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次我還來這里,我要待40年,我要和我身邊的人在一起”楊自強堅定的說。
楚巖深深的點了一下頭,“嗯,好樣的”楚巖握了握楊自強的手,起身對郭靖、黃容等人一拱手“再見了,我與那個家伙有幾筆帳要算,我要和他一決生死?!?br/>
郭靖和黃容想要說點什么,但他們此時要去軒轅臺開丐幫大會,要從楊康手中搶回丐幫幫主之位,這件事對于他們來說也是非常重要。
郭靖張了張嘴,但又忍住,最后只說了四個字“多加小心”
“我決不會讓那個流氓活著離開這里的”楚巖說完就朝著劉啟追去。
楚巖用精神力掃到劉啟,上馬就向那個方向追去。
無論如何,楚巖都要把九陰真經(jīng)搶回來,否則劉啟那身超強的功夫,如果再加上九陰真經(jīng)的功夫,楚巖就更難在決斗中戰(zhàn)勝他了。
直到天黑,劉啟才找到一家客棧住下,楚巖如果憑借現(xiàn)在的功夫和劉啟單打獨斗,輸?shù)目赡苄哉及顺伞皥蟪疬€要有智慧的去報仇,不可以蠻干”,所以他決定還是采用跟蹤劉啟,找機會去偷出九陰真經(jīng)。至于決斗,還是要等楚巖的第六重九陽神功練成了,再與劉啟決斗。
楚巖與劉啟住在了同一家客棧,楚巖就是要找到一切機會去偷九陰真經(jīng)。但劉啟很謹慎,這一晚他睡覺都沒脫衣服。第二天劉啟依然是如此,連續(xù)向襄陽方向跑了三天,劉啟才放緩了速度。
這一天劉啟到了一個小鎮(zhèn),還沒到中午,他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楚巖知道,劉啟這個采花賊是耐不住寂寞的,他總有一天會脫掉衣服的。楚巖跟著他在街上轉(zhuǎn)了幾圈,劉啟像是看上了一個穿綠衣服的少女,他不慌不忙的尾隨那女孩走到家,這是一戶普通人家,女孩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劉啟記下了地址后回到客棧,他的習慣是在晚上對女孩子下手。
下午,劉啟在屋里睡了會覺就坐了起來,劉啟坐在床上沒動,楚巖發(fā)現(xiàn)劉啟的精神力在平穩(wěn)的加強
“他是在練功,媽的,他不會在練九陰真經(jīng)上的功夫吧?算了,等到今晚,偷了你的九陰真經(jīng)看你還練個鳥?”
楚巖想到這里也開始專心的練起功來,畢竟對手在刻苦訓練,自己也不能閑著。劉啟也很用功,直到晚飯時間才出來,吃過飯回來繼續(xù)練功,楚巖則是直接在屋中吃飯,直到三更天,劉啟才出門。楚巖在劉啟出門后,先到他房間里搜了一圈,果然沒有找到九陰真經(jīng),于是,楚巖就繼續(xù)跟上了他。
劉啟到了今天白天看上的綠衣女孩家,此時是三更時分,周圍人早已經(jīng)睡熟,這戶人家也早已熄燈。劉啟來到這家院子旁,見四周沒人,他先是往院中拋了一顆小石頭。
“咣啷”,屋內(nèi)沒有人回應,顯然這家人都睡熟了。劉啟這才縱身一躍,跳入院中,他又趴在窗口聽了一下確認里面的人都氣息平穩(wěn)了之后,才來到門前,用一把小刀輕輕撬動門栓。劉啟的手法很熟練,幾下子就撬開了門,這一過程沒有出現(xiàn)一點動靜。
劉啟開了門閃身進屋去,楚巖則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院中。對于他這樣的身手,對是這些普通人來說是決難聽到他的聲音的。
這是一戶并不富裕的家庭,家中除了廚房外只有一間屋子。所以那女孩和父母同住在一個屋中,中間只有一個幔簾隔著,劉啟飛快過去點了那女孩及她父母的穴道。
此時那一家三口人自然醒了,但穴道已經(jīng)被點,只能在床上“嗯、嗯”的急促的哼著,楚巖只能在屋外掃到那一家三口的驚恐而強烈的精神力。
那個大流氓現(xiàn)在倒開始不慌不忙起來,他“呵、呵”一笑,圍著一家三口左右看了看,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一樣??戳艘粫?,他又變態(tài)的對那父母說道:
“小婿今日來參見岳父岳母大人,因為來得匆忙所以未帶彩禮,還請二老見量,哈哈”說完滿臉淫笑的對那對父母拱手一作揖。
“不過小婿今晚就要與你們的女兒完婚,還請二老同意”他繼續(xù)說道。那一對父母嗯嗯了幾聲,臉漲得通紅,但苦于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他抬起頭“小婿是很真誠的,你們要是不出聲,我就當你們是同意了的,我數(shù)三個數(shù)”
