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清的投降,白發(fā)老者宣布這輪上清宗獲勝之后,原本寂靜的現(xiàn)場,此刻轟然暴發(fā)出了喧鬧聲。
原本就陣容來看,太清甚至是稍微壓制上清一點的。
畢竟鄭俊浩的對手,比起其高了整整兩個小境界。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鄭俊浩必然會成為上清的突破點。
然而事實是,鄭俊浩不僅沒成為突破點,反而突破了太清的陣營。
“此子肉身,遠超同輩?!?br/>
太清宗宗主在觀看了此場切磋之后,用了八個字來評價了鄭俊浩。
聞言,其他兩位宗主也點了點頭,以表認同。
先前鄭俊浩并未使用靈力,甚至可能連肉體都沒使用全力,便可直接跨境界擊敗我太清弟子,而之后,其打向太清第九層之后,那男子竟然寧愿產(chǎn)生破綻,也要防御鄭俊浩的攻擊!
實則,若是他不防御的話,產(chǎn)生的破綻將更大!
“韓兄可真是藏了一手好拙啊,誰能想到區(qū)區(qū)練氣期第三層的小修士,居然會成為切磋的關(guān)鍵呢......”
韓昭聞言,不置可否。
實際上他一開始也沒看出鄭俊浩有何特殊之處,只知道他是道女胡珠帶回來的,且修為不高,帶回來只是為了讓大會能繼續(xù)而已。
如今一看,真是撿到寶了。
此刻,最開心的莫過于胡珠了。
她也只是還不容易找了個滿足最低條件的人,沒想到此人竟是在扮豬吃老虎。
這樣一來,宗主必然認為自己眼光高深,用人有術(shù)了。
而見到鄭俊浩大勝,且表現(xiàn)亮眼,呂亞西卻還是面露憂色。
平時冷靜無比的呂亞西,此刻一旦涉及了天龍珠,便也開始患得患失了起來。
“無量天尊,多謝鄭道友為我宗搏得了勝利。”,那練氣九層的道人對著鄭俊浩拱了拱手。
“不敢當(dāng),鄭某只是做了分內(nèi)之事罷了?!?,鄭俊浩拱手回禮。
“鄭道友這是哪里的話,依道友的修為,只需拖住對手即可,但道友卻直接將其擊敗,實在是神勇。更何況,道友再之后還敢于以練氣三層去攻那練氣九層,實在膽識過人,貧道佩服。”
三言兩句之后,鄭俊浩便辭開了幾位道人,去與呂亞西相見。
“小西,怎么了?”
見自己獲勝之后,呂亞西臉上非凡沒有多少喜悅,反而憂心忡忡,鄭俊浩疑惑地問道。
呂亞西聞言,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后,指了指玉清宗那個方向,說道:“你看看玉清宗的陣容?!?br/>
鄭俊浩聞言望去,待其看清陣容之后,大吃一驚。
只見玉清宗便是練氣九層,亦有三人,余下兩人,也分別是練氣期第八層與第七層。
這樣的陣容,幾乎根本就輸不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下一場切磋是玉清宗對戰(zhàn)太清宗,鄭俊浩尚有一些觀察的時間。
但不看還好,鄭俊浩在看了兩宗的比賽之后,心卻涼的更厲害了。
玉清宗擁有三個練氣期第九層的道士,甚至其中最強的那個,已然達到了練氣巔峰,離那筑基期,也只差半步了。
于是,這場比賽,與其說是比賽,倒不如說是單方面的碾壓。
太清這邊,除卻一個練氣期第九層的道士外,其余人均是無法在其對手的手中撐過幾招,便被摧枯拉朽般地擊潰了。
而玉清向來高傲無比,在其他幾人騰出手后,并未幾人圍攻剩下的太清第九層男子,而是放任他與玉清最強者單挑。
上一輪比賽中,太清已然輸給了上清,此番雖已是必輸無疑,但若是直接認輸,便真的顏面無存了。
于是,為了挽回太清顏面,那太清第九層男子,只得在單挑中戰(zhàn)勝玉清最強者,方才可得一句雖敗猶榮。
太清此男子在上一輪中,若無鄭俊浩插手,真要打到最后,還不知道其與上清第九層男子孰強孰弱。
而在他面對著玉清第一人后,卻只堅持了短短一招。
只見那玉清第一人直接右手一抬,掐了個指訣,便直接憑空召出了一團籃球大小的火球,攻向了太清第一人。
靈氣外放,非筑基修士不可為,而那玉清第一人明明方才練氣期,又是如何做到的?!
修士在練氣期時,主要是將天地靈氣吸納入體,使其充斥于經(jīng)脈各處,好在戰(zhàn)斗之時加持自身。
但練氣修士,是沒有儲存靈氣的手段的,其吸納入體的靈氣,只有少數(shù)附著于經(jīng)脈,大多數(shù)都重新逸出了體外,回歸天地。
而筑基修士,則是在體內(nèi)修筑了一個筑基臺,此臺宛若水壩,可以將吸納入體的靈氣留存下來。
所以,筑基修士與練氣修士的靈氣總量,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般來說,只有筑基修士的靈氣量,才大到足以靈氣外放,可以施展一些遠程攻擊的法術(shù)。
但那玉清第一人竟以練氣修為,施展出了火球術(shù)對敵,著實妖孽無比,不愧其玉清年輕一輩第一人的身份。
若無意外,此人日后必將成為玉清宗道子。
見火球飛向了自己,太清第一人在第一時間有些震驚,便反應(yīng)不及,無法躲開,只得以靈氣護住手臂,雙臂交叉,硬抗火球!
但他連靈氣外放都尚做不到,又怎能抵抗得住這火球,于是,在其靈氣耗盡后,便只得眼睜睜的被這火球給擊潰了。
鄭俊浩看到這副光景后,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
對付這玉清第一人,他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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