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禾在和秦延敬打電話時,霍司玨回來了,她對霍司玨比了個手勢。
然后繼續(xù)對秦延敬道:“我們就是普通同學(xué),別看網(wǎng)上那些人胡說八道。”
“嗯嗯,我知道,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沒辦法啊,你女兒以后是大明星,上熱搜這種事兒以后多著呢。”
“網(wǎng)絡(luò)上虛虛實實的,你別聽風(fēng)就是雨,多點判斷好吧。”
“知道了,掛了啊,拜拜!”
掛了電話,秦書禾徹底松了口氣。
她看向站在吧臺前抱臂看著她,神色不虞,渾身籠罩著低氣壓的男人,疑惑道:“你這是咋啦,大姨父來了?”
霍司玨:“……”
“沒事。”
他起身朝廚房里走,沉默地開始做飯。
秦書禾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到這段時間都被他照顧。
俗話說得好,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秦書禾穿著拖鞋跑過去,湊到霍司玨的身邊,仰頭看著他:“怎么了哥哥?”
“哥哥不開心嗎?怎么連我都不理了?”
“哥哥?”
“哥哥?”
“霍哥哥~”
嘔!
秦書禾你真是付出太多了。
霍司玨無奈地嘆了口氣,用大掌蓋住秦書禾的臉,把她往后輕輕一推,低聲道:“晚上給你做烤魚和牛排。”
“中西結(jié)合呀哥哥!”秦書禾拍了拍手,跟哄小孩兒似的:“太棒了哥哥!”
霍司玨有些哭笑不得,語氣無奈:“出去等著,廚房油煙重?!?br/>
秦書禾從善如流:“好的哥哥~”
她趴在吧臺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霍司玨搭著話,說著說著。
霍司玨突然道:“那個把你送去校醫(yī)務(wù)室的小男生,是上次酒館那個嗎?”
他著重了“小男生”三個字。
“是?。 ?br/>
秦書禾漫不經(jīng)心道:“他叫溫朔,也是我們表演系的同學(xué),不過他童星出道,起點就比表演系其他同學(xué)高了。”
“你問這個干啥?”
她歪了歪腦袋,腦中突然靈光一現(xiàn)。
想起了今天熱搜的事情。
霍司玨不會是……
霍司玨面不改色道:“沒事,問問。”
“哦~”
氣氛又沉默了。
霍司玨等了好一會兒秦書禾的下文,沒等到,他看著鍋里炒著的料,又裝作不經(jīng)意問道:“你們關(guān)系怎么樣?”
秦書禾吃著青提,笑瞇瞇道:“還不錯啊,怎么了?”
霍司玨不說話,氣氛繼續(xù)沉默。
鏟子與鍋發(fā)出碰撞聲,霍司玨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你喜歡他嗎?”
這次秦書禾是真懵逼:“啥?”
霍司玨轉(zhuǎn)身看向秦書禾,俊美的臉龐有些緊繃,手指不斷摩挲著鏟子的手柄:“網(wǎng)上說你們很般配,還磕你們CP?!?br/>
“很多小姑娘都喜歡他那樣的?!?br/>
秦書禾歪頭看著霍司玨。
看著看著,她忽然笑了。
說真的,霍司玨現(xiàn)在這樣,很像一只純情大狼狗,真是不符合他的身份。
見秦書禾笑,霍司玨語氣更沉了些:“你笑什么?你也喜歡他?”
秦書禾眉梢微揚,笑得明媚:“不喜歡啊,只是朋友?!?br/>
“你好像很在意這個問題?”
