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衫,約摸二十四五歲的男人跳上了擂臺。
二話沒說,步伐矯健,拳頭沖著石鐵重就打了過去。
石鐵重看他拳速極快,沒法躲閃,只能硬著頭皮,揮舞手中的拳頭,迎接了上去。
這琉四的身手十分靈活,他沒有選擇跟石鐵重硬碰硬的對拳,而是在石鐵重收拳的瞬間抓住破綻,迅速擊打他的手臂。
幾番下來,石鐵重往后退了數(shù)步,兩只手臂疼的厲害,拳頭都快握不住了。
石鐵重皺著眉,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在拳腳上是占不到對方的便宜了。
于是快速跑到旁邊的武器架上,迅速拿出一把大砍刀,也不管柳四有沒有兵器,就不講武德的沖了過去。
看著石鐵重拿著大砍刀沖了過來,臺下眾人都捏了一把汗,這柳四的嘴角卻意外的露出一抹微笑。
你拳頭硬,我還有些畏懼,你要是動刀,那正合我意!
柳四兩邊袖口飛出兩把短刃,只有筷子長短,迎上了石鐵重的大刀。
石鐵重一刀揮下,卻劈了個空。柳四直接從他胯下一個滑鏟,還順帶劃傷了他的大腿。
石鐵重瞬間跪倒,剛想起身,背后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劇痛。
只見柳四手中的兩把短刃,在石鐵重的背后迅速飛舞,瞬間就多出了十幾道血紅的傷口。
石鐵重本能的轉(zhuǎn)身揮舞大刀,柳四迅速躲過。手上的功夫可沒停著,不停在石鐵重手臂上劃過。只是一個躲閃,石鐵重的左臂已經(jīng)傷痕累累。
柳四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揮舞手中雙刃,把石鐵重逼到了擂臺邊上。柳四又突然發(fā)力,石鐵重根本無力阻擋,兩把短刃插入了肩胛,又接上一個飛踢。
石鐵重一聲慘叫,飛下了擂臺,比起王震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四身上是有點東西的,之后又接連打敗了五六個人,完成了七連勝。
第七個飛下擂臺時,場下是一片掌聲,不少人都覺得,這柳四是真的牛。
張元山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豎起了大拇指,這廝好厲害。
“楊大哥,你整得過他嗎?”
張元山轉(zhuǎn)頭對著閉目養(yǎng)神的楊奉說道。
“這些都不入流,精彩的,還沒開始。”
連勝七人,之前很多想上去比一比的人,都已經(jīng)放棄了這個想法。上去就報廢,誰還敢啊。
這時,拓跋元杰站了起來,向擂臺走去。
“元杰哥,小心啊!”
“哥,注意!”
方景鈺兩人都在為拓跋元杰擔(dān)心,張元山的心里,卻是截然相反。
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張三和宋子成小聲說道,“你們看著,這個老閉登馬上報廢!”
拓跋元杰縱身,幾步踏上了擂臺,“東海拓跋元杰向你領(lǐng)教!”
這一說完,臺下就熱鬧了起來,拓跋元杰他們沒聽過,但是東海拓跋氏,在整個西楚,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了。
“嚯,這廝來頭不小啊。”
“沒想到,這等富家子弟,也會來參加江湖比武?!?br/>
“拓跋氏想要這本內(nèi)功,賀前輩怕是得拱手相讓吧?”
“拓跋氏是什么家族?會做出這等事來?”
“東海拓跋氏,這下有意思了?!?br/>
拓跋元杰拔出長劍,劍鞘扔在了臺下,太陽光的反射下,閃出一抹耀眼的光芒。
“好劍!”
臺下不少人都能看出,此劍不凡!
柳四短刃在手中旋轉(zhuǎn)了幾圈,雙手做好戰(zhàn)斗之姿。
他眼神凌厲,知道,這廝絕對不是三腳貓之輩。
拓跋元杰右手執(zhí)劍,迅速向柳四沖了過去,發(fā)起了進攻。
柳四不斷揮舞雙手,短刃不斷擋住長劍的進攻,頓時,場上火花四濺。
柳四眼神極好,在不斷地防御中,他也看出了短刃已經(jīng)多出了許多缺口。
“這劍好鋒利!”
柳四不禁感嘆。
拓跋元杰眼神十分堅定,一直盯著他的短刃,仔細的找尋破綻。
柳四找到機會,想快速移動到拓跋元杰的身旁發(fā)起進攻。他剛剛避開長劍,迅速閃到了拓跋元杰的旁邊,誰知拓跋元杰的長劍卻跟了過來,直逼他的咽喉。
來不及躲閃,柳四迅速用短刃護住脖頸,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死意,這一劍,會把他的短刃直接砍斷,再然后就是他的咽喉。
只是瞬間,柳四就已經(jīng)漲紅了臉,更是無法呼吸。
聽到短刃斷裂的聲音,柳四根本感覺不到手中傳來的劇痛,可是下一秒,長劍卻沒劃過他的脖頸。
拓跋元杰在長劍抵達咽喉的瞬間,停手了,他跟此人無冤無仇,沒有必要傷及性命。
收回長劍的瞬間,拓跋元杰飛起,雙腿用力的蹬在了他的胸口。柳四瞬間飛下了擂臺,摔倒在地。
起身后,忍著疼痛,雙手抱拳,“多謝好漢手下留情!”
隨后一臉苦澀的走了下去。
“好!”
不少人都紛紛鼓起了掌。
拓跋元杰自認為無敵于此,仗劍指天。
“還有誰敢與我決斗!”
這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他。大多數(shù)人是來湊熱鬧的,之前都有上臺玩玩的想法,可在柳四的七連勝之后,已經(jīng)沒有人想上臺了。明知打不過,還上去,白白挨上一頓,不劃算。
像楊奉這種,卻壓根沒有興趣,還不是他們出場的時候。
見無人上臺,拓跋元杰心里的傲氣已經(jīng)到了頂點。
哼,這些江湖草寇,都是些酒囊飯袋,今天的魁首,小爺我是志在必得!
“沒有人敢與我拔劍嗎?”
隨后又嘀咕一句,“不過如此…”
走到擂臺邊,拓跋元杰手中長劍直指張元山。
“來吧張元山?!?br/>
張元山面色有些尷尬,怎么辦,這家伙還真想跟我比試?。∽焐险f著比試,可我上去了,還不得把我打個半死啊。
舔了舔嘴唇,張元山猶豫不決。
拓跋元杰輕笑兩聲,:“怎么?不敢了?我早就說過,你們這些江湖草莽,武功都是不入流,呸。”
“拼了!”
張元山站起身來,腳還沒邁出去,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誰家的公子哥,敢這么狂妄!”
拓跋元杰回過頭去,看著一個瘦小的人跳了上來,手中拿著一根長棍。
回頭對著張元山,“我先收拾他,你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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