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重新關上,也將一連煞白不甘扭曲憤怒的米朵關在了外面。
然后緩緩上升,一直到我公司所在的樓層,停下。
我全程都在盯著他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看,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這廝對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冷,我以前以為他只對我這樣,現(xiàn)在看來他對除了自己在意的那個人外,對其他所有人都一個樣。
有幸能得到他的全部柔情,我也忍不住在心里對自己的魅力自豪了一下下。
真的……只有一小下!
進了公司,上下又是一陣沸騰。尤其是果子和唐棠她們,尖叫聲差點把天花板都給掀了,圍著顧子言羅里吧嗦問了一堆有的沒的,最后我實在忍不了了,把男人拽回了自己辦公室。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男人能不能潔身自好一點。
辦公室門一關上,我正準備跟他說一句“請自便”,然后就去處理工作的,誰知道男人先一步越過我,大喇喇往我的位置上一坐,開電腦的同時頭也不抬的吩咐,“去幫我煮杯咖啡!”
“顧子言……”
“想早點下班就乖乖聽話,去給我煮咖啡!”
雖然對他頤指氣使的態(tài)度頗有微詞,但是想到這男人的本事,我又把這點微詞咽了回去。
煮咖啡就煮咖啡,給我等著,要是不能給我交一個漂亮的答卷,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我就被現(xiàn)實狠狠打臉了。
因為就在我煮咖啡這么點微末的時間里,他居然就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一堆文件,甚至寫了一半的廣告案。乃至于我端著咖啡過去的時候,都不好意思出聲打擾他,只能默默把杯子放下,然后識相的坐到沙發(fā)上。
太過無聊,干脆拿了本跟廣告有關的書籍來看。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書才看了三分之一,就聽見男人叫我,“過來看看?!?br/>
我以為他遇到了什么瓶頸,放下書準備過去跟他討論。誰知道一過去,就被男人一把按住后腦勺,來了個格外深入的法式深吻。
這個吻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在我覺得自己身體里的氧氣就快要全部消耗殆盡的時候,男人才松開我。邪魅的舔了一下唇角的銀絲,“這個吻,權當是利息了。”
利息都這么貴,我簡直不敢想象正餐會是什么樣。
感覺自己想歪了,趕緊拉回思緒,慌亂的將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
然后……我就被驚呆了!
兩套完整的推廣方案,一個是時代廣場,另一個是中環(huán)的提案。
只粗略的掃了一眼,我就被他強大的內(nèi)容給征服了。哪怕沒有設計稿加持,我覺得光靠這些創(chuàng)意的不分,就能直接說服對方,拿下案子。
“顧子言,你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得啊?!”我忍不住又佩服又嫉妒的看著他,語氣忍不住有些酸。
好歹我也已經(jīng)是業(yè)內(nèi)小有名氣的廣告策劃了,可是我寫出來的東西,毫不夸張的說,跟顧子言的東西比起來,簡直就像一坨屎。
真為之前那些同意我方案的金主們感到不值!
我?guī)缀?br/>
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把兩套方案發(fā)給了郝磊,讓他抓緊出設計。
然后,整個下午的時間,就變得無所事事了。
設計沒出來,我身為老板也不好在所有人都上班的情況下自己翹班走人,尤其是還帶著個顧子言的情況下,指不定就被果子她們腦洞大開渲染得不成樣子了。
于是整個下午,我都窩在辦公室里看資料,看廣告片。而顧子言就躺在我的沙發(fā)上,優(yōu)哉游哉的看我。
等我看完了廣告片,去翻雜志,他還在看我。
“顧公子,你好像很閑?”我實在被他“含情脈脈”的目光盯得有些受不了了,他的存在感本來就很強了,再在目光的加持下,簡直分分鐘讓人呼吸困難好嘛!
“沒有啊,你沒看見我很忙嗎?”男人悠閑的支起一只手拖著腮,模樣慵懶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風度翩翩。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在忙什么?”
“忙著看你!”
我對此報以鄙視的眼神,“顧子言,你最近是看了多少偶像劇啊,這么肉麻的話都信手拈來?”
“喜歡聽嗎?”顧子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許陽說,女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br/>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喜歡聽甜言蜜語的女人腦子一般都不怎么好使。”雖然其實我聽到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心跳加速,但卻不至于暈頭轉(zhuǎn)向,“所以你是覺得,我腦子不好使了?”
“那倒不是,”男人搖頭,微微一笑,“他只說……”
他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機突然就響了,男人的臉一瞬間陰沉沉透出股狠厲,好似下一秒就要把我的手機給扔了。
我趕緊躲他遠遠的,走到一旁去接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茨遣徽鄄粨系募軇?,似乎也不是推銷,所以我就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壓低了的男聲,“雨菲!”
“慕……”我下意識喊了一個字,然后意識到什么,住了口,同樣將音量壓低,“慕云笙,你……你不是失蹤了么?”
“的確是有人想讓我失蹤,不過沒有成功罷了!”慕云笙冷冷一笑,氣息聽起來有些不穩(wěn),“你跟顧子言在一起嗎?”
“嗯,怎么了?你找他?”我回頭看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抬腳朝他走去,并將電話開成了免提。
“留在他身邊,不要離開半步,就算有人打電話給你,約你出去,也不要去!”慕云笙冷冽的警告。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具體的你想知道,可以問顧子言。我還有事,先掛了?!闭f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怔怔的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忍不住蹙眉,看向身旁不發(fā)一語的男人。
慕云笙沒頭沒腦的一席話,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感情這男人今天特意爬上我的車,跟著我到公司來供人免費圍觀并充當我的苦力,壓根就不是因為我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冷落了他,而是有別的事。
把手機扔在茶幾上,我挪開一點,雙手環(huán)胸睨著他,“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