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梧愣住了,“啊這——”
無心卻上前道“說來也奇怪,俞妹妹咬了查公子一口,查公子的手上一開始也是顯出中毒的跡象,后面卻又沒事了,反倒是俞妹妹忽然倒地,令人不解。”
俞澧玉恨恨地瞪著無心,只是無心說的確是實話,“爺爺,肯定是他的血里有毒。”
俞公老的面色忽而沉了下來,“胡說八道,我看你現(xiàn)在也不像有事情,中毒的事情未必就跟查小友有關(guān),這事情你不要再說了,我自有決斷?!?br/>
俞澧玉敢怒不敢言,只好眼神更恨地射向查梧與無心。
查梧臉上不見慍色,無心依舊面色溫和,嘴角微微上揚。
“俞公老,不知何時能帶我們?nèi)フ壹颐??”查梧道?br/>
俞公老微瞇了眼,手捻著胡須道,“現(xiàn)下…也不是不可,只是小友出門時天色尚早,現(xiàn)在可要用飯?”
查梧饒是再好脾氣此刻也不免怪俞公老有些聒噪,人都沒了還吃什么早飯,但此刻人在屋檐下,查梧心中對俞公老還是有些疑忌,不愿與他當眾撕破臉,只道“多謝俞公老想到周全,晚輩并無饑餓,還請公老帶路?!?br/>
俞公老見勸他不動,而無心顯然是跟他一道的,因而也略略一笑便不再言語。
俞澧玉見他們要離開,都不帶上自己,總心有不甘,便暗中跟在三人后面。
俞府的另一角,
“外婆,你可答應(yīng)外孫了?”俞青正乖覺地給一位看上去老態(tài)龍鐘的老太太垂腿,老太太一張臉上滿是皺紋,但一雙眼睛卻透著與她面容不相符的矍鑠與精明,她咳咳笑了一聲,吐出的聲音如破了的鑼鼓,“你說,那新來的小子當真細皮嫩肉?”
“外婆這說的什么話,難道我這個做外孫的還會騙您不成?!庇崆酀M臉不忿,似乎是被辜負的好人。
那老太太又咳了起來,而說道“你小子打什么主意,我還不清楚,”老太太忽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俞青卻不敢反抗,而老太太也并不是要掐他的脖子,她的如枯枝般失去活力的手從俞青那布滿血管的脖頸的皮膚上逐漸上移,直到摸到他臉頰邊的肉,俞青強忍著惡心,面上還要現(xiàn)出討好的樣子,老太太摸了兩把,才松開了手道“最近削瘦了些,可是你爹又找你麻煩了?”
“有外婆護佑,他哪兒敢,”俞青賠笑道,老太太聽了這話,也笑起來,“你這孩子,就會說好聽的逗我開心?!?br/>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外婆,這俞府若沒有您哪有今天?!庇崆嘈攀牡┑┑氐?。
老太太跟他逗笑了兩合,場面很有些天倫之樂的樣子。
只是老太太還沒忘記俞青所說的事,“你爹這回倒是不將我放在眼里了。”俞青在一旁連聲附和。
“這是說哪里的話,我何時敢將岳母大人不放在眼里了。”二人正議論著,不防外邊兒忽然傳來俞公老的聲音。
二人皆是吃了一驚,但老太太畢竟久經(jīng)戰(zhàn)陣,只頓了一秒便恢復了原貌。俞青卻忽然現(xiàn)出害怕的神色來,這倒不是裝的,他是真怕他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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