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這樣?我才離開十幾分鐘的時間,你說在這十幾分鐘里面,還有誰到過我的辦公室?”
“總裁,您辦公室沒有探頭嗎?看一下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毕蚺卣f道,她沒有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承認(rèn)。
尹慕彥狠狠地將擦拭過的紙巾揉成團(tuán),扔在垃圾桶,“我不喜歡有人監(jiān)視我的行動?!?br/>
向暖抿唇,驀地低下頭。
這是當(dāng)年蘆溪留下的手稿,她曾經(jīng)也是尹氏的一名優(yōu)秀設(shè)計師,只是她專攻珠寶設(shè)計。
那時的蘆溪清麗爽朗,性格開朗,不論尹慕彥怎么嘲諷她的作品,她依舊不屈不撓地繼續(xù)設(shè)計。還記得他們第一次相見,她冒冒失失地問著尹慕彥,請問總裁在哪?
當(dāng)時的尹慕彥便被她這種青春懵懂的氣質(zhì)所震撼,盡管有過傷害,但確實真真正正愛上了這個女人。他曾一度地以為,她會是他此生的終結(jié)。
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張設(shè)計手稿,他留著,當(dāng)成萬分珍貴的寶貝。
“總裁,我重新畫一份給你,雖然畫得沒有這么好,但……”向暖的聲音掩過尹慕彥的神傷,男人突然暴戾著怒吼。
“住口!”
他冷笑,揚著手中的畫稿,“沒有人能夠取代它?!?br/>
向暖深吸口氣,“既然這個東西這么寶貴,你為什么把它放在桌上?!”
尹慕彥的臉上即刻浮現(xiàn)出殺氣,伸手狠狠地制住她的脖頸,“再說一遍?!?br/>
只是他突然特別想念蘆溪,睹物思人,僅離開十多分鐘的時間,就變成這樣。沒人敢動他的東西,只有這個女人敢這么肆無忌憚。
“這么……寶貴……的東西,為什么……”向暖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眼中盡是熱氣。
自己到底算什么呢,就連別人的一張畫都不如。得不到的才最珍貴,許是這輩子,他都忘不了她了吧。
這讓她如何奮力拼搏存在于他的心里。
只覺得尹慕彥的力氣加大了,暴增的力度仿佛想將她的脖頸生生地掐斷,“你還真不怕死。”
向暖忽地流下了眼淚,“我怕?!?br/>
我怕,很怕很怕。既幫不了爸爸,也拿不回盛氏,然而又失了自己,卑微,維諾,一個情人,一生的玩具。
尹慕彥有剎那的失神,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哭得這么美,如此攝人心魄。多少個夜里,他仍舊會夢到蘆溪那溫潤臉頰上滿是鮮血的樣子,口中呢喃著“我怕”。
那是他最后一眼見到蘆溪,誰知那竟是永遠(yuǎn)的別離。
向暖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他的手上,尹慕彥猛地松開了手,沉痛地揉上額角。
“出去?!币綇├淅涞卣f道。
向暖睨視著桌上的手稿,深深地將它的圖形印在心中。這是一條項鏈,雅致高貴,吊墜是兩個緊扣在一起的環(huán)。
這兩個環(huán)就是他和她吧,緊緊相連永遠(yuǎn)不分離。
尹慕彥拿起手稿,收起。
下班時間,向暖守候在花壇邊,拉風(fēng)的阿斯頓馬丁停在她面前。男人冷漠的側(cè)臉稍稍轉(zhuǎn)向她,淡漠開口,“上車?!?br/>
向暖垂下眸子,開門上車。
尹慕彥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向暖也仍在介懷早上發(fā)生的事情,沉默著。
尹慕彥的手機(jī)響起,他皺眉,接聽了電話,“喂?!?br/>
向暖聽不清對方說了什么,只聽見尹慕彥陰狠地一笑,“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尹慕彥冷冽地開口,“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向暖愣怔地看著他的神色,是什么令他如此驚喜又帶著狂暴的殺氣。她心中一驚,仿佛看到了這個男人的另一面。
尹慕彥看到她的失神,他蹙眉,掏出一個黑色的長款錢包,隨手抓了一疊紙幣扔到向暖身上,“快點?!?br/>
她頓了頓,撿起身上散開的紙幣,紅艷艷。開門下車,尹慕彥即刻啟動了車子。
一個想法油然而生,她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麻煩跟上前面那輛車!”向暖指了指尹慕彥的豪車車身。
司機(jī)看著,大驚,“小姐,人家什么車,我什么車,怎么追得上!”
“師傅!求你啦!他是我老公,要出軌了!我要去抓女干!”向暖扯謊不帶臉紅。
司機(jī)一聽,即刻來了精神,“好!包在我身上!要知道,我不知道幫多少女人抓過女干!”司機(jī)油門踩到底,緊追不舍。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尹慕彥依舊沒有停下來,反而越開越偏僻。
“小姐,你老公找的不會是女鬼吧?”司機(jī)看了看環(huán)山的樹木,已經(jīng)開到山區(qū)里去了。
“少廢話!不會少付你錢的!”尹慕彥,謝謝你砸給我這么多錢。
……
夜幕降臨,遙望著尹慕彥的車身就上了山坡,司機(jī)越發(fā)恐懼,有哪個男人會跑到山上來tou情。
他有些害怕地回頭望了望向暖,她不會是什么午夜劫殺計程車司機(jī)的兇徒吧。
“小姐,要不……”
向暖環(huán)視了四周,胸口的澎湃告訴自己,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師傅,麻煩你了。你幫我抓到他,這些錢全部給你!”
向暖揚了揚那厚厚一疊錢,她愛錢,可是,這對挽回盛氏來說,只不過是鳳毛麟角。想要真正拿回盛氏,恐怕還必須從尹慕彥身上著手。
一聲槍響劃破天際,司機(jī)嚇得急忙停下了車,“小姐,趕緊下車吧,我?guī)筒涣四?!?br/>
向暖感覺司機(jī)的聲音都在顫抖,剛才那是什么聲音,難道尹慕彥出事了?
她扔下錢,急急忙忙開門下車,一路向前狂奔。那一刻,她的心里不知想的是什么,很酸很痛。如果他死了怎么辦?
不,不,不會死,也不能死。如果他死了,那幕后操縱的人得不到尹慕彥的指示,一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徹底毀了盛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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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蜜無奈地笑,由于我爸做手術(shù),迷信的老媽和奶奶請來了巫師,認(rèn)真碼字的我突然看見頭上掠過一把掃帚。。。神奇的是我居然還很淡定地正在發(fā)這個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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