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越看心越寒,黑子牙齒打著戰(zhàn)說:“太惡心了,菩薩一閉眼,什么妖魔鬼怪都出來,這么大塊頭的蜘蛛,算是給老子開了眼界。()”我感覺自己穿越到了遠古時代,恐怖只有那時候有這么巨大的蟲子,這里娘的生物進化都亂了。那瞎子也嘖了一聲,嘆道沒想到鬼蜘蛛能長到這么大的個頭。這讓我不得不思考,我們身處何境地,古人抓蜘蛛不會是養(yǎng)著玩吧。
撲克臉也是搖頭,或許也感到不可接受,問瞎子:“瞎子,這是什么情況?”我看瞎子都成我們的咨詢服務人了,也殷切地期待他的解釋,沒想到瞎子只是嘆口氣道:“我只知道鬼蜘蛛是明朝時,從海洋里遷殖過來的海蜘蛛進化而來的,這里設置水牢來圈養(yǎng)它,我就不清楚了?!?br/>
我對明朝的政治歷史還算了解,朱元璋黃帝打天下時,那時的戰(zhàn)船在他對敵陳友諒開發(fā)時已有相當規(guī)模,再到后來的朱元璋下代,朱棣當黃帝時就率領了鄭和下西洋了,那時中國的行海本領是很厲害,但沒想有本事可以遷殖海洋生物,我對此很是不解。還有,他怎么知道鬼蜘蛛是圈養(yǎng),而不是捕獲呢,再說,蜘蛛要是能在海里鬧騰,那龍王爺就要生氣了。
瞎子似乎感應到我的想法,賊笑道:“呵呵,小哥,你是大學生,可知道明朝有部杰作叫《永樂大典》???”
我很慚愧地讓瞎子不要以大學生的名義喚我,現(xiàn)在的大學生都是弱勢群體了,我想了想,道:“《永樂大典》可以說是中國的第一部百科全書,它完成于永樂年間,全書匯集了古今圖書千余種,那些什么,歷史地理、文學藝術、哲學宗教都蘊含其中。這在當時真可以說是‘包羅宇宙之無窮也’,可惜的是,因為連年戰(zhàn)爭,留存下來的還不足當時的零頭。大哥,你是想說什么呢?”
瞎子邊聽邊之乎者也的搖頭晃腦,樣子頗為搞笑,道:“嘎嘎,不錯不錯,本本倒記得蠻熟的,還給小哥說到點子上了。沒錯,我就是在當年在一明代墓里找到的殘本上看到的記載!”
瞎子說書樣娓娓道來,原來,當年的朱棣爭得王位后,一點也不比他老子朱無璋仁慈,暴上加暴,很多屠十族的酷刑都發(fā)生在海邊城鎮(zhèn),明代的刑罰是很殘忍的,比如刷腸,就是用特制的鉤子從人的肛門進去,把腸子鉤出來,腸子出來后,再在腸子上綁一塊大石頭,一松手,腸子嘩啦嘩啦地像掉繩子,一下人就活活痛死了。還有像一些開水涮洗活人肉,活剝?nèi)似?,都是那時發(fā)明的。這些四分五裂的尸體殘肢都扔到了海里喟魚,海邊基本天天堆尸如冊。突然有一天,鬼異的事發(fā)生了,海邊和海里本應堆積如山的尸體幾天之后莫名其妙消失了,這事驚動了天子,于是讓刑僚召集法師看法,費勁周折,才發(fā)現(xiàn)原來海里來了大量吃尸肉的蜘蛛,它們體型巨大,腹部有白色骷髏頭圖案,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這種蜘蛛,嚇得不輕。這事讓朱棣知道了,卻喜逐顏開,下重金請能人智士做法把這種蜘蛛引中皇宮,朱棣要大量飼養(yǎng)。據(jù)說這種蜘蛛難于養(yǎng)殖,主要是難于管理,它們都群居而動,基本沒有天敵,人稱鬼蜘蛛,再后來,據(jù)說遷殖不太成功,具體情況未知,知道這事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聽完瞎子嘮叨,我長出一口氣,卻總感古人會不會把吃腐肉的螃蟹看成了蜘蛛呢,都是八只腳的怪物啊,這也無法考證了,盡管很多地方穿鑿附會,心里也算有了半個譜。忽然又想到什么,小聲嘀咕道:“就算這里圈養(yǎng)了這種蜘蛛,可是我們來的路上也看到了很多其他種類的蜘蛛啊,它們好像都朝著這個方向來,這是不是預示著什么啊?”
