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還在道觀院中接受訓(xùn)練的小家伙已是滿頭大汗,但是他并未想著停止,還是在努力!
趴在臺子上的大黑狗看著努力的大頭娃娃轉(zhuǎn)身對著赤霄說道:“老家伙,你這是啥練法?我怎么之前沒聽過?這樣有用嗎?”
“你懂個屁,你才多大?知道的有我老道多嗎?”接著這個機會赤霄可是好生一頓鄙視!
“不說拉倒!”被鄙視的大黑狗也是郁悶,說道知道的東西吧,還真的沒有赤霄多,搞得大黑狗不知道怎么反駁,無奈的又趴在地上看小家伙鍛煉!
赤霄撇了一眼大黑狗,得意的一笑,之后也是哼著小曲,躺在椅子上看奶娃,雖然不知道哼的什么,按照大黑狗的說法就是,老母豬發(fā)春的叫聲!
“老貨,有個事和你商量一下?!边^了一會兒大黑狗又繼續(xù)對赤霄說道!
只是這一次大黑狗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赤霄的回答,不僅疑惑的抬頭看去,不看還好,一看這氣的大黑狗是差點暴走!
原來赤霄這一會兒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本書在看,仔細(xì)一看封面,上面寫的是“狗肉的一百種做法”。還是不是點點頭,口水快從里面出來,然后呲溜的一下又吸進去。看的投入,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大黑狗的問題!
你說你不回答就不回答嘛,這算什么?這真是不拿狗當(dāng)狗啊,當(dāng)著大黑狗的面看這個書,還一百種,可真是不作就不會死的節(jié)奏??!
二話不說,大黑狗對著赤霄放在地上的一條腿一頓狂咬,根本忘了對面這個老道士的修為恐怖,看來,狗急跳墻不是沒道理啊!
“死狗,你瘋了?”猶如受驚的騾子一般,赤霄一個原地起跳,甩開大黑狗咧到一旁,憤怒的喝問大黑狗!
其實按照老道士的修為,被大黑狗偷襲原本是可以發(fā)覺并且躲避,只是在這里生活,沒有危險,再加上這里就這么兩人一狗,赤霄也懶得時時刻刻保持神識外放,而且赤霄也很喜歡這種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又一次的被大黑狗咬了!
“是,我是瘋了,我要是不反擊,被你啥時候燉了我都不知道!”大黑狗急眼道!
“額……”這一次到弄得赤霄尷尬不已,原本以為這個死狗睡著了,就悄悄拿起來看一看,研究研究,誰知被發(fā)現(xiàn)了,這就不好發(fā)火了!
“這個……那個……,你看錯了,你又不是狗,是不?我怎么可能會燉你,你想多了!你剛說啥,商量啥事!你別咬我,君子動口不動手!”老道士打了個哈哈,強調(diào)大黑狗嘴巴別下黑嘴!
旁邊的大頭娃娃,看著又開始掐架的一人一狗,像個小大人一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拿他們沒辦法!”又開始打自己的拳!
“信你才怪了!”大黑狗翻著白眼說道!
難得這一次老道士沒有還嘴,只是示意大黑狗開口說!
“你說這個兔崽子快四歲了,難道我們一直要兔崽子,兔崽子的叫他一輩子?是不是這個奶娃娃該有個名字了?”這一次大黑狗也是很認(rèn)真的對老道士說道!
聽到這話,赤霄不僅沉思起來,好半天都不吭聲,最后等的大黑狗快發(fā)火了,才慢悠悠的張口!
“這個問題嘛,我還從來沒想過,你不提我還給忘了取名字的事了!”赤霄很尷尬!
大黑狗想捶死這個老貨,這尼瑪是有多么不靠譜啊,當(dāng)個師傅也不能這么當(dāng)吧!
小家伙也是一個趔趄,內(nèi)心崩潰:“我真的是撿來的?。∩n天啊,快來一道雷劈死我這個無良師傅吧!這日子沒辦法過了!”
本來眼巴巴的等著師傅還能給自己整個響亮的名字,誰知……
哎……小家伙內(nèi)心中一萬只雷雀撲騰而過……
赤霄這會是的確很尷尬,但是又不想丟面子,漲這一張通紅的臉解釋道:“老道我之前掐指算過,之前四年不適合取名字!”
“不適合你奶奶……”實在扛不住的大黑狗,一嘴咬起旁邊的躺椅直接甩了過去!
這明顯一聽就是忽悠人的,還掐指算過,你怎么不去算算你啥時候嗝屁啊,忽悠也不帶這么忽悠的??!
“行了,行了取個名字還不簡單,現(xiàn)在取一個!多大點事!”
狼狽的躲過躺椅,老道士大大咧咧的說道,嘗試著轉(zhuǎn)移話題!
“你隨便一個試試,取名字是大事,一輩子的事,你怎么這么敷衍,真是瞎了眼讓兔崽子當(dāng)你的徒弟!”大黑狗不滿的罵到!
“這是我的錯,那咋們好好商量一個?”難得的認(rèn)了一個錯,只是底氣不怎么足,有點虛!
