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這些都是蕭不語教的,千字文也是他親自編寫的幼兒啟蒙篇。”
李瓔珞直接被的震駭了,太震駭了!
自己弟弟是什么玩意兒,她很清楚。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讓他背出這么大段文字,用奇跡來形容都不為過。
半個時辰的教育,就幾乎趕上李繼嗣在宮里半年所學(xué)了。
另外,就是這個千字文,更加了不得!
這應(yīng)該是一篇韻文,不僅合轍押韻、辭藻華麗、語言也非常優(yōu)美。
且不說此文的文學(xué)價值高低,只要此文一出,必能驚動當代的文人大儒。
關(guān)鍵是這篇文章給兒童啟蒙,簡直就是不可多得的好教材!
四國聯(lián)手挑戰(zhàn)齊國文武兩界,一直令她頭疼不已,乍聽到如此驚艷的文章出世,她如何不動心?
難道他還是寫文章?
一個念頭從李瓔珞腦海中飄過,很快就被她否決。
不可能,一個人能將武功修煉到絕頂,已經(jīng)是天縱奇才了!
怎么可能文章也會如此出色,絕對不可能!
不過她也肯定這篇文章,不是出自父皇之手,因為文筆不同。
其次若是父皇所作,此文早就傳揚天下了。
“或許,父親將意念落到他的身上,是有點道理的?!?br/>
李瓔珞一想到父皇,心中的怒火就消失不見了。
她之所以含怒沖進縣衙,也是想看看在自己的高壓之下,能否再從蕭不語那兒挖出點啥。
沒想到她這沒忍住的一笑,就徹底破了功。
蕭不語直接就順桿兒爬,讓她再也怒不起來。
刀哥一出后院,就看到趙虎和李繼嗣兩張緊張的臉。
“二當家,大當家沒事吧?”
“哼!兩個不講義氣的東西,現(xiàn)在大當家正獨自面對女高手。
既然你們這么關(guān)心,倒是沖進去救人?。俊?br/>
“我們不講義氣,那二當家你為啥也溜了?”
“頂尖高手之間的較量,我夾在中間必為齏粉,不跑我傻???”
“俺們也不想當那啥粉兒……我們不過就是跑的提前了?!?br/>
二爺自從出來后,也不搭理二人,獨自閉目似在傾聽著什么……
“二哥,你在聽啥?”
“哼,說了你們也不懂,我在聽,風(fēng)?!?br/>
“聽風(fēng),什么意思?”
“高手之間的對決,首先就是內(nèi)力的比拼,氣機糾纏之下,必然風(fēng)聲大作。
所以,我們高手看別人較技,都是用聽的?!?br/>
說罷二爺一伸手,像是要抓住什么:“聽,風(fēng)的聲音……風(fēng)飄忽無定,無色無相……”
“聽床就說聽床唄,說的辣么高大上?!?br/>
李繼嗣和趙虎“切”了一聲,就跑到門口開始扒墻根,偷偷往院兒里瞄……
“大當家動了,他要出手了,他過去了……臥槽,他跪了!”
“哼!愚蠢,那是大當家的策略,應(yīng)該用的是摔跤中抱摔的動作……”
二當家很不屑,一副夏蟲不可語冰的樣子,斜眼瞥向二人。
“根據(jù)本人多年與高手交手的經(jīng)驗,他們既然已經(jīng)近身格斗,應(yīng)該馬上就要分出勝負。”
李繼嗣見老二說的頭頭是道,不由緊張地問道:“然后那?”
“一橫一豎,既分勝負,也斷生死!”
二爺仰天閉目,似乎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
二爺?shù)脑?,讓李繼嗣更加緊張,他可不想自己的姐姐出事,也不想自己剛認的大哥躺下。
“咦!兩人好像不打了,咋還進屋了捏?”
“啥?”
老二也不聽風(fēng)了,也湊過腦袋……
平安縣衙,官廨后院。
“進去,我有話問你?!?br/>
李瓔珞一臉平靜,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進了臥室。
“唉,真特么的有夠聽話啊,讓走都走光了!”
蕭不語左看看右瞅瞅,確定人都跑遠了后,既感到欣慰又陣陣失落,最后,化作無言嘆了一口氣。
屋內(nèi)。
白衣若仙的女王殿下并沒有落座,只是雙手環(huán)抱,怔怔地看著墻上的字。
她那絕世姿容,微微翹起的嘴唇,有一種俏皮而又出塵的美感,一時竟然看呆了蕭不語。
安靜、不暴躁的李瓔珞,簡直就是仕女圖中端莊靜雅的淑女,難怪連趙虎這糙人都會說她是蘇妲己復(fù)生。
蕭不語一陣恍惚!
那種感覺,就像穿越回了大學(xué)時代,看到了初戀的白月光,正在靜靜看書的那個她。
怦然、心動、青澀、美好、清新!
隱約感覺身后有人目光凝視,女王殿下回過神兒。
回頭,看見蕭不語望著自己發(fā)呆……那種眼神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
難以明喻的眼神兒,奇怪的感覺,似乎她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蕭不語。
眼前這個男人,和自己的印象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印象里那個有時為國為民、有時公然押妓、有時撒潑耍賴、又或者跪地求饒……
卻從未見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蕭不語。
或許,這才是父親大人看重的他吧!
李瓔珞不禁換成平常人的眼光,再次審視對方……
嗯,他的身材還行,人也有那么一點兒小帥!就一點點兒。
他的眼神兒令人驚慌,其中還摻雜著一種復(fù)雜的情愫,對李瓔珞來說很有壓迫感。
他的眼神兒中有愛戀、欣賞、驚嘆、還有幾分好奇,唯獨沒有污穢,干凈純粹。
在這種目光下,李瓔珞竟發(fā)現(xiàn)自己很恐慌,不知該如何以對。
她駭然發(fā)現(xiàn),不論自己換成平民或攝政王的身份,竟然害怕面對這樣的蕭不語。
不對啊,不是應(yīng)該你怕我的嘛?
“你,你家有水嗎?”
太緊張了,不知該如何的李瓔珞,竟然開口問對方有沒有水。
“有!”
蕭不語只是點頭回應(yīng),卻絲毫沒有去倒水的動作。
“你要喝水嗎?”
“不,不,我不渴,謝謝!”
蕭不語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對方說得是廢話。
他現(xiàn)在的心跳非??欤坪蹼S時會跳出體外,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
這次,比上次城外人體生物手型學(xué)那次,跳的還快,還猛!
蕭不語沒有開口,李瓔珞在問水后也不知道該說啥,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沉默,良久的沉默,默契而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