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樹洞,準備輪班睡覺,有兩人值班!我以身作責,站在第一波站崗隊伍里。看著大家吃完晚飯陸續(xù)睡去,我也安心了,端著一把散彈槍在周圍走來走去,一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我的散彈槍可不是吃素的。英俊和我一班,他已經(jīng)靠在樹邊上開始打盹了,這家伙真是操蛋,如果跟別人一班站崗,他絕對不敢這樣。
也罷,都是自己人,瞇一會兒就瞇一會兒吧,反正我也不困,夜晚的森林中太過于安靜,原本就存在的風(fēng)聲,蟬叫聲都仿佛銷聲匿跡,留下的只有空蕩蕩的,帶有一絲絲血腥味的空中不時地擴散著幾聲狼吼,似乎在宣示著自己是森林中的夜店王者。
濃霧將月亮遮擋著,在進行著最后的醞釀,整片黑暗籠罩了大地上,樹林中愿友誼的長牙舞爪也浸泡在在一片死寂中去,顯得那么蒼白無力,夜空上,一絲光射穿了樹上濃密的枯枝敗葉,印在了一只還沒睡去的鳥的瞳孔,而后,濃霧好像散去了一些,慢慢開始推出天空,一點一點將月光釋放,看著失而復(fù)得的月亮,我的心中感慨萬千。
一個多月的努力,驚心動魄的一幕幕擺在眼前,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義無反顧的來嗎?答案我自己都不確定,現(xiàn)在好了,我姐姐已經(jīng)找到,黎晴也在身邊,只要二十多天的路程,我們就能開車回家了。
雖然我那個小破城市沒有什么讓我可留戀的,但是一離開久了才會發(fā)現(xiàn),那才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那才是我心向神往的家鄉(xiāng)。我想起每天早上樓下王大媽賣的蔥油餅,好吃不貴,又想到路邊拐彎處的那個賣小籠包的大哥,他們兩口子真的是非常勤勞質(zhì)樸,包子永遠都是那么大,決不偷工減料。
想著想著,我有些餓了,而且還很困,這時候英俊居然已經(jīng)開始打呼嚕,這個該死的小子,說好了瞇一會兒就一起站崗,居然睡的這么香!也罷,現(xiàn)在我看著周圍也沒有什么危險,能休息就休息吧!
自打來到了這個奇奇怪怪的迷魂凼,我的就沒能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我覺得我的體重至少瘦了二十斤,掀起衣服一看,腹肌都很明顯了。這個破地兒真是一個減肥的好去處,不僅能讓你減肥,而且治療失眠。如果給我一個機會,我往地上一趟,就能睡著。
兩個小時真的很難熬,尤其是我一個人站崗放哨的時候,我只能圍繞著周圍一圈又一圈的巡邏,尋找著原本就不存在的危險。終于,騰峰他倆來給我換班了,太好了!我能好好休息了!
我叫醒英俊,讓他回帳篷里睡,在這兒要是一覺到天亮,明天絕對站不起來!回到帳篷里,雖然不是很溫暖的帳篷,但是我覺得務(wù)必舒適!我往那兒一趟,枕著自己的書包,夢里的小人兒開始呼喚我的名字,快來跟我們玩兒吧!
很快,我就進入了夢想,我仿佛聽到了我姐姐的聲音,她在叫我看一樣?xùn)|西,很奇怪的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很危險的樣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我走進了之后她還在叫我。忽然,有人一把拍在我的肩頭:“快醒醒!出事了!”
我剛睡著就有人把我叫醒,那種感覺不知道你們知道嗎,真是非常的讓人惱火,我皺著眉頭,迷瞪著雙眼:“這他媽才幾點,天還黑著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來叫我的不是別人,正是跟我姐姐睡一個帳篷的顧玲。
“快來看看吧,你姐姐和黎晴被咬了!毒蛇咬的,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情況,我們都沒有當過醫(yī)生,該怎么辦??!”顧玲一臉焦急。這個消息如雷貫耳一般,我瞬間清醒了不少,鉆出帳篷的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醒了,點燃了一堆篝火,在篝火邊上看著我姐姐和黎晴的傷勢。
沒有明顯的傷痕,只有手臂上的一排牙印,傷口早就不流血了,怎么急也擠不出來,這肯定是毒蛇無疑了,如果無毒蛇咬了人,傷口會一直流血長達一兩分鐘,你要是不摁住它,流十分鐘也是有可能的,要是有毒蛇咬了人,那傷口會在十秒鐘左右不再流血。
毒液會攻擊血液,讓血液開始變得粘稠,然后開始攻擊其他細胞?,F(xiàn)在只能用繃帶勒住胳膊,讓血液不再往身體的其他地方飛速流動,延緩一下毒液的擴散!那條咬人的蛇已經(jīng)被我姐姐抓住,并用石頭砸死了,還好,蛇頭的沒有收到破壞,我們可以從騰峰的老書里找找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一條偷偷溜進帳篷里的小蛇把我們的計劃直接中斷。我們還原本想著回到樹洞那等待我姐夫回來匯合呢,不成想又出了岔子。騰峰翻看著古書,一邊看著一邊對我說道:“這種蛇叫做夜游俠,別看他叫夜游俠就覺得它是個俠客,這家伙還不如叫夜游賊!”
