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哲老看著陳青狼狽逃命,這讓他眼角之抽筋。自己可是指揮官,這次誤會大了,都不知道該如何向陳青解釋,大聲阻止了其他人再次發(fā)動進攻,獨自一人飛身就追。
“你個老不死的,在追我,我跟你沒完!”
看到哲老凌空追來,以為他不知道自己身份的陳青大吼出聲,聽得哲老腦門更是直蹦,真想沖下去把陳青干掉算了,可這只是郁悶之氣而已,他還真干不出來。
“別鬧了,剛才是誤會,趕緊的跟我回船上養(yǎng)傷。”
“你當(dāng)我傻???跟你回去作死啊?”
陳青還是一邊狂奔一邊轉(zhuǎn)身大吼,現(xiàn)在的他早就快被氣瘋了,若是被自己人干掉,喊冤都沒處喊去。
“老弟,別鬧了,我對靈魂起誓真是誤會,回去后我就重罰那些攻擊你的人?!?br/>
哲老對靈魂發(fā)了誓,陳青這才一臉臭臭的停下腳步,哲老飛到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向著自己所在的飛天戰(zhàn)艋而去。
降落到甲板上,第一個發(fā)起進攻的家伙,正被五花大綁的押在那里等待處罰,看到對面戰(zhàn)艋一側(cè)還倒掛著青鷲的尸體,陳青二話不說,拿起甲板上一捆繩索,把一頭綁在了那家伙的腳腕上,一腳就把他踹下了飛艋。
“啊……”
慘叫聲在天空中回蕩,繩索到了盡頭,下墜的身子猛然止住,接著又被陳青提了上去??吹疥惽鄾]有下殺手,人們長出一口氣,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若不然陳青出不了心中這口惡氣。又一腳將人踹了下去,慘叫再次回蕩,直到這人把胃里的東西吐的一干二凈,渾身發(fā)軟的攤在那里,陳青這才放過他。
“感謝丹魔大師饒命之恩。”
能留一命確實不錯了,狙仙弩操作手虛弱的感激出聲,陳青沒有理會的步入船艙。
“把他吊在船尾,到了目的地在放下來。”
陳青雖然已經(jīng)出了惡氣,哲老還沒完,之前陳青被攻擊,差點嚇死他,操作手哀嚎著被人抬走倒吊在了船尾吹風(fēng),好讓他長長記性,狙仙弩沒有命令,可不是能夠亂發(fā)射的!
“老弟,你沒傷到吧?”
船艙內(nèi)只剩哲老和陳青兩人時,哲老又關(guān)心的問出,陳青眨眨眼看著哲老,哲老有些關(guān)心過頭,意識到對方已經(jīng)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莞爾一笑,無所謂的找把椅子坐下。
“你啊,下次少用丹魔的身份,實在是太值錢了,若不是我猜出是你,也會忍不住將你干掉。”
“魔道領(lǐng)地,我不用丹魔身份,用陳青死的更快。對了,前面那艘凌天宗的飛艋上坐的是誰?”
陳青不轉(zhuǎn)移話題還好,一問此事,哲老立刻變得吹胡子瞪眼,幾乎是向者陳青咆哮出口。
“你還有臉說,吃飽了撐的你,給竟然給弟妹下令去擊殺蝶戀花,若是出了意外怎么辦?我告訴你,陰鬼宗可沒那么簡單,據(jù)可靠情報,他們有圣境強者坐鎮(zhèn)。弟妹就算是實力高強,根本也敵不過,那丫頭跟你的臭脾氣一樣,怎么勸都勸不了,弄得我只得提前發(fā)起總攻,簡直要氣死我了!”
哲老一邊咆哮,吐沫星子一邊亂濺,噴了陳青一臉。咆哮中透著情誼,陳青只得用衣袖擦了把臉,陪笑出口。
“老哥放心,我那老婆我還不知道,她別看平時有點傻呼呼的,對陣起來絕對沒問題,而且就算有危險,鴻家老祖才不會坐視不管,我猜那老頭絕對也在那艘飛艋上?!?br/>
“那也不行,面對圣境高手,一擊就會斃命,那鴻老頭到時候想救都救不了,我告訴你,若是弟妹出了事情,你哭都來不及?!?br/>
又是一臉吐沫被噴在臉上,陳青只得用衣袖在擦了一遍,見哲老還沒完了,只得訕訕的小聲嘀咕出聲。
“額!我見到陰鬼宗的女鬼圣了,放心吧,她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你說什么?”
哲老的低聲咆哮變成了高聲尖叫,張著大嘴瞪著大眼看著陳青,打死也不相信這是事實。
“不會是你殺了她吧?”
這次哲老得口氣有些弱,眼神也有些復(fù)雜,陳青又是訕訕的一笑。
“怎么可能是我殺的,我可沒有那本事。”
“那你怎么確定那女鬼圣不會再出現(xiàn)?”
