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昊整個人氣的發(fā)抖,大步流星的往外追去,只是他的步伐再大,走的再快,他也依舊跟不上寒蕎的腳步。
內(nèi)心的惶恐讓他不自覺的拿起手機,一個個的撥打電話,一條條發(fā)送信息。
“寒蕎!站在原地不許動!”
“你最好現(xiàn)在停止行動!”
“蕎兒聽話……”
……
寒蕎看著一條條信息,瘋狂涌入自己的手機,不禁疑惑的一條條看過去,直到看到最后一條,她整個人忍不住一怔。
“在你右手邊的咖啡店等我,求你?!?br/>
寒蕎禁不住停下腳步,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邊,那里的確有間咖啡甜點屋,只是……他為什么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
而另外一邊,看到急速離開的小點兒,在他發(fā)出那條短信后,就停下腳步,一直狂跳不停的心臟,終于緩和下來,他摸著那個停滯的小點,唇邊忍不住露出一個放松的笑,發(fā)送信息道:“乖,我很快過來,我不會阻攔你,不管去哪兒,讓我陪你。”
掛了電話,齊昊馬不停蹄的往小點停頓的地方趕,生怕慢了一秒,那個小點又瘋狂的狂飆。
而另外一邊的寒蕎,則暗罵自己粗心大意,竟然將定位給了齊昊這件事,都給忽略了,導(dǎo)致她現(xiàn)在不得不現(xiàn)場動手給定位器做手腳,將定位鎖死在這兒。
因為時間倉促,她急的滿頭是汗,好不容易將定位器這個小妖精整治服帖,她才跑出咖啡店,就看到齊昊急匆匆的身影,心下忍不住一陣驚慌,她忙不迭的埋首沖進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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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昊心里焦急,腳下的步子也有些凌亂,好幾次都險險與人擦肩而過,面對人們露出異樣的目光,他渾然不覺,只不時看一眼那個停滯不動的小點,嘴角的笑容也隨著兩個小點的不斷靠近,而變得溫和了許多。
到了咖啡店門口,齊昊整理了一下自己跑亂了的頭發(fā)和衣服,才若無其事不慌不忙的推開了店門。
掛在店門上的鈴鐺叮當作響,一個店員著裝的小姑娘,微笑的對他微微彎身:“歡迎光臨!”
齊昊調(diào)整氣息,讓自己盡量顯得從容不迫,道:“我找人。”
店員微笑道:“請問先生找誰?”
“喬羽?!饼R昊漫不經(jīng)心的道:“大概到我胸口這么高,穿著一身淡粉色休閑服,帶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
店員一愣,隨即滿含歉意的道:“抱歉,我們這里沒有這位客人。”
齊昊心頭一跳,他看了眼定位器,道:“不可能,她就在這里!”
然而,他又像是想起了某種可能性,整個人都慌了,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我進去看看,保證不會打擾其他客人?!?br/>
還沒等店員答復(fù),齊昊便急不可耐的沖進了咖啡店,順著定位器的指引,兩個小點很快重合,然而齊昊在定位器指示的地方,卻只看到一張空空如也的桌子。
店員也緊跟著沖進來,見到客人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頓時渾身一僵,有些怯怯的道:“先生?”
齊昊恨恨的咬著后槽牙,道:“寒、蕎!你竟敢騙我!”
店員忙道:“先生請您冷靜!這里剛才是坐了位女客,不過她一身黑衣,并不是您要找的那位……”
齊昊猛然轉(zhuǎn)身,眼神冰冷的道:“就是她,她什么時候離開的?”
店員下意識的一抖,她差點心疼的抱緊自己,然后用十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口氣道:“在你進來的前五分鐘,她離開的很急。”
齊昊整個人都快氣炸了,他邊往外走,邊撥通了李昊陽的電話。
“喂?”李昊陽很快接通了電話。
“佟儷在你身邊?”
“嗯???你找她有事?”李昊陽看了眼坐立難安的佟儷,似乎也明白了齊昊這通電話的意義。
“把電話給她。”齊昊黑著臉吩咐道。
李昊陽沒有絲毫猶豫,再怎么說自己這個發(fā)小也經(jīng)歷了不少考驗,怎么著也不好什么都不幫他做吧。
佟儷接收到李昊陽的眼神,利落的拿起電話,開口就問:“蕎姐姐是不是把你甩掉了?”
齊昊:“……”扎心了老妹兒……
“好了,你就別挖苦他了?!崩铌魂栐谝慌詿o奈的替自己發(fā)小說話。
“我沒有挖苦他?!辟溃骸叭绻鞘w姐姐不想他跟著,我自然不能……”
“佟儷?!饼R昊打斷她道:“前兩天,我們碰上了一對奇怪的夫妻,他們其中一個說在蕎兒身上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如果你真的當她是你姐姐的話,就幫我!”
佟儷頓時渾身一僵,她氣息有些不穩(wěn)的道:“你說什么???”
齊昊便將他們遇到那對夫妻的經(jīng)歷,簡短明了的講了一遍,佟儷聽完后,慌忙道:“你等一等,我聯(lián)系云姑,蕎姐姐確切的赴約地點,我也不知道?!?br/>
齊昊心中稍稍松了一下,道謝道:“謝謝你了?!?br/>
佟儷來不及跟他客套,直接掛斷電話撥通了云姑的秘密電話。
不說他們那邊怎么的兵荒馬亂,寒蕎在擺脫了齊昊之后,便馬不停蹄的往定位器里那個鮮紅的小點兒位置趕去。
她找到了云姑給她準備的車輛,并將車里的一切定位系統(tǒng)改裝做了延遲,她知道趙蕎對桃李的重要性,所以她不能有一分一毫的差錯,延遲大概在她停止轉(zhuǎn)移后的一小時,他們才能定位到自己的確切位置,這個緩沖應(yīng)該能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又不打草驚蛇。
車子飛馳在荒廢的郊外公路上,坑坑洼洼的路面,并未讓寒蕎降低絲毫車速,她耽擱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她不確定趙蕎有沒有那個耐心等她這只獵物送上門。
公路蜿蜒,寒蕎的車技已經(jīng)出神入化,很快車子在戛然而止在一片空曠的野地旁。
看著雜亂的草地上面,大刺刺一個礙眼的定位發(fā)射器,寒蕎皺了皺眉,她謹慎的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用鋼針試探性的射向了定位發(fā)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