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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個鷹爪門人快速變換著位置,直等著熊玉碎來攻,熊玉碎卻動也不動,依然吃著,夏老頭卻已經(jīng)驚得滿頭是汗,俊美少年也饒有心思得看著熊玉碎如何收場。
熊玉碎不動是不動,一動則一鳴驚人,只見他將碗里的混沌突然倒在桌上,將碗向一個鷹爪門徒扔去,那鷹爪門徒躲都不躲,直接出爪將碗擊碎,熊玉碎突然一腳又將桌子平踢了過來,他向上一跳,本想站到桌子上,這樣仍然不動位置。
但誰料到腳下有混沌,一下將他從桌子上滑了下來,熊玉碎看準時機快速抓住他的腳,以他這人為兵器向另外三人扔去,由于是自己人,他們又不敢還擊,那人一下重重砸向他們?nèi)齻€,四個人一起倒在地上,只聽見他們在地上一面哎呀叫,一面打滾。
另外三人還為看清,熊玉碎已經(jīng)躍到他們面前,向下一蹲,來了一個橫掃千軍,兩個人人仰馬翻,最后一人跳到熊玉碎后面,熊玉碎卻隨意向后踢了一腳,一腳踹到他襠部,那人捂著命根子一面蹦一面大叫起來。
俊美少年看著熊玉碎那下三爛的招數(shù),忍不住笑起來,一會又臉紅起來。熊玉碎看著被他打敗的幾個人,有些不愿意得道:“你們這幾個人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快點起來?!蹦瞧邆€人卻一起喊:“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英雄饒命?!毙苡袼榭粗麄兤邆€人現(xiàn)在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然后問道:“你們鷹爪門來到中原是不是也要參加百花莊比武招親大會?!逼呷嘶卮鸬溃骸笆鞘?。”熊玉碎驚問道:“是你們的掌門來參加嗎,那老頭子那么老了,難道也想。”那個被當作武器的鷹爪門徒受傷最輕立刻搶先道:“不是我們掌門,是我們的大師兄?!?br/>
熊玉碎道:“大師兄,難道是他的兒子邱心奇?!蹦侨说溃骸安诲e就是他?!边@幾人向來一直受大師兄的氣,以為他要找邱心奇的麻煩,熊玉碎卻拍手道:“太好了,原來他也在此,好久不見他,還真是有點想念他呢?!边@幾人都睜大眼看他,剛才他還辱罵掌門,現(xiàn)在卻看起來他好像和掌門兒子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瘋子。
熊玉碎看到這幾人在看他,立馬擺了臉道:“你們想讓我把你們的眼睛弄瞎嗎,還不快滾。”幾個人抱頭鼠竄,熊玉碎來到夏老頭面前,夏老頭嘴巴張得老大,熊玉碎拾起地上的一個混沌塞到夏老頭嘴里,嘲笑道:“你這老家伙莫非看傻了。”又猛然看到那俊美少年也一直在盯著自己。
熊玉碎這想到旁邊還有一個人,他立馬拍了拍身上的土,俊美少年被土嗆得咳嗽起來,熊玉碎卻恭恭敬敬鞠了一個躬,道:“剛才我們在這兒廝打,打擾公子吃飯了,多有得罪?!笨∶郎倌曛皇且恢钡皖^咳嗽。
熊玉碎卻繼續(xù)道:“兄臺點頭了,那就是原諒我了,在下在此感激不盡?!眲偛潘€像個流痞一樣,轉(zhuǎn)眼間卻又變成了一個儒家公子。變化之快,讓人驚嘆。
俊美少年眼睛睜得又圓又大,只可惜一直嗆得咳嗽,要不然非罵死熊玉碎不可,熊玉碎卻不管他如何,大搖大擺走了起來,夏老頭緊跟其后。
