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看著那小瓶子,好奇地問:“爺爺,這瓶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這個???是我脈傳承下來的好東西,專門用來治療各種外傷淤血的藥水,只要在傷口處涂抹一下,很快就能使傷口結(jié)枷收口。
不是我夸大,就算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再發(fā)達,在使傷口快速結(jié)枷收口這方面,也沒有什么東西比這藥水效果好!也就是你小子,換作別人我才不舍得用呢!”周天良邊說邊打開瓶蓋。
立時便有一股濃郁的藥香從瓶子里彌漫了出來,讓人聞之便不禁精神振奮,效果可見一斑。
周天良拿過棉簽,只是輕輕從瓶中沾了一點,開始涂抹在梵天的各處破皮或淤血的地方,小心地拭擦著。
藥水剛一沾上傷口,梵天根本沒有感覺任何疼痛或刺激感,只感覺身上各處的傷口和淤血的地方,正不斷地傳來一陣陣冰涼感,之前**的疼痛感更是早已消失。
讓梵天感到更加奇怪的是,在可以看到的幾處破皮的傷口處,原本還滲著血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觀的速度結(jié)枷,想來其他地方看不見的傷口也是一樣,這么神奇的效果著實讓梵天感到震驚。
“爺爺,你這藥也太神奇了吧!這么快就讓我的傷口結(jié)枷了,這就算去醫(yī)院處理后,想要結(jié)枷沒個三五天也肯定不行??!”梵天感嘆不已。
梵天站起來活動了幾下,除了腳上因為之前的練習(xí)還多少有些無力外,一切就跟平常沒什么分別。
“爺爺,這藥可真不錯!”梵天笑了笑,
周天良淡然的說道:“這不算什么,只要你能進入師門,日后像這樣的藥水,你也會有的!”
“嗯!”梵天點頭應(yīng)道。
“梵天,你要記住,師門的神奇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你只有加入師門后,才能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不過要想加入師門并不容易,就算是我也沒法給你開后門,你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練成影步和陰陽手才行!
我實話跟你說,我是把你當(dāng)我當(dāng)成的衣缽繼承人的,我希望你在我百年之后,能撐起我們這一脈的地位,知道嗎?好了,現(xiàn)在開始練習(xí)陰陽手的招式!”周天良隨手便將藥瓶放回了箱子里,轉(zhuǎn)而嚴肅而鄭重的說道。
梵天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下頭,意思再明顯不過,開始按照周天良的指導(dǎo),練習(xí)起陰陽手的招式。
相對于之前練習(xí)影步時的地獄級難度,梵天練習(xí)陽陽手則顯得容易了很多。
看著梵天一絲不茍的練習(xí)陽陽手,周天良慢慢的說道:“梵天,之前你所練習(xí)的疊勁便是由陰陽手的一部分法門,這點我之前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但其實這疊勁的正確稱呼仍是叫作崩勁,取其匯全身之力如山崩的含義。
我也沒想你習(xí)武的天賦竟如此之高,在短短一夜之間,居然憑著那本記載簡單發(fā)勁技巧的秘籍,就奇跡般練成了崩勁,實在是讓我嘆為觀止!
之前我騙了你,其實爺爺我練成崩勁也是用了一年的時間,之前之所以那樣說,便是怕你心生驕傲之心,這仍是武者最大的忌諱,會嚴重滯礙你的武道之路!”
說著,周天良停了一下,非常欣慰的看著梵天,來回渡步了幾下,這才又繼續(xù)說道:“不過,顯然我的擔(dān)心多余,你的天才超過我的想像,只是幾天不見,你已經(jīng)達到了崩勁的最高境界!”
停了一下,周天良又接著說道:“匯全身之力如山崩的地步,實在是太讓我喜出望外了!這崩勁仍是陰陽手最為重要的一環(huán),其他的兩種勁道都基于崩勁,由崩勁變化而來的。
如果崩勁沒能練成,那陰勁和陽勁也就無法練成,這樣自然也就無法結(jié)合陰陽手的特有法門,將其中陰陽重疊崩山海的威力發(fā)揮出來,陰陽手便不算練成!”