霍司玨周身的氣壓明顯收斂了不少,回過身繼續(xù)做飯,低聲道:“是啊,要不你考慮考慮我?人帥錢多,主要是錢多?!?br/>
不知道他的哪句話戳中了她的笑點,秦書禾笑得前仰后合。
這話題也就這樣被帶過了。
網(wǎng)上的時候溫朔和秦書禾都沒有管,任其發(fā)展,過段時間熱度自然就沒了。
更何況并不是什么大事,本就是網(wǎng)友腦補,若是撤熱搜,或者回應(yīng)點什么,反而顯得兩人有點兒什么似的。
兩位當(dāng)事人沒動靜。
京城電影學(xué)院的官博倒是發(fā)了聲。
【京城電影學(xué)院官微v:著重表揚一下@溫朔 同學(xué)在軍訓(xùn)期間對同學(xué)的關(guān)愛和樂于助人,在秦書禾同學(xué)暈倒的時候,第一時間送其去了校醫(yī)務(wù)室。
愿你未來走過的每一步,都能像現(xiàn)在一樣,永遠保持善良,保持初心,不負(fù)眾望,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青年演員。
@溫朔。】
“我怎么感覺官博發(fā)得好奇怪?”
“敲黑板:同學(xué),關(guān)愛,樂于助人!”
“就差把他倆沒談戀愛四個字塞我嘴里了。”
“官博出來親自澄清,本人卻毫無動靜,怎么辦,更好嗑了!”
“我嗑我的,你出來說什么話?粗砌!”
“我磕我磕我就磕,磕磕磕磕瘋狂磕!”
“抱走我的說書CP,官博別來沾邊!”
“管你真的假的,我就磕,我磕的CP就是真的!”
官博下面熱鬧非凡,歡樂無比。
軍訓(xùn)正式結(jié)束了,秦書禾也重新回到了學(xué)校。
一到宿舍,陳思淼就圍著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書禾,還好你沒有軍訓(xùn),后面的訓(xùn)練簡直跟魔鬼一樣,我感覺我要死了!”
“如果你在,二次暈倒就是你的命運?!?br/>
關(guān)于秦書禾身子骨弱這件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秦書禾是百口莫辯。
其實她不是身子骨弱,就是不經(jīng)常鍛煉,一身懶骨頭。
秦書禾目光看向了那個已經(jīng)空了的床位,挑眉:“顧盼兒已經(jīng)搬走了?”
“是啊!”陳思淼道:“昨天軍訓(xùn)剛結(jié)束,顧盼兒就搬走了,聽說申請了校外住宿,不知道咋樣了?!?br/>
蕭筱道:“學(xué)校有早功,早上六點半就要起,遲到不來扣學(xué)分,我估計她得回來?!?br/>
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的宿舍門被推開,顧盼兒一臉不情不愿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她的金河童老公。
一段時間不見,她的金河童老公更加“耀眼”了。
男人穿著白色POLO衫外加沙灘褲,配著一雙擦得噌亮的黑皮鞋,脖子上戴著一條比上次還要大的大金鏈子。
大金鏈子上墜著一個金貔貅。
右手玉扳指,左手金戒指。
一笑,露出了兩顆金牙。
簡直要閃瞎他們在座各位的狗眼。
顧盼兒走在前面,穿著一襲黑色套裝裙,黑色小v領(lǐng)高腰吊帶上衣搭配著黑色包臀長裙,腰部交織纏繞著兩條黑絲帶。
踩著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硬生生比金河童高出了二十公分。
秦書禾三人默默地挪在了一起,當(dāng)起了身處第一線的吃瓜群眾。
金河童握住了顧盼兒的手,低聲下氣地賠著笑臉:“寶貝,你聽我解釋?!?br/>
“我也想讓你住得好點,這不是沒辦法嘛,周五,每周五我準(zhǔn)時來接你,好不好?”
說著,他拿出了一塊腕表戴在了顧盼兒的手上,夸贊道:“我就知道這表我家寶貝戴肯定好看,就當(dāng)老公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顧盼兒欣賞著手腕上的表,嬌滴滴地哼了聲:“這還差不多?!?br/>
金河童極為諂媚地親了顧盼兒一口,然后視線落在了秦書禾三人身上,看見秦書禾時,也只是多停留了兩秒,就移開了視線。
他笑道:“你們就是盼兒的室友吧,給你們帶了些小禮物,我家盼兒嬌氣,希望你們多多照顧我家盼兒?!?br/>
他手一揮,就有兩名保鏢走進來,給秦書禾他們一一發(f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