“你是他師傅,你決定!”大黑狗說道。
小家伙這時也不打拳了,雙眼也是緊張的看著赤霄!
終于要有自己的名字了,奶娃雙拳緊握,顯得有點激動和興奮!
“要不就叫奶小白?你是大黑狗他最小又愛喝奶又比你白!我覺得這個名字就不錯,對就這個名字,哈哈……”赤霄是越說越興奮,搓著手,還在為自己的聰明贊嘆不已,根本沒注意到旁邊的大黑狗和大頭娃娃已經(jīng)變了的臉色!
大黑狗是被雷了個外焦里嫩啊!這……這奶小白也算名字?大黑狗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呆在哪里是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
看著還在那邊興奮的赤霄是一陣的心累,堂堂一代圣者高手,盡然取得名字這么奇葩,該說這個老棒子沒文化呢?還是沒文化呢?還是沒文化呢?
在看大頭娃娃,聽到老道士給自己取得名字,先是一陣發(fā)愣,嘴里面默默念叨了幾次奶小白后,接著便是狂喜而來,歡呼雀躍,手舞足蹈!
“我有名字啦,我有名字啦!我叫奶小白!奶小白就是我,哈哈……”高興的大頭娃是一陣的手舞足蹈,和赤霄簡直就像犯了羊癲瘋一般!
“這……”大黑狗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怎么又來個有病的!”大黑狗喃喃自語!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直接超出了大黑狗的認(rèn)識,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一個老貨有病不說,又出現(xiàn)了一個娃娃也病的不輕!
有時候大黑狗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
“謝謝師傅,師傅真好!”大頭娃一個作揖,認(rèn)真的行了個大禮!
“徒兒莫要這樣,這是師傅該做的!”老道士趕忙扶起了大頭娃,一陣贊嘆,唏噓不已!
“希望你不要后悔吧!”大黑狗六神無主的一搖三晃的往房屋中走去,覺得這個世界太可怕了,要是再待下去估計自己也快成無腦了!
大黑狗的這句話顯然是給大頭娃說的,也算是蒼白的祝福吧!但是事實是大頭娃在后面的時候的確后悔了,恨不得把赤霄的墳給拋了,因為這個名字,大頭娃差點被笑死,當(dāng)然,這是后話!
畢竟現(xiàn)在的奶娃,沒有文化,又遇到了這么一個極品沒文化的師傅,還能說什么呢?只能說,該!
一場取名字風(fēng)波就這么過去了,但是大黑狗的末日卻到來了!
“兔崽子,外面抓鳥去!”
“我叫奶小白!”順便送一個白眼!
“臭小子,我們?nèi)ゲ鸨┝δг车睦细C去!”
“請叫我奶小白!”
“瓜娃子……”
“我有名字,我叫奶小白!”
……
晚上睡覺的時候,大黑狗突然被拍醒!
“黑哥,你知道我叫什么么?”
不等大黑狗說出來!
“我叫奶小白!”也不等大黑狗變態(tài),然后自己屁顛屁顛跑過去睡覺,留下目瞪口呆的大黑狗,在黑夜中凌亂!
三更時分!
“黑哥,快醒醒!”
“我有名字了,我叫奶小白!”
四更!
“黑哥……”
“奶你大爺,小你師父,白你奶奶……”一巴掌呼了過去,大的大頭娃是一陣眼冒金星!
一晚上三次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第二天晚上。
“黑哥……”
第三天……
“我要瘋了,啊……”一溜煙跑了出去,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將就了一夜,大清早剛睜開眼就看到奶娃抱著個奶罐看著自己!
“黑哥,你醒了啊,我告訴你啊,你以后叫我奶小白!”小家伙認(rèn)真的對著大黑狗說道,說完抱著奶罐咕嘰咕嘰的喝著跑開了,留下了雙眼留下了眼淚的大黑狗!
一年之后,一只骨瘦如柴的大黑狗無精打采的趴在道觀門口,好像等死的老人一般,眼神中已看不到任何活下去希望!
一年,整整一年啊,每天大頭娃都會對著大黑狗說不下二十遍的奶小白,每一天都激動的一塌糊涂!
半夜來說,叫大頭娃干什么去也說,自己藏起來也能被找到還說!
這一年大黑狗的確是嘗夠了苦,到最后聽到什么都是一陣后怕,尤其是聽到奶小白三個字后更是徹底發(fā)狂,聽到名字聽的吐的也就是大黑狗。有了名字能興奮一年的唯獨奶小白,獨一無二的兩個奇葩,也是沒誰了!
這一段時期再后來被研究學(xué)者研究大黑狗過去的時候,稱為奶小白恐怖時期!
一年后像這樣的日子才慢慢好了點,奶小白也是不再那么興奮了,這會在院中興奮的打拳,打的是虎虎生風(fēng),有模有樣的!
看的臺上躺著的赤霄是暗自點頭,一年來奶小白功法沒有修煉!但是身體卻壯實的猶如小魔猿一般,可見對于基礎(chǔ)功的打造很是完美!
“死狗,你咋了,咋瘦成這樣了?”看到瘦成這樣的大黑狗,赤霄詫異的問到!
然后赤霄得到的回答就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