夏老頭有一事不明問道:“公子剛才為何罵邱繆玄?!毙苡袼閰s笑道:“這個啊,我父親和邱繆玄是八拜之交,我小時候我父親曾讓他看我面相如何,你可知道他說什么。”
夏老頭道:“不知。”熊玉碎卻變了臉色咬牙切齒道:“他竟說我是窮鬼出身,享受不了那富貴,只能游走于市井,做個市井小人?!毕睦项^心道:“這邱掌門果然神機妙算,這大公子確是快要變成了市井之人?!钡植桓艺f出,只好又道:“難道就因為這公子就與鷹爪門結(jié)仇?!毙苡袼榈溃骸安诲e,我偏偏就愛記仇,要怨就怨他那張爛嘴吧?!?br/>
突然來了幾個胡商,牽來十幾匹駿馬,在此喊賣,熊玉碎一看到這些馬,眼睛已離不開了,他生**玩,而最愛看的就是這馬,那頭血紅色的馬一望便知道是汗血寶馬,然而他并看那頭汗血寶馬,而是盯上了一頭高腿長身的白馬,這頭白馬好似純白之雪一樣,那雙眼睛更是好像能看懂人一樣。
熊玉碎忍不住過來摸了馬一下贊道:“好馬,好馬!”胡商看到熊玉碎這身打扮,本想把他攆走,可是又一想,自古中原奇人多,說不定他深藏千金呢。
果然熊玉碎開始問他的價錢,胡商滿臉微笑的摸了一下這純白之馬,道:“這位俠士真是好眼力,我這馬乃是產(chǎn)自天山,多食圣物,所以膚如雪,但比那千里馬要強上百倍,而且它又有靈性?!毙苡袼槁牭貌荒蜔┝肃溃骸皠e那么啰嗦了,多少錢。”
胡商仍是笑臉道:“俠士果然爽快,這汗血寶馬我買五百兩金子,而這匹馬至少是它的一倍,所以最低1000兩金子。”熊玉碎呸得吐了一口道:“1000兩金子,你怎么不去向皇帝要,要我看這馬雖是漂亮,卻還不如騾子好使,不如你買騾子半價吧?!?br/>
胡商的臉立刻陰了下來道:“你若買不起,請到別出去,天下富者多得是?!薄安诲e!”那俊美少年不知何時也來到這里,他滿面笑容道:“這匹馬我買了,你要銀票還是現(xiàn)金?!焙滔驳溃骸肮诱媸呛醚哿?,好說好說?!?br/>
那俊美少年一面去摸馬,一面得意得看著熊玉碎,熊玉碎的臉氣得變成青色,大吼道:“不能讓他牽走。”胡商道:“你又不買,又不讓別人買,這是何道理?!毙苡袼閰s走到他面前,從拇指上摘下扳指放到胡商手中,陰沉得臉道:“你還賣不賣了?!?br/>
胡商拿起這扳指在陽光下照耀,只見這扳指紫色里透著金光,胡商多識奇貨,只見胡商突然變得癡狂一面跑一面大喊道:“這是紫金玉,無價之寶?。 毙苡袼閰s冷笑一聲道:“只怕他這里所有的馬加在一起也沒有這枚扳指值錢?!?br/>
然后他又向俊美少年擠眉笑道:“這位公子在下又多嘴了?!笨∶拦訁s氣得撅起小嘴,熊玉碎將夏老頭呼了過來,他在夏老頭耳邊嘀咕了兩句,夏老頭竟爬在地上,熊玉碎哈哈大笑踩著夏老頭的背上了馬。
俊美公子一看這情景在也忍不住了,大叫一聲:“惡賊?!蓖蝗卉S起,拔出手上的配劍,向熊玉碎刺去,熊玉碎只用兩個手指便夾住他的劍,問道:“公子這是做什么?!笨∶郎倌耆栽诳罩校缓脤G掉,一個跟頭又落到地上。
俊美少年臉一陣一陣白怒道:“你這惡賊,剛才在混沌攤找事,我已經(jīng)看你不慣了,誰知道你又在這兒如此欺辱老人,看我這次能饒你?!?br/>
熊玉碎卻拿著她的劍,一直盯著看,然后緩緩道:“這劍看起來好秀氣啊,就像你一樣?!笨∶郎倌旮哟笈溃骸斑€我劍?!比缓笥痔?,這次卻使得南山十六拳,這拳頭里拔千斤,俊美少年這次打得卻是馬。