“1、2……25、26、27……3,哈哈哈,謝謝二老成全”劉啟又變態(tài)的笑了起來。
“為了見證兩位新人這歷史性的一刻,請二老做見證人,見證你的女兒是怎么變成我的女人的,哈哈哈”
說完劉啟居然撕開那女孩的內(nèi)衣,抱起那個女孩來到床邊,那對父母早就把眼睛閉上了。劉啟把女孩從上到下又仔仔細細看了個遍“媽的,老子今天晚上的老婆還真的漂亮,哎呀,兩個老不死的,你們生了個好女兒呀”
然后他便在那女孩的身上摸來摸去,一邊摸著還一邊說著“嗯,發(fā)育很好,夠凸、夠翹,現(xiàn)代醫(yī)學說,發(fā)育是一方面,而經(jīng)常按摩會讓你更有女人味,老子今晚辛苦辛苦,再幫你發(fā)育育,嘿嘿”
那個女孩子只能嗯嗯的哼出聲,眼淚早已經(jīng)奪眶而出。
劉啟渾不在意,他除去那女孩的所有內(nèi)衣“哈哈,老子還沒上你,你就痛了嗎?第一個晚上流眼淚,喜慶,哈哈,我這個老公做的可盡職,還會幫你脫衣服,今晚我一定伺候你好好的,一定讓你盡興,哈哈”
站在窗子外的楚巖想起了慕容那晚上的遭遇“媽的,我讓你得意一會兒,過一會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得意?”楚巖咬著牙,心里狠狠的想著。
“哎呀,我老婆的皮膚好白,好滑,好嫩呀,你老公都有點等不及了,小弟弟乖乖,耐心一點,一會兒讓你償個鮮兒”
劉啟這才開始脫衣服,他一邊脫衣服還一邊說:“你看,你老公多強壯,保證你一晚上,讓你一輩子難忘,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要看看你女婿的精彩表現(xiàn)喲,哈哈,對了丈母娘,你要不要也試試你女婿的威猛呀,哈哈哈”
那對父母,如果現(xiàn)在能動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里。
劉啟的衣服散落在床邊,楚巖恰巧可以看到那張抄著九陰真經(jīng)的紙。劉啟又開始脫褲子,他脫下了褲子赤身的對著那對父母說道:“你女婿的精彩表現(xiàn),現(xiàn)在就要開始了”
說完劉啟轉(zhuǎn)身向那個女孩子走去,就在劉啟一轉(zhuǎn)身的瞬間,楚巖啟動了。
楚巖一動,劉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情況,他轉(zhuǎn)頭的瞬間楚巖馬上轟出了精神力,身子更是加速。但這是個古代的房屋,楚巖在房子外面,要經(jīng)這廚房才能到里間屋,這需要拐兩個彎,而上次楚巖在劉啟身上已經(jīng)試過了,他只能讓劉啟愣住大約一秒鐘時間,所以楚巖沒有去拿九陰真經(jīng),而是運起了殘影迷蹤直接撲向劉啟,他希望一刀就結(jié)果了這個流氓。
還差一步就到了劉啟身邊,劉啟還是醒過來了,但楚巖的刀已經(jīng)像是流星般落了下來。
此時赤身,赤手空拳的劉啟,回過神來,彎腰向床上女子身邊躲,楚巖怕傷到那女子沒有變招,但一個無影腳,將劉啟踢飛了起來。楚巖雙是幾刀砍出,劉啟此時已經(jīng)有了準備,左躲右閃與楚巖戰(zhàn)在了一起。
但劉啟手中沒有武器,又是遭到楚巖的突襲,他哪里還是對手。他在這狹小的房間內(nèi)左竄右跳,想打又打不過,想逃又逃不了,就在楚巖以為這次終于可以結(jié)果了這個流氓時,劉啟突然腳下一勾,把那個一絲不掛的女孩踢到楚巖的懷里,楚巖一愣的瞬間,劉啟快速的就去搶床邊的腰帶和九陰真經(jīng)。楚巖只得單手接住那個女孩子,用另一只手去掃劉啟。
但雙飛斬畢竟是短刀,沒能罩住這兩樣東西,還是讓劉啟拽到那條腰帶的一角,那腰帶迅速變成軟劍被劉啟抓在手中,楚巖絲毫沒有懼色,放下了那個女孩子就與劉啟戰(zhàn)在一起。
應該說,這屋子狹小的空間對楚巖更有利,楚巖的武器本身就需要近身戰(zhàn)斗,現(xiàn)在的劉啟想保持一定距離根本做不到,兩個人完全是在近身格斗,同時楚巖還是雙手兵器,在近戰(zhàn)中又多出一些優(yōu)勢來。
雖然劉啟有著超強的武功但他的武功在這小屋子里根本發(fā)揮不出來,就象一只老虎再厲害,如果到了水中去和鱷魚打,吃虧的一定是老虎。此時劉啟在屋子中,他的劍一會兒掃到墻上,一會兒又帶到桌子,被楚巖逼得步步后退。