我聽著騰峰現(xiàn)在還在說俏皮話,怒氣忽然增大:“什么俠?。≠\的!快點兒把治療方法告訴我們,我們好趕緊動手,要是等到毒液擴散了,我們在這荒山野嶺的,哪有地兒去打抗毒血清!”
騰峰繼續(xù)低頭查看,越看書,他的心情愈加沉重。緩緩地合起了書本,他抬起頭看著我,又看了看我姐姐和黎晴。見他不說話,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但是我抱有一絲希望:“怎么樣啊騰峰大哥,是不是很容易就能治好,聽說被毒蛇咬了之后不要亂動,在被咬處的周圍一百米,就能找到治療蛇毒的草藥,你說,草藥長什么樣子!”
騰峰搖搖頭,低聲說道:“別開玩笑了,哪有這么容易的草藥!想要治療蛇毒,只有一個辦法!要么就地截肢,要么找到這里的那個神秘族人!你不用擔心,這個蛇毒是慢性毒,要是一個月內(nèi)能找到族人,我就能幫助你一起打敗蛇毒,要是找不到,那就截肢吧!”
還有一個月才會毒發(fā),我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一個月的時間我們都能出去了,在現(xiàn)代化的大醫(yī)院里,什么毛病不能治好!區(qū)區(qū)一個蛇毒,分分鐘抗毒血清一打,完事兒!
我回頭對姐姐說道:“你別擔心,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絕對能趕到北京的大醫(yī)院,然后給你打上抗毒血清!很容易就能治好你的,不用擔心!”
“傻孩子!這種毒蛇在我們外面是沒有抗毒血清的!要是到了北京的所謂大醫(yī)院,一定會給我先注射一些抗生素,抗生素不起作用之后,只能看著毒素蔓延,然后看著我慢慢死去!”姐姐很有覺悟,知道自己的境遇,不想給我有太大的心里壓力!
毒蛇是先咬的的姐姐后來咬的黎晴,黎晴現(xiàn)在只是有些頭暈,沒準兒明兒早就能好了,我姐姐就不行了,跟我說了那幾句話之后,大腦一缺氧,立即暈倒了過去,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要是截肢治療,現(xiàn)在就得截肢,不然毒素會蔓延開去,要是找到那些族人,他們的有辦法讓蔓延的毒素慢慢消失?,F(xiàn)在好像只有這么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那兒的族人!
他媽的,騰峰不是騙老子吧!我們這就剛要往回走啊,又得開始尋找那些族人!那些神秘的族人在哪兒,這誰他媽能知道?。?br/>
不管了,我現(xiàn)在的心可大了,只要有了其他辦法,我就能立刻做其它的事,比如趁著夜色正濃,趕緊躺倒睡一會兒!第二天一早,我們又原路返回,去找那個所謂的藏寶地。
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我們的行進速度很快,不到兩天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藏寶地附近的一片灌木叢里,這兩天我姐姐時而清醒而是暈倒,走走停停,我們輪流背著她走,黎晴果然是沒事,當天晚上就康復(fù)了,只是一個小傷口而已!
毒蛇在第一人的時候會釋放出絕大多數(shù)毒液,然后在咬其他人,就會有一點兒的毒液殘留,這個毒蛇很小,只有一尺多長,相信也沒有太多的毒液,所以要到黎晴的時候,已經(jīng)是彈盡糧絕了!
我們躲在小灌木從里,就怕那個藏寶地被別人給占了,要是貿(mào)然出去,可能會被不知名的人或者其他生物給干掉。
忽然,我看到一個飛行器停在了我的頭頂上方,飛行器的攝像頭往下一照,我們的樣子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屏幕里,這不就是成鋼的飛行器嗎,成鋼在這里,那么,我姐夫肯定也在這兒!
我們剛想要沖出去跟他們匯合,飛行器卻說話了:“不要亂動,這個營地到處都是我們布下的陷阱和機關(guān),你跟著飛行器走,不要亂拐彎,否則很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