夏老頭急呼道:“少俠不可如此。”他并不是擔心熊玉碎,熊玉碎的本事,他早就知道,他擔心的是那好心的俊美少年,俊美少年打的是馬,熊玉碎卻一點都不防,俊美少年的拳頭正要擊在馬腹上,突然急轉(zhuǎn)為上,熊玉碎哈哈大笑道:“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他猶如泥鰍一般,滑了下來,鉆過馬下,兩手突然抓住俊美少年的小腳,一翻,竟把俊美少年扛在了身上。
俊美少年兩腳被他架在肩膀上,頭卻聳拉在地上,急著大叫道:“放開我你個畜生,快放開我?!彼念^一直動,發(fā)簪也掉了,秀發(fā)全部散亂下來,一雙大眼睛噙滿了淚水,顯得卻是那么楚楚動人,夏老頭只把眼都看癡了,喃喃道:“好美,公子竟然生的如此美貌,猶如仙子一般?!毙苡袼閮墒质箘乓环职芽∶郎倌攴诺搅说厣?,俊美少年滿臉是淚大罵:“你這畜生?!庇窒蛐苡袼榇蛄似饋恚苡袼闊o奈,點了他腰間的穴道。
俊美少年雖不能動了但嘴卻在罵:“你這王八蛋,你這惡賊,趕緊放了我?!毙苡袼閰s一直笑瞇瞇看著俊美少年,然后又看夏老頭一眼道:“也只有你這老眼昏花的東西看不出來這是一位美麗的姑娘?!毕睦项^才拍頭道:“哎呀呀,老奴真是老了,這都看不出來,我這笨腦筋也不想想,男人怎么會生得如此美貌的一張臉呢。”
漂亮姑娘卻嚷道:“我不是女人,快放了我!”熊玉碎卻摸了一下她的臉,道:“不是女人,你臉蛋又為何如此柔嫩細滑呢。”漂亮姑娘卻瞪大眼睛,咬著牙不說話,熊玉碎卻又笑了起來道:”你生氣的樣子可真是可愛之極啊,不過我在想你現(xiàn)在一定想將我吃了?!?br/>
漂亮姑娘惡狠狠道:“王八蛋,不要臉的東西,不要讓我能動了,否則我一定會將你殺了?!薄鞍パ窖?!”熊玉碎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然后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把你殺了。”漂亮姑娘卻一定都不畏懼道:“來吧狗賊,殺了我吧?!薄斑@可是你自己說的?!毙苡袼閰s一點都不留情。
夏老頭卻突然朝熊玉碎跪了下來道:“公子饒了這位姑娘吧,老奴求你了?!逼凉媚锟粗睦项^跪著,心又有不忍,道:“老人家不要求他,我就是做鬼也放不了他?!毙苡袼榈溃骸昂靡粚ΠV情的男女。”這話一出,漂亮姑娘臉變得更加紅,大罵道:“你這王八蛋,不要臉的東西亂說什么?!毕睦项^的臉更是變得老長。
熊玉碎笑道:“難道我說得不對,你如果不是喜歡我的奴才,又怎么會來打我,我殺你,我奴才又怎么會來幫你求情,這分明就是你們兩個兩廂情愿,也罷,我正好給你牽一條紅線?!彼睦锏溃骸斑@樣正好把這煩人的夏老頭支開,這姑娘雖然漂亮,可惜我一心都在百花莊那三位千金上?!?br/>
那漂亮姑娘的臉已經(jīng)變成青色,夏老頭的臉也變得羞紅,熊玉碎道:“你要是謝我,我現(xiàn)在就就給你解開穴道。”漂亮姑娘狠狠道:“你若解開我穴道,我非讓你不得好死?!毙苡袼槟樢幌玛幜讼聛淼溃骸澳氵@姑娘怎么這么不知識趣,噢,你一定是覺得夏老頭太丑了,如果我是你,我也會覺得,是不是看上英俊瀟灑的我了?!?br/>
他拿手扶在下巴上道:“我呢,又有目標了,這樣吧,你就祝福我一句話吧,你就說祝熊大公子早日迎娶到百花莊中的一位千金,如果我成功了,我就認你做義妹,如果不成功我就娶你怎么樣。”漂亮姑娘突然想到了他是誰,冷笑道:“原來堂堂的武林四公子中的大公子竟是這樣不要臉的角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