按照周天良所說,陰陽手的練習(xí)是以練出三種不同的勁道為目的,其中最基礎(chǔ)也是最難的便是崩勁,崩勁沒練成,陰陽手便無法練成。
如今讓周天良大喜過望的是,梵天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崩勁的情況下,如令再想練成由崩勁演化的陰勁和陽勁就容易多了。
看著周天良無比欣慰的神情,梵天自然也大為高興,只是恐怕只有梵天自己才知道,他之所以能夠在一夜之間,就練成了崩勁,更多的是得益于體內(nèi)超級細胞融合的螞蟻基因后,所帶來的神奇效果,而不是自己真是什么練武奇才。
可是,這一點周天良根本不可能不知道?。?br/>
也就是因為這樣,周天良將梵天當(dāng)作了練武奇材,并在昨天晚上的半偷襲半考驗的情況,進一步確認梵天已經(jīng)完全練成了崩勁,這才下定決心將梵天當(dāng)成衣缽傳人。
周天良的話讓梵天不禁心生壓力,卻多了一份堅定,他不想讓眼前這位雖是萍水相逢,但卻已然是親人的爺爺失望。
很快,一個鐘頭練習(xí)下來,梵天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陰陽手的全部招式,并初步達成了將崩勁轉(zhuǎn)化成陰勁或陽勁的效果,距離陰陽重疊的境界已經(jīng)不遠。
知道這個情況后,周天良當(dāng)大笑著拍了拍梵天的肩膀,欣慰道:“哈哈哈哈!好!好啊!梵天,你果然不愧是我周天良的孫子,從來沒讓我失望!”
梵天謙虛的笑道:“還是爺爺教導(dǎo)有方!”
“梵天,不用這么謙虛!對了,這影步的發(fā)力技巧和陰陽手的招式,你都練熟了嗎?”周天良看著梵天問。
“嗯,都熟悉了!”梵天點頭說道。
之前為了帶著鐵球在梅花樁上移動,雖然很是辛苦且危險,但代來的效果同樣巨大,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梵天基本上已經(jīng)掌握影步的發(fā)力技巧。
至于陰陽手,則因為提前練成崩勁的原因,梵天基本只要記住如何將崩勁轉(zhuǎn)化成陰陽兩勁,并將之重疊的各種技巧,相對來說也并不困難。
“熟悉并不代表熟練,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掌握這兩種功夫也算不錯,但還需要繼續(xù)努力,可千萬不能松懈!
特別是陰陽手,崩勁雖是陰陽手的重中之重,但除了崩勁之外,陰陽手還有諸如‘封’、‘轉(zhuǎn)’、‘返’、‘蓄’等即可用于崩勁的施展,也可用于與人對戰(zhàn)時化解對方攻擊的秘訣。
這些等你明天過來,我自會教給你,你定要勤加練習(xí),將之與崩勁相合,早日達到陰陽重疊的地步!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再過來!”周天良平靜的說道。
“是,爺爺!”梵天應(yīng)道,轉(zhuǎn)身出了小屋。
其實有些事情,周天良并沒告訴梵天,那就是異形梅花樁和鐵球確實練習(xí)影步的入門方法,但最開始是分開練習(xí)的。
先掌握了異形梅花樁的走法,然后再在地面上習(xí)慣鐵球帶來的不同,最后才是掛著鐵球上異形梅花樁,而不是一上來就掛著鐵球上異形梅花樁的,更不可能一開始就上十公斤級的鐵球了。
站在窗前,看著梵天遠去的身影,周天良神情沉重的喃喃自語著:“梵天,不要怪爺爺心狠吶!主要是時間上來不及了,你必須盡快掌握影步和陰陽手,不然……”
說到這里,周天良停了下來,沒有接著下說,但顯然這不然后面并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邊,梵天回到別墅,打開房門走進去時,突然看見別墅大廳內(nèi),一道黑影正躡手躡腳的往樓上而去。
“什么人?”
梵天大喝,隨即腳一動,本能的施展出影步的發(fā)力技巧,轉(zhuǎn)瞬便沖到黑影之前。
“啊……”
被梵天突然的大喝嚇到,黑影不禁猛的一頓,頓時腳下踩空的往后倒去,情不自禁的失聲驚叫。
李蕓?
聽到這熟悉的叫聲,梵天驚愕之余,趕緊伸手將黑影拉入懷中。
不知是不是超級細胞融合螞蟻基因的緣故,梵天發(fā)現(xiàn)雖然現(xiàn)在大廳內(nèi)漆黑一片,可自己居然能看清懷中人的樣子,正是李蕓。
感受著佳人的柔軟身段,特別是那傲人峰巒在自己胸膛的擠壓研磨,近距離的嗅著李蕓身上傳來香味,梵天不自禁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懷中李蕓身上穿的竟是一件比較透明的絲綢睡衣,那睡衣之下隱約可見被擠壓變形的傲人峰巒。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這種隱約的誘惑更加致命,梵天只覺全身的血液開始往一個地方?jīng)_去,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梵天知道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出事,又不敢突然放開,怕李蕓會再次跌倒,只得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問道:“李蕓?你這么晚不去睡覺在干什么?而且還躡手躡腳的像小偷一樣?”