瞎子走著突然一停,轉頭對我幽幽道:“至于這個,在下就不清楚啦......”說完又瞄了下?lián)淇四?,撲克臉還是沒理他。直覺告訴我瞎子知道什么,但他又忌諱著撲克臉,真是,我不由地又咽了口唾沫。
我們繼續(xù)往前走,一路沉默,前后只能聽到水聲和我們的喘息聲,真希望早點走到盡頭??墒沁@洞穴的暗河用手電一照,前后彎彎曲曲,跟本看不到盡頭樣。這時我已感覺不到我的腳了,腦子開始混鈍,單純的憑著條件反射前行著,什么鬼蜘蛛不蜘蛛的也不顧不上了,我真的好懷念地上的生活,特別是大學寢室的時光啊。
這時候,我聽到了幾道特別的水聲,好像是有人停了下來,我瞇起眼睛看前面,原來是黑子停了下來,他正用手電照下面,低頭找什么東西。
我們過去問他怎么了,他抬頭,怔怔地對我們道:“剛才好像有東西抓了一下我的腳!”
“你不要胡說!”瞎子突然一怒,顯然會有什么東西他沒感應到。
這種地方說這種話,真的要命,本來渾渾噩噩噩噩的我,一聽這話,人恐懼著就精神起來了。
黑子急說:“真的,水下面有東西!”
我們看他的眼睛,感覺也確實不可能是騙我們,雖然黑子一看就是不正經(jīng)的人,還經(jīng)常開玩笑,但看他冷汗都出來了,于是轉眼看瞎子,希望他能感應到什么。無耐的是,瞎子說水流太大太深,感應不出來,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把手電照向水里。
“會不會是一種盲魚?”我喃喃道:“這里的地下暗河其實一直在那些石灘下流淌,石頭中間有空隙,規(guī)模這么大的暗河里肯定有魚會游來游去?!蔽艺f這話也十足沒底氣,可想著養(yǎng)蜘蛛的地方總得有別的生物吧。
“去!就你那本本主義,還盲魚,你找出來我就信!”這時候黑子倒不忘我剛才奚落他,頂?shù)梦覠o言以對。話音剛落,我們都看到在我們密集的手電光下,水下一道長長的影子閃電般掠過去。
瞎子一愣,撲克臉馬上招呼大家往鐵籠子上爬,先離開水里再說。說著,幾個人手忙腳亂地蹭上鐵籠子,黑子一下子就掏出槍來,“咔嚓咔嚓”一陣子彈上膛的聲音。
四個人全身濕透,出水之后身體一下適應不了重量,我最疲憊,一下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了籠子上,臉色慘白慘白,直盯著水面看。黑子端著槍,只好瞎子過來扶我。
我們還想再用手電照水里,但是卻看不到東西了,水面全是我們激起的波紋,猛然間也不知道剛才的那道影子是我們自己的錯覺還是什么。不過肯定是沒人敢下水了,僵持了一會,黑子罵道都他媽的別照了,先跑過去再說,說著踩著那些鐵籠子朝一邊跑開了。我看黑子跑開了,心里竊喜,這小子有當領隊的潛質。
撲克臉還是撲克臉,只是招呼我和跟瞎子跟上去,鐵籠子十分密集,而且離水面只有一指的距離,跑在上面好像平地,我剛才還琢磨著古人當時怎么把鬼蜘蛛關進水牢,一看原來還有這樣的走法,心說還真是沒想到。不過早知道這樣,我們何必蹚水,真是不到危急關頭腦子都不頂用。
他們都跑得飛快,我怕是又要落后了,咬咬牙急追。突然,腳下一空,我暗叫糟糕,身子一下子吃不住力,一下子又縮進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