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夕冷眼看著君明輝,冷笑著。
這個男人還是這么上不得臺面,還是喜歡在背后搞小動作。
君明輝有點不敢直視君南夕,這個兒子的眼神太過冷冽,像刀一樣,會割肉。君明輝當(dāng)然不會告訴君南夕,其實是他先找上的裴家,想要和裴家聯(lián)姻。
君明輝不知道老爺子和裴家說了什么,聽療養(yǎng)院的人說,但是裴老爺子是氣呼呼的離開的。
君南夕看了君明輝一眼,“我看上的女人,容不得別人的質(zhì)疑。你最好就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則,不要怪我太過冷情,不講父子情。”
顧貝兒知道君南夕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心一定是痛著的。
就像,她無論怎樣的恨顧正雄,都無法擺脫她身上流著顧正雄血的事實,也沒有半大忘記那個人就是她的父親。
顧貝兒拉著君南夕的大手掌。
君南夕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涼,心里那團火慢慢的被澆滅。
很快,醫(yī)生出來了。
老爺子本來血壓就有些偏高,和裴家老爺子吵了一架,心情郁悶,再加上和顧貝兒一起不管不顧的大吃大喝,所以才會一下子暈倒過去。
君震山醒來后,讓君明輝帶著莫桑回去了。
本來君明輝和莫桑是想要留下來照顧的,卻被老爺子的一句,‘看著你們,我的身體就不好不了’給逼了回去。
君南夕和顧貝兒留下來照顧。
顧貝兒還是有些內(nèi)疚。
“君爺爺,對不起。我……”
“沒事。以后,爺爺還想讓你帶我去吃好吃的呢?!本鹕酱驍囝欂悆旱脑?。
顧貝兒有些為難的看著君南夕。
君南夕摸摸顧貝兒的腦袋,“以后爺爺想要玩,你就帶他出去,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要玩什么就玩什么,全部讓爺爺出錢?!?br/>
“真的?”顧貝兒眼睛瞬間的明亮起來。
君震山抿抿嘴,笑嘻嘻的道,“小丫頭,這樣就高興了?我還準(zhǔn)備給你導(dǎo)游費呢?,F(xiàn)在看來,是不需要了?!?br/>
顧貝兒扁扁嘴,“君爺爺,你在取笑我?!?br/>
“呵呵,不是取笑。是贊美。我們家的小丫頭很能賺錢,爺爺很驕傲?!本鹕叫Φ靡荒樀呐厕怼?br/>
顧貝兒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拽著自己的小包。
“小丫頭害羞了。來,告訴爺爺,你賺了多少錢?”君震山也說不上為什么,他就是很喜歡顧貝兒,這樣一個純凈無害得像一個小白兔的女孩子。
所以當(dāng)老兄弟裴之源說,想要讓他的孫女裴思思和君南夕聯(lián)姻時,君震山堅決的拒接了,甚至不惜得罪了最好的兄弟。
裴之源是君震山剛剛?cè)胛闀r候就認(rèn)識的兄弟,他們一起的走到了今天,裴之源還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救過他一命。
今天,裴之源為了自己的孫女來向他討要一個人情,而他卻為了顧貝兒這樣一個小丫頭給拒絕了。
不知道為什么,君震山就是認(rèn)定顧貝兒是最適合君南夕的那個人,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孩子,甚至連結(jié)婚的法定年齡都沒有到。
“貝兒,你和吳爺爺一起去給爺爺買一些粥過來。爺爺應(yīng)該餓了?!本舷ε呐念欂悆旱哪X袋。
顧貝兒看看君震山,再看看君南夕,猜想他們應(yīng)該是有什么話要說,所以才支走自己的,于是點點頭,然后和吳管家一起離開。
君南夕看著顧貝兒離開,才看向自己的爺爺,“怎么回事?聽說裴家人找上來了?”
君震山點點頭,“裴思思一直都喜歡你,裴老頭聽說你準(zhǔn)備要結(jié)婚了,就腆著臉來求我一個人情,想要和你聯(lián)姻?!?br/>
“你拒絕了?”君南夕倒是有些意外。
“嗯。相對于裴思思,我更喜歡小丫頭?!?br/>
“不記得人家的名字卻又不好意思問?”君南夕一下就揭穿了君震山。
君震山一個眼刀扔過來,“我忘記也是理所當(dāng)然,一會叫什么小兔子,一會叫什么寶貝兒……我那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名?再說,你可以叫自己喜歡的‘小兔子’,為什么我不能叫我喜歡的‘小丫頭’。哼?!?br/>
君震山傲嬌的揚起頭來,“再說小丫頭也喜歡。”
君南夕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的孫媳婦叫顧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