哲老的話語又變得咄咄逼人,事關(guān)重大,他不得不問仔細些,一下弄得陳青撓頭了。
“反正我就是確定她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你就當(dāng)我長的太帥,她被我?guī)洑獾耐獗碚鄯?,心甘情愿不再幫助陰鬼宗?!?br/>
陳青現(xiàn)在簡直就是在耍賴皮,打死也不能說出事實,弄得哲老莫名的笑了,不管陳青怎么解釋或是掩蓋,已經(jīng)認定是他干的。
已經(jīng)顧不得哲老怎么想,陳青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凌妙妙能不能順利斬殺蝶戀花,又有點擔(dān)心她順便也把石驚天干掉。畢竟兄弟一場,陳青不想石驚天死的那么早,而且留著他一命,就算有些風(fēng)浪,對自己也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
在陰鬼宗的臨時指揮之地,石驚天一臉麻木的坐在骷髏寶座上,底下站立著兩排屬下,卻鴉雀無聲,就連蝶戀花也是一臉的慘白色。
就算陳青也不知道,那女鬼圣是石驚天從宗門秘境中釋放出來,跟他有著莫名的聯(lián)系。當(dāng)女鬼圣被邪神活活吃掉,石驚天通過聯(lián)系,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心一下涼到了谷底,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大哥陳青會恐怖倒如此地步。
女鬼圣已經(jīng)被吃,陰鬼宗的底牌已經(jīng)失去,石驚天將面對艱難的選擇,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將會失去,甚至以前擁有的一切也會消失,對他來說猶如大夢一場。
過了很久,石驚天才艱難的作出決定,要以保存實力為第一目標。
“哎……靠別人永遠不如靠自己,通知下去,咱們撤兵,撤回陰鬼山?!?br/>
“你不覺得,你這個決定晚了一些嗎?”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話語,弄得大廳中的人全是一驚,房門被人打開,一個女子被四五人簇擁著走了進來,透過人群的縫隙看看門外,外面已經(jīng)伏尸遍野,死了那么多人,他們竟然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此人正是凌妙妙,她嫌艦隊跟著太煩人,讓鴻家老祖帶著自己和玲兒幾人先行敢到。
“你是誰?”
石驚天雙眼中冒出兇光,凌妙妙藐視的看著他冷笑一聲。
“我是誰?我是你大嫂?!?br/>
一句話滿屋皆驚,石驚天更是從寶座上跳了起來,趕緊的彎腰施禮。
“大嫂,您怎么來了?現(xiàn)在可是在雙方交戰(zhàn)中。”
凌妙妙的目光依舊無情,又看向蝶戀花,嘴角又是冷笑一聲開了口。
“弟妹殺了丹帝,又多次挑撥離間,你大哥震怒,命我將其斬殺,你還是再換個老婆吧。”
“憑什么?”
凌妙妙的話引來蝶戀花尖叫反駁,這話連玲兒等人都露出了冷笑,凌妙妙再次無情的開口。
“憑什么?在任由你胡鬧下去,你丈夫早晚被我夫君殺了,我夫君不想殺掉自己的兄弟,所以死的必須是你。一切只能怪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感恩?!?br/>
話一說完,凌妙妙再也不想廢話,手指一彈,一道魂力形成的利刃直向蝶戀花刺去。
憑借補魂丹的恢復(fù)和自身的努力,凌妙妙的境界已經(jīng)是魂帝,只有魂王境界的蝶戀花那里是對手,她連躲都做不到,一個身影卻突然擋在她面前,硬挨了這一擊。
身材高大的石驚天向上竄了下,胸口被洞穿,鮮血染紅了衣甲,驚呼從蝶戀花口中發(fā)出,她要扶住快要跌倒的石驚天,卻被石驚天僅僅護在身后,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跡,石驚天開了口。
“大嫂,我認錯,能否饒小蝶一命,從今往后我們夫妻隱匿山林,再也不會出現(xiàn)。”
“驚天,不要求他,你是個注定要做驚天動地大事的人,我死了也不要緊。”
蝶戀花的喊聲迎來石驚天狠狠的一瞪,“臭娘們你閉嘴,都是你縱容我做大事,自身沒有強橫無敵的實力,做狗屁的大事?,F(xiàn)在兄弟與我反目,大嫂已經(jīng)殺到家門,你還要想怎么樣。你背后搞的那些小動作以為我不知道嗎?若不是我愛你,我早就殺了你?!?br/>
“你愛我?”
三個字讓死都不認錯的蝶戀花淚流滿面,場面極其感人,就連玲兒也陪著掉了不少眼淚。接下來還有不好的場面發(fā)生,在凌妙妙的眼神示意下,鴻無雙把玲兒拉了出去,鐵石心腸的花瓊芳留了下來。
玲兒出去后,凌妙妙才語調(diào)幽幽的開了口。
“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就算你大哥不出手,我也不來,你們早晚也是失敗的下場,神魂大陸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簡單,想要一統(tǒng)天下,簡直是小孩子在胡鬧。”
“哈哈哈,到頭來,原來只是小孩子在胡鬧。”
凌妙妙表情認真,知道陳青恐怖的石驚天凄涼的大笑,從來都是不屈的膝蓋一軟,向著凌妙妙重重的跪倒在地。
“大嫂,我石驚天一生只跪過大哥,算我求你,饒小蝶一命吧?!?br/>
求饒的話語卻迎來凌妙妙無情的搖頭,只聽她一字一頓的吐出話語。
“你大哥很久以前愛說一句話,犯錯了就要受罰,若不然永遠也不會知道疼。而且他的命令,我不敢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