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屋內(nèi),怎么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如此英俊不凡的男人。
若不是她已經(jīng)有了中意的男人,只怕也會被這個男人偉岸的身姿吸引住了。
拓跋長情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姑娘喊宇文璟起床,于是自己扯開嗓子吼了一聲,“璟兒,起床了!
這么喊宇文璟起床,真的不是找揍挨,找小鞋穿?
瓷枕飛過來,拓跋長情穩(wěn)穩(wěn)的握在手里,嗓門卻是一點也沒有降下來,“璟兒,你下手太狠了!”
“啊!”一聲尖叫,配合的是瓷枕墜地的聲音,“啊,我毀容了!”
兜天一臉嚴(yán)肅,她怎么不動這是怎么一回事,這明明是這個帥哥拿著瓷枕自己扔地上的???
宇文璟仍受不住拓跋長情的吵鬧,迷迷糊糊的起床,“長情,你安靜點,行不行?”
大長桌上,早已經(jīng)坐下的九大殺手已經(jīng)從兜天那兒得到了這個消息,提到長情這個名字,大家也就心知肚明這個人是誰了。
只是,大家都很期待他的出場,畢竟,這拓跋長情的英勇事跡已經(jīng)成為了不可磨滅的太陽,遼國的混亂在他的治理之下竟然一片盛世……
太過于期待的眼神讓緩緩來遲的兩人渾身不自在,大伙兒也知曉宇文璟的臉色,所以一見到她,大家伙起身之后,視線再也不掃描兩個人了。
只是,心地疑惑重重,這長情皇帝,怎么從王爺?shù)呐P室里出來?
“段天,等下你給長情安排一件房。”宇文璟坐下之后說的第一件事。
段天原本來老老實實的埋頭,聽見這話可興奮了,這主子的意思是他可以肆無忌憚的騷擾這個大帥哥……
想想,都是激動人心。
他是要把他安排在他的左手邊呢,還是右手邊?
拓跋長情還不知道段天的難纏,此時他是怨念無數(shù),“璟兒,我住你房間里一樣。”
“難道你還想打地鋪?”宇文璟喂喂你皺眉,“這要是入冬了,你真的想?”
睡地鋪確實不舒服,但是為了璟兒,這點不舒服算什么,“沒事,我守得住?”
說好的英明神武呢?
“那沒辦法。”宇文璟咬了一口手上的饅頭,“我還是比較心疼你的,那么你還是睡床好了?!?br/>
“真的?”拓跋長情一問完,想甩自己幾個嘴巴子,直接應(yīng)下來就成,怎么還說這句?
“嗯?!庇钗沫Z扭頭看兜天,“你讓人在給我找一件房?!?br/>
主臥,就讓給這位長情皇帝來住好了!
拓跋長情悶頭吃饅頭,他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不用這么麻煩了,我等下要回去。”
宇文璟點點頭。
“不如,我把京都移到都斛城吧?”拓跋長情說道。
都斛城,就在文景城的旁邊。
“你這是胡鬧!”宇文璟小事可以說得通,可這遷都遷到這里,是大大的不妥。
拓跋長情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是他也很郁悶,“行,不遷,我就把行宮按在都斛城,這總可以了吧!”
宇文璟啥話都沒說,那是他的領(lǐng)土,隨便他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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