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體的指甲帶著血污,指甲蓋已經(jīng)完全變黑,被這東西刺中,別說是我了,就是一頭牛,那也得一命嗚呼。
說時遲那時快,老林三步并作兩步,飛身朝著這東西踢了過去。
可這猛地一腳,就像是踢在一塊鋼板上一樣,尸體倒是沒退一步,老林倒是一下子被震飛出去。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手爪朝我的眼睛抓來,而羅夏猛地往前一沖,一手死死抓住我的脖子,像是揪著一只小母雞似地,把我往后一扯。
這一下就像是刮痧師父下了死勁,我整個人疼的上躥下跳,但也正是因為他這么一扯,我也躲過了那尸體的襲擊。
可那東西依舊不依不饒,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居然朝著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這尸體應(yīng)該是被解剖過,胸口有一道巨大的刀痕,但是縫合的技術(shù)實在太差,那傷口都有些參差不齊,密密麻麻的線頭,就像是一只巨型蜈蚣趴在他身上,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快用你手里的敕咒!”老林倒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喊著。
我當(dāng)時差點嚇尿,心里叫苦不迭,暗暗啐罵,這說的倒是輕巧,這東西都快和草紙一樣了,我剛才手心才出了一點汗,居然把這東西給揉破了。
“怎么用,快教教我!”我一邊高聲喊著,一邊繞著太平車爬,那尸體就跟著我走。
我這會才明白,人在害怕到極點的時候,會忘記自己是個兩腿直立行走的動物。
而我心里愈加納悶,為什么他們兩個安然無事,就抓我一個人?
可繞著太平車畢竟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我只是爬了幾圈,就感覺膝蓋疼的發(fā)麻,我趕緊把手里的敕咒揉成一團,朝著這具尸體扔去。
而砸在他的身上完全沒有半點用處。
“別他媽傻站著,快幫我想想辦法!”我哭喪著臉,朝著一旁的兩個人喊著。
可扭頭一看,那焚尸間的大門早就大開,外頭站著的居然有三具尸體,他們的死相各不相同,有些是腦袋上缺了個口子,有些是脖子斷了半截。
而且長相千奇百怪,要是不告訴你這幾個是人,你肯定以為這些是猴子的尸體。
看來剛才失蹤的尸體現(xiàn)在都來了,這一下子詐尸炸四個,我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羅夏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只鉛筆,捏在手里當(dāng)做防身武器,而那三具尸體居然紋絲不動,似乎他們的任務(wù)就是把這大門守住,不讓我們?nèi)齻€人跑出去。
我這時候心一橫,既然橫豎都是寺,那不如和這些東西拼一把,我如此想著,兩只手抓著太平車,往后一退,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前沖,想借著這車子把眼前的尸體給撞倒。
但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尸體居然會躲閃!
呂布配赤兔,三英擋不住,哪吒帶大刀,龍王嚇彎腰。我手里沒有了家伙,底氣沒了不少。
我這么一沖過去,太平車沒了,眼前也沒了周旋的東西,門口那三具尸體也徑直朝我走過來,讓我沒有半點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