原本以為的疼痛沒來,反而自己整個人被攬入一個充滿奇異氣息的溫暖懷中,這讓李蕓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這時,在聽到梵天的聲音,又感受到下面的堅硬異物,原本失神李蕓頓時回過神來,偷偷看過huang網(wǎng)的她自然知道頂著自己的堅硬異物是什么,不禁羞紅了臉,正要奮力的掙扎時,樓上突然傳來陸若琦的聲音。
“蕓蕓,怎么了?”
“沒……沒事!剛才被一只貓嚇到了!”李蕓停止掙扎趕緊說道。
李蕓停止掙扎,現(xiàn)在的情況雖然讓她羞憤交加,可至少比打開燈光后,被梵天將只穿著透明絲綢睡衣,里面便什么都沒穿的自己的身體全看光要好得多?。?br/>
這要是讓陸若琦下來,到時燈光一被打開,那她的清白豈不就毀了。
雖然李蕓看似大大咧咧的,可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讓她實際在男女之事上是很保守的。
“貓?怎么會有貓?我下去看看吧?”
樓上,陸若琦顯然感到奇怪。
“不不……不用了,琦琦!貓已經(jīng)跑掉了!對了,你餓了嗎?我正要做宵夜呢!”李蕓慌亂的說道,趕緊叉開話題。
“我說你下去干什么呢!原來是打算吃宵夜!有研究說宵夜容易長胖,所以我就不吃了,你自個吃吧!最好怕十斤??!哈哈!”
“琦琦!你才胖十斤呢!我可是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你羨慕也沒用!不理你了,我去做夜宵了!”李蕓故作生氣的喊道。
只是梵天分明能看到,此時故作生氣的李蕓,實際上正一臉的緊張,支棱著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
“吃吧!使勁的吃吧!胖死你!哼哼!”
樓上,陸若琦得意的回擊,很快也就沒了聲音。
支棱著耳朵聽了半天,確認陸若琦已經(jīng)又睡著后,李蕓這才氣憤的壓低聲音喝道:“你還不放開我,要抱到什么時候?”
“啊……不好意思,剛才一時情急……”全程靜默的梵天趕緊放開李蕓,也不知是遺憾還是歉意的說道。
“哼!”李蕓冷哼一聲,下意識的將雙手環(huán)在胸前,雖然她知道這么黑的環(huán)境下,梵天應(yīng)該看不到自己透明睡衣下的身體,可還是本能的想要遮掩。
見李蕓的樣子,梵天趕緊又說道:“對了!李蕓,這么晚了你不睡覺,而且也不開燈,剛才我從外面進來時看到黑影,還以為進了小偷呢?
真是的,要不是剛才你出聲,我還不知道是你,差點就出手了呢?你沒事吧!要不我將燈打開?”
梵天之所以這樣說,便是為了讓李蕓認定他也是看不見,只是憑著聲音辨認出她的印象。
“不能開燈!”
聽梵天說要開燈,李蕓不由緊張的大喊道,趕緊出手拉住梵天。
隨即,李蕓也許是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接著又補充道:“琦琦的睡眠很淺,一有燈光就容易醒,剛才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沒有開燈的。只是沒想到還是吵醒了她,她才又睡過去,所以還是不要開燈了!”
李蕓嘴上這么說,實則心中卻在暗自吐槽著,別說是開燈了,就算是在耳邊喊話了,陸若琦也照樣能睡得跟死豬一樣。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不要開燈了,你也去睡吧!”梵天就坡下驢,趕緊說道。
“嗯,對了,你剛才去哪了?”李蕓正想上樓,突然想起什么,便又停下問道。
梵天一愣,隨即訕笑道:“沒什么?剛才聽到外面有動靜,所以出去轉(zhuǎn)了一圈,畢竟既然當(dāng)了陸若琦的保鏢,還是得盡職盡責(zé)的嘛!”
“嗯!那沒什么事吧?”李蕓又問道。
“沒有,應(yīng)該是我聽錯了!”梵天掩飾著說道。
李蕓點頭說道:“沒事就好,那我上去了,你也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