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鄭海鵬的坦白,坐在椅子上的沈晴雨突然有點不知所措。
心中有許多問題想要在鄭海鵬這里問個明白,但是問題太多反而不知從哪里問起來。
鄭海鵬看出了對方的困惑“如果你不知道問關(guān)于什么,我可以講給你聽?!?br/>
“嗯”
對于這種很貼心的舉動,沈晴雨心中一半感激對方有眼色,一半則是抱有疑惑,她心里肯定鄭海鵬在講述時肯定會改變一些,不過沈晴雨主要的目標是了解一下目前的狀況以及自己身邊人的資。
“從我碰到你起吧,”
“你脖子上的項鏈是我們相遇的主要原因,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基就是”
沈晴雨聽過后只是淡淡的了句“這個項鏈我要不要還給你”
“你先帶著吧,等遇到了在”
看的出鄭海鵬突然流露出來的悲傷感,沈晴雨立即就將話題轉(zhuǎn)開了。
“外面的那個喪尸你打算怎么處理啊”
鄭海鵬慢慢將門打開,拉著沈晴雨一起來到了隔壁關(guān)著王建濤的實驗室,透過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已經(jīng)如普通喪尸一樣呆呆的著,看到兩人進來時變立即化為猛獸,手指在玻璃上劃過一道道血跡。
“這些還算是人類嗎”
鄭海鵬突然感覺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這場突如其來的病毒,簡直顛覆了他前半生的生物觀。
先是病毒這種有生命的東西和水結(jié)合產(chǎn)生新物質(zhì),然后人類的變異并不是如同影視劇中那樣,喪尸的身體存在溫度,完全具有生命體征,但是大腦中思維卻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玉望,和野獸一樣的獵食姓。
“大概算是吧,人類肯定不會滅絕,我估計過不久應(yīng)該就能改變?nèi)祟惐猾C殺的狀態(tài),”
沈晴雨指著房間內(nèi)的喪尸突然了句“要是有一種物質(zhì)可以將喪尸變回人類不就好了”
鄭海鵬苦笑一聲道;“等以后再吧,眼下是怎么處理他。”
“那就是以后會有東西將喪尸變回人類咯,留著吧,反正他也出去的?!眴适恢睂χAг诎l(fā)泄著獵殺的沖動,但是依舊只能在玻璃上留下痕跡。
越來越血腥的場面讓沈晴雨不想看下去,她拉著鄭海鵬又回到了剛剛的房間。
“既然你已經(jīng)布好了局,我們就順著這條線找下去把”
剛剛的血腥場面又讓兩個人從溫馨的房間回到了末世,沈晴雨也開始慢慢的起到自己的作用,安撫團隊核心鄭海鵬。
讓女喪尸和張姐一起清理出了一條逃走的通道,鄭海鵬還是不想沈晴雨處于危險的場景,所以她竭力要求沈晴雨留在這里。
兩人通過一番交易,終于達成了一致。
鄭海鵬帶著女喪尸繼續(xù)上路,他將張姐留在了后面墜著。在經(jīng)過幾次自身的繼續(xù)進化后,他和女喪尸直接的距離也大大增強了,雖然還沒有嘗試過極限距離,但是幾個街道還是可以的。
而且有了女喪尸的便利,需要的各種工具都可以從環(huán)境中獲得。
鄭海鵬打算將這棟樓作為一個現(xiàn)階段的據(jù)點,考慮的也很周全,營地的輻射范圍來自于對周圍的監(jiān)控。
但是自己這里沒有太多人手和電子設(shè)備,只能用一些其他的方法作為補充。
首先從沈晴雨這邊詢問大學(xué)的社團資料管理處,確定其中可能擁有望遠鏡的社團,最后控制張姐去找到望遠鏡,只要假設(shè)在最高樓的頂層,然后讓張姐在這里守著這里就可以了。
不過鄭海鵬出于現(xiàn)實,他將這個觀察點設(shè)置在了胖子前去的營地和實驗樓之間的位置,目的就是在觀察的同時還可以照顧到沈晴雨的安全。
然后就是封鎖整棟實驗樓,將他建設(shè)為一個堡壘,不過鄭海鵬目前沒有時間這么做,光是讓張姐去拿望遠鏡就費了很多功夫。
最后叮囑沈晴雨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去理囚禁的那個喪尸。
順著剛剛撤退走的人逃走的路線,鄭海鵬慢慢的從學(xué)校中繞了出來,而且經(jīng)過那些人這么一鬧,基上周圍的喪尸都聚攏了過來,讓女喪尸和張姐殺了個精光。
周圍的大型生物所剩無幾,不過鄭海鵬在翻墻時還能看到角落爬過的昆蟲。來不及想這些生物為什么沒有變異,他順著街道就往最近的商鋪跑去。
移動的速度出乎意料的慢,原因來自于周圍密度比較高的喪尸。大學(xué)校園身就是人口密集區(qū),喪尸之后大家都意識到了呆在這里是死路一條。
許多人都撤離了校內(nèi),自然周圍的街道上喪尸就會變多。
鄭海鵬人并不是變異身體,只能等女喪尸在開辟出一條通達后在走,不過勝在穩(wěn)定,而且有突發(fā)狀況還可以控制女喪尸處理。
只要從前面的陽臺跳下去,前面就是胖子所在的營地了。
已經(jīng)停工的一處住宅區(qū),區(qū)外面就是國道交通便利,城市高架橋則在區(qū)門口,路邊還是各種待施工的建材,配套的道路設(shè)施剛剛完成。
鄭海鵬所處的位置正是在區(qū)門口路對面的菜市場街道,凌亂的市場已經(jīng)被洗劫了好幾遍,路邊各種蔬菜腐敗后留下的汁水已經(jīng)匯集成了溪,各種塑料袋都散落在地上,飄落在周圍的攤位上。
鄭海鵬在一家煙酒行中翻了翻,沒找到可以當做飲料的酒類,就去倉庫中看了看,周圍兩三家店面已經(jīng)被女喪尸給摸了一遍,剩下的就等鄭海鵬來撿包裹了。
打開一箱低度的酒,鄭海鵬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以前工作壓力大是只能通過喝醉來排解,其他釋放壓力的方式他都沒有門路,只有趁著和同事吃飯的機會多和幾杯,放松一下。
瓶子容量不大,一口氣喝完就往旁邊一聲,學(xué)著別人喝酒的樣子,用袖子將下巴上沾著的酒一擦“這末世不要太自在”
在樓上一直用望遠鏡觀察對面區(qū)的女喪尸也看到了動靜。雖然區(qū)整體還在建,但是第一期最前面的樓已經(jīng)交付,就等裝修了。
樓頂,正有幾個人在走動。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