭風(fēng)。
幸好沒有留下兩頭聚靈四階妖獸,兩人這才可以擺脫妖獸的追趕,兩頭妖獸終是沒有追上祭痕和祭風(fēng),兩人狼狽的逃回了祭村,還沒等到祭風(fēng)將其送到茅草屋,祭痕便是沒有了知覺,昏撅了過去。
等祭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兩天之后了,其睜開眼便是看見了安靜坐在身旁的祭雄,祭雄眼睛一下也不眨的看著祭痕,眼睛無比疲倦的樣子,這兩天一直在這里從來沒有離開過。
看到躺在床上的祭痕眼睛微微動了動,祭雄立馬瞪大了雙眼,看著祭痕漸漸的蘇醒,祭雄緊索的眉頭終于松開了,笑了笑。
又是過了五天的時間,祭痕身體內(nèi)的毒素才是被祭雄全部驅(qū)除,祭痕的身體才是完全好轉(zhuǎn)了過來。
“師父,我…”祭痕剛想向祭雄解釋他為何中的毒,卻是被祭雄阻止了下來:”不用說了,修練之路就是這樣的坎坎坷坷,無論你遇見什么災(zāi)難挫折,都要堅(jiān)強(qiáng)的面對,只有將自己的實(shí)力提升起來,才可以在這個看似平靜,卻是無比兇險的世界上立足。
祭雄面色平靜,蒼老的目光直射遠(yuǎn)方天際,沉寂的瞳孔之中沒有一絲波瀾,聽到祭雄這樣的話,祭痕也是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些天里,那神秘的”異界敵人”一直在他的腦中盤旋,久久不能使他心中平靜,每天只能隨著自己的期待來幻想著父母的樣子。
不知不覺中祭痕已是握緊了拳頭,他勢必要讓那些使他家破人亡的異界敵人付出代價,但現(xiàn)在必須隱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成功之時就是那些異界敵人覆滅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