此時劉啟也看出了自己的不利,但苦于自己光著屁股,又不能跑到外面去打,只得苦苦支撐。而楚巖則越戰(zhàn)越勇,把自己新研究的刀法也用出來了。這回劉啟更是連防守都吃力,最后他終于下定決心,跳出了窗子,來到院中。
楚巖想了想,其實今晚的目標是九陰真經(jīng)如果現(xiàn)在回身就可以得到九陰真經(jīng)了,畢竟自己的第六重九陽神功還沒練成,但和光屁股的劉啟打架的機會實在難得,所以楚巖也還是跟著跳了出來。
“你身材不錯嘛,適合做個人體標本”楚巖看到月光下赤條條的身影還不忘挖苦劉啟兩句。
“媽的,你除了偷襲還會什么本事?”劉啟氣得鼻子快冒火了。
“你欺男霸女的,讓你這樣暴露給眾人看看,這恐怕就叫做丑行暴光吧,哈哈”楚巖才不理劉啟的話繼續(xù)挖苦。
劉啟只是用冒火的眼睛死盯著楚巖。
“看來我還是有一定的先見之明的,說你裸奔,你還真要表演給我們看,哈哈,以后就叫你裸奔哥吧?”楚巖很開心。
“你見過死人還會叫人哥的嗎?”劉啟目露寒光。
“死不死人的你說了不算,既然我這么有先見之明,那么我就再預言一句吧……”
楚巖沒說完劉啟就已經(jīng)揮劍沖了上來,楚巖腳下一個殘影迷蹤同時揮出一刀,嘴中也沒閑著,把剩下的話說完“這次的決斗,死的一定是你”
在院子中一交戰(zhàn),劉啟的長劍立刻發(fā)揮了優(yōu)勢,這回被動的成了楚大官人。楚巖本以為劉啟光著屁股會有所忌諱,但沒想到,這家伙反倒成了輕松上陣,身上少了重量,身體更是敏捷。打得楚巖步步后退,楚巖這時才后悔想著
“媽的,低估了劉啟的臉皮了,他怎么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呀?我看著他身子下面嫡了當啷的一堆東西都礙眼,可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礙事,還打得正歡?!恍?,今天可不是決斗的時候,再這么打下去,一會兒,那套九陰真經(jīng)是誰的都不知道了,怎么辦呢?”
此時打得焦頭爛額的楚巖,想不出別的方法了,心里想到“媽的,只得用老辦法了,發(fā)動群眾吧,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于是楚巖又大聲喊了起來“快來看流氓了,光屁股的流氓,變態(tài)大流氓,快來看那,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古時候沒電燈就是不方便,過了好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各家才亮起燈來。不過燈一亮起來后,有的人干脆直接拿著火把走了出來。
劉啟的臉皮果真還沒厚到無視這一切的程度,他氣得大罵道:“媽了個吧子的,卑鄙的小子,你等著,到了襄陽我把你大卸八塊”
罵完劉啟跳入了夜色中。
楚巖趕忙回到綠衣女孩家,把劉啟的東西都收入懷中,這小子身上居然有厚厚一沓的銀票,楚巖給這一家老少解開穴道,告訴他們出去躲避兩天,又給他們留下了一沓銀票,估計有上千兩之多,然后才離開。
楚巖沒有去追劉啟,劉啟一定是跑到哪家去找衣服穿了,因為這個小鎮(zhèn)也不大,楚巖在客棧中就知道他去哪里了。但今晚是不能睡覺了,他開始查看今晚的戰(zhàn)利品。
一筒袖箭、一瓶毒藥、一瓶解藥、一份九陰真經(jīng)、幾張全真教的天罡北斗七星陣及八卦陣的陣圖及一些銀票。
“看來,劉啟的任務應該就是這些陣圖了”楚巖想道“他的任務,我決不會讓他完成,我必須毀了這些圖,這樣就算他真的打敗了我,他也別想完成任務,這樣同樣可以除掉這個流氓”
但楚巖想了想電視連續(xù)劇,郭靖在練九陰真經(jīng)的時候,看到了天罡北斗七星陣也受到了很大的啟發(fā),也讓他的功夫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如果我讓慕容和胡艷練九陰真經(jīng)這些圖對她們也許也會有所幫助,看來,只能自己費點事把他們記在腦子中,然后再毀掉這些圖了”
拿起那瓶毒藥,楚巖聞了聞確定就是自己上次中的那種毒,而且楚巖確信,劉啟一定在他的劍上也抹了這種毒藥,因為楚巖看到李蘭、王冒實中劍后,傷口是黑的?,F(xiàn)在有了解藥,楚巖可以放心的加大體質(zhì)訓練的劑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