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低魔劇本,五個先天高手,可不能隨便浪費。
到了先天境界,他就能夠清空別人記憶。
當然,只是清空,不是定向修改。
修改太難。
而清空記憶,尋常車禍的劇烈撞擊,就有可能讓人失憶。
而他能做到精確控制,只失憶,不受傷。
“我是誰?”七殿主懵懂道。
“我在哪兒?”十三殿主問道。
“我們在干什么?”其他人一臉白癡狀。
“你們都是我兒子?!比讨鳌肮贝笮Φ?。
“你比我還小,我怎么能是你兒子?”一個殿主納悶道。
聞人升點點頭,看來并沒有完全清理掉他們的常識記憶。
他記得腦科學中說過,人的記憶分為永久和臨時記憶。
常識自然是永久記憶。
他剛剛留了三分力,倒是正好。
畢竟完全是傻子,也不好用。
“你只是長得太快。”全教主不容置疑道。
“爸爸?!蹦莻€殿主當下就道。
“好,乖兒子,爸爸給你們買糖人吃,走……”
說著,全教主帶著五個先天高手,下山去逛街了。
聞人升笑笑,繼續(xù)下山。
剛剛那個通告他的教眾,早已偷偷溜掉。
在魔教里混,不機靈的人,只有兩種:死人和武功極高的人。
第十殿中。
圣女正在盤坐著,不遠處放著個狗盆,里面放著一大盆頂級肉骨頭。
一條紫花狗正毫無形象地大啃大吃。
這黑歷史一多,也就不愁了。
沒多久,她突然睜開眼來。
“果然失敗了?!?br/>
她搖搖頭。
其實她早知道幾個殿主不可能成事。
那人高深莫測,完全看不透。
不了解敵人情形,就貿(mào)然行動。
這就是賭,十賭九輸。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成事?你到底要將圣教帶到何方?將來會不會過河拆橋?”
口里說著,她走到紫花狗身邊,摸了兩把。
“人心復雜,只有貓狗才能讓人放心?!?br/>
趙涵聽到這里,有點羞愧。
她很想說,這年頭,狗都不可靠的。
算了,還是啃骨頭吧。
…………
吳關(guān)縣郊外,五十里外。
一位楊姓游擊,正帶著五百青壯兵丁,還有拖運輜重的兩百民夫,遙遙看著已經(jīng)失陷快一年的縣城方向。
就這點兵,還是附近幾個屯衛(wèi)和縣城湊出來的。
“游擊大人,這里可是魔教老巢,聽說先天多如狗,通脈滿地走,就我們這點老弱病殘,是收復縣城?還是來送死的?”旁邊一位把總,愁眉苦臉地說著。
“說什么了?咱們來這里,是看看對面有什么活要干,都把刀槍收起來,把鏟子鋤頭鋸子拿出來……這年頭青黃不接,我這個游擊也不好過啊?!睏钣螕粝铝畹馈?br/>
“還是大人高明。”那把總當下大松一口氣,連忙吩咐兄弟們,把破爛刀槍扔回車上,換上更加光鮮的各種做活工具。
大炎弊病,很多屯衛(wèi)的戰(zhàn)兵缺額高達九成,至于名單上的士兵去哪兒了?
都給軍官干活服役去了。
楊游擊也不想來。
奈何上官有命,要給上面一個交待,于是就被派了出來。
說白了就是個送死的活。
是個人都知道,區(qū)區(qū)五百青壯,怎么可能是魔教的對手?
少說也要五萬,還得是精銳戰(zhàn)兵。
可是朝廷上哪兒擠出五萬戰(zhàn)兵的錢糧?
僅有的一點活錢,還要供應孫督師。
畢竟流寇的危害才是最大的,如果讓他們竄入江南、中南一帶,那大炎就真要亡了。
幸好孫督師已經(jīng)快要將他們堵住了。
沒過多久,遠遠的,南邊縣城方向,出現(xiàn)三個人,九匹馬。
一人三馬。
每個人都身披重甲,胯.下也是良馬,旁邊兩匹馬上,有著長弓硬箭。
楊游擊看到這里,心頭涼了一截。
旁邊一個親兵卻是憤憤道:“區(qū)區(qū)三個人,就敢來應付我們?”
“你懂什么?這是武林高手對付大軍的常用之法,”又一個老親兵說道,“普通騎兵在馬上開不了長弓,這些武林高手卻行,他們眼頭準,體力強,能連續(xù)開百次強弓!”
“開百次?我開八次就要痛得要死了?!蹦怯H兵下了一跳。
“而且他們都是神箭手,專門對付咱們這種少甲的兵,如果讓他們射起箭來,片刻就把咱們打散了。”那老親兵搖搖頭。
普通士兵,壓根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只能用同樣的高手,充當探子,驅(qū)逐這些人。
可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高手。
倒是游擊大人本人是淬體9層,可惜沒有內(nèi)氣。
真要是內(nèi)氣,也不會做個游擊,回家鄉(xiāng)當個土霸王不好嗎?
當游擊雖然也不算小,可是要受文官的氣。
“趕緊派人喊話,就說我們是來干活的?!睏钣螕糁苯用畹馈?br/>
很快就有一位親兵騎馬出去喊話。
聽到他們喊話,三人之中,走出兩人,一人留在后面看著馬匹。
那兩人一前一后。
靠近后,前面的人問道:“你們來干活?你們都會什么?”
“泥工,瓦工,木匠,鐵匠,種地,樣樣皆能?!蹦俏挥H兵自豪道。
“你們會打仗嗎?”
“不會?!庇H兵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打仗要死人的。
干嘛要打?
敵人來了,護著游擊大人逃走就是了。
反正有馬。
“哦,我看你們也不會,那好,我們這里正好要建造一座新集市,急需熟練工匠?!?br/>
“你們給多少工錢。”
“比市價高三成,日結(jié)80文錢,月結(jié)三兩銀子,干的時間越長,薪水越高。”
“三兩銀子,你們能給全嗎?”那親兵喜出望外。
這年頭,一個小販一年能賺20兩銀子,就是很好的年景。
普通做活的,每年賺的錢也就是一二十兩銀子。
二到四兩銀子買一石米。
一年所得,能買七石米。
看樣子能活得不錯,但這是在沒有苛捐雜稅,沒人沾手,沒有病痛災禍的理想情況下……
“當然能給全,如果有人克扣,你們可以在網(wǎng)上舉告?!蹦侨俗院赖?。
“怎么給了?”親兵問道。
“誰干活就給誰,現(xiàn)銀,糧食,鹽巴或者銀票支付,隨你們要什么。”那人繼續(xù)道。
“哦,直接給我……我們游擊大人不行嗎?那些可都是我們游擊的兵。”親兵打起主意。
那人冷笑一聲,一聽就明白這人打什么主意。
“你們怎么辦我們不管,反正我們這里,是誰干活誰拿錢?!?br/>
“行,等我問過游擊大人?!?br/>
那親兵腦子一轉(zhuǎn),然后驅(qū)馬回去。
“三兩?城里的大戶人家,只給一兩半,還是到了年關(guān)才給?!庇螕舸笕讼渤鐾?。
他有五百人,加上兩百民夫,干上一個月就是3*700=2100兩銀子!
干一年就是兩萬多!
糧草還能向后方要,不給也無所謂,可以讓對面的用糧食支付工錢。
發(fā)了!
至于說給個人,回頭他找個理由收起來不就好了?
反正這些兵丁的父母家人都在他的掌控中,不怕他們不繳。
最后給他們幾百文錢零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