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雪女,不就是來見網(wǎng)友嘛,你干嘛這么神經(jīng)兮兮的人?”攸羽正在跟電話里的雪女說話,“都告訴你了,我們都是戰(zhàn)國歷史的愛好者,不就是見個面一起玩兒兩天罷了,而且我們見面的地方離禮幌還不遠,你有什么好怕的啦……”
“哎呀,雪女,你怎么跟我媽一樣,整天說什么網(wǎng)友不安不安……”
“國中生?國中生怎么了?我是一般的國中生嗎?我你還不知道嗎?”“抱歉,我不知道?!毖┡痪湓挵沿饐茏×?。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攸羽才把電話掛掉。他一轉(zhuǎn)頭,看到齋藤歸蝶就站在他身后,捂嘴輕笑著。
“嗯……抱歉,這是我青梅竹馬?!?br/>
“青梅竹馬啊,好羨慕呢?!饼S藤歸蝶的眼神中滿是傷感?!坝羞@種青梅竹馬可真的是要好好珍惜呢,要不然,當你像我這樣的時候啊,可就后悔莫及了?!?br/>
看著美人眼中的憂傷,攸羽輕輕的笑了笑?!皻w蝶小姐。”
“嗯?”
齋藤歸蝶有些奇怪的看著攸羽。
“還記得我在網(wǎng)上說的嗎?”
“把你的憂傷分我一半吧?!?br/>
攸羽伸出了手。
齋藤歸蝶一愣。
因為是在網(wǎng)上,攸羽就很不客氣有恃無恐的撩起了齋藤歸蝶,而那段時間,恰巧是齋藤歸蝶最落魄的時候。
在攀談中,攸羽感覺到了,齋藤歸蝶的心中有著一股強烈的悲愴之感。所以在和齋藤歸蝶聊天的時候,他一直扮演了一個忠厚老實溫柔的男人形象,給她關(guān)愛。
“小弟弟,你這是在向姐姐表白嗎?”
齋藤歸蝶是真的愣住了一下,然后笑著問道。
“是啊?!必鹨残Φ溃澳敲茨阍敢饨邮軉??就讓我們成為戀人吧,期限為離開這里以前。”
“好啊,小弟弟。”齋藤歸蝶笑著,把手給了攸羽。當兩人進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基本到齊了,只剩下三好長慶和伊達輝宗兩個人了??椞镄砰L看人基本到齊了,于是便輕輕的咳了兩聲。
“嗯,作為這座城堡的主人,歡迎各位來到這里,我們擁有著共同的愛好……”
攸羽表示,我不想聽,怎么跟我們開學典禮上校長那個老頭子一樣煩人。
“咳咳,我簡單的說一下,你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對應(yīng)的房間,比如我,我的房間就是尾張,信玄公的房間就是甲斐,歸蝶小姐的房間就是美濃?!?br/>
“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吧,今晚我做些準備,明天我們將會以兵棋推演的方式來進行比賽,最后的贏家將會獲得這個。”
說著,織田信長拿出了一把武士刀。
“這是我自己的收藏品,今天把它拿出來作為獎品。這把刀現(xiàn)在象征著幕府將軍無上權(quán)威的武士刀,看看我們最后誰能終結(jié)這戰(zhàn)國時代?!?br/>
攸羽看著這把刀,眼神中也是充滿了熾熱。作為一個這方面的愛好者,他可以很負責任的斷定,這把刀的價值不亞于龍煞!雖然他并不怎么懂軍推,但這不代表他不想要這把刀。
…………
攸羽回到了那間名為甲斐的房間。
他注意到,床頭有幾本書,都是講解關(guān)于兵棋推演,戰(zhàn)術(shù)策略的??礃幼?,織田信長還是很公平的。只是不知道,自己這一個晚上,能學到多少了…………
就在攸羽孜孜不倦學習的過程中,他聽到門口似乎有些動靜。他打開門,發(fā)現(xiàn)地上有張字條。
“大廳中上杉謙信發(fā)動本能寺之變,意欲殺害織田信長奪取幕府將軍佩刀!”
攸羽神色一凝。
本能寺之變,指織田信長的手下明智光秀在京都的本能寺中起兵謀反,殺害其主君信長。這是日本史上最大也是最有名的政變,至于原因我在前面已經(jīng)說過了。
這張字條上的字顯得歪歪扭扭的,明顯是用那只平常不寫字的手寫的。如此遮遮掩掩,必然是有什么目的。
也就是說……織田信長,真的出事了。
攸羽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大廳,然后在大廳外面看到了毛利元就,豐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他們的神色也很嚴肅,顯然他們應(yīng)該也是收到了小紙條。
“我們一起進去。”
幾人點點頭。
攸羽一腳踹開了門,然后便愣住了。
攸羽還算好的,其他幾個人嚇得連魂都沒了,差點兒暈倒在地上。
織田信長坐在座位上,被好幾把武士刀橫七豎八的刺入身體,釘在座位上。
“這……這是得有多大的仇恨啊?!?br/>
地上早已被鮮血染紅,異常醒目。
現(xiàn)在的攸羽雖然殺過人,但像這樣的尸體,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龍煞的刀柄上,似乎這樣能給他帶來一絲安感。
“我……我去把上杉謙信他們叫過來?!?br/>
豐臣秀吉踉踉蹌蹌的,準備出發(fā),結(jié)果卻被毛利元就攔住了。
“你忘了?他們可能是殺人兇手誒。”
原來,毛利元就的紙條上寫著殺人者是今川義元,豐臣秀吉的是明智光秀,德川家康的是北條氏康。
“這也有可能是兇手的挑撥離間,想要讓我們互相猜疑,他好從中獲利。估計他們手上的字條寫的應(yīng)該就是我們四個。”
“既然織田信長已經(jīng)死了,那我們就把幕府將軍佩刀拿走吧?!?br/>
毛利元就的眼神一亮,便到織田信長的腰間去找,然后失望地發(fā)現(xiàn),刀被拿走了。這三個人頓時非常失望,然后憤慨的嚷嚷著要抓住兇手給信長公討回公道。
攸羽的心一涼,對毛利元就也產(chǎn)生了一股厭惡的情緒。沒有見識過那么多人情世故的他,還沒辦法像幾年后那樣坦然的面對如此的世態(tài)炎涼。
然后,齋藤歸蝶到哪里去呢了?攸羽的心跳頓時又加快了。那個只比自己大了兩三歲的女孩兒,不會……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完就是庸脂俗粉,一般情況下自然不會像齋藤歸蝶一樣一登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現(xiàn)在,她做到了。所有人,包括攸羽,都神情緊張的看著她。攸羽的手一直放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