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易庭和東陵稍微修整了一下,就又朝著天月鎮(zhèn)方向飛去。
再說黃賀東, 此時已經(jīng)來到一座小山包前,只見他伸出手往儲物袋上一拍,黃光一閃過后,一張黃色的符箓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心,他將傳音符放在嘴邊輕輕的說了幾句什么,然后再次扔出,那傳音符立即就沒入到了小山包中,過了一會,轟隆隆的聲音在地下想起,黃賀東卻是面色不變,就那樣靜靜的站著,轟隆隆的聲音很快就小了,接著地面震動了片刻后,一道青光出現(xiàn),接著就看到在小山高上裂開一個通道,黃賀東見狀,立即提著腳步走了進(jìn)去,待他人剛消失在通道內(nèi),那青光再次閃過,接著通道消失,又成了和原來一模一樣的小山包,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黃賀東順著通道一直往里面走去,他好像輕車熟路一般,臉上帶著笑容,快步走入。
山洞內(nèi),另外一個老者盤腿而做,老者滿臉皺紋,但是并沒有胡須,最重要的是他的眉宇間竟然和黃賀東有些相像,將黃賀東進(jìn)來之后,他才睜開雙眼!
“大哥,你來了!”老者面色微微笑了笑,對著黃賀東說道。
這個無須老者竟然是黃賀東的弟弟,看他們眉宇間的相像不難想到,他們是親兄弟!
黃賀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在一塊修的平平整整的石頭上坐下來,一臉的苦笑。
“二弟,我是來給你還傳神矛的!”黃賀東說完,手往儲物袋上一拍,就見一把青銅色長矛出現(xiàn)眼前,然后慢慢的飛向了無須老者。
“大哥,這么快就用完了?怎么樣?我的這件法寶不錯吧!”無須老者面露微笑,然后神識一動,將長矛收了起來。
黃賀東臉上的苦笑更深了,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那小子還是逃走了!”
無須老者本來還是一臉的微笑,突然怔住了,變成了一臉的驚訝,“什么?怎么可能?他不過是一個金丹境的修士而已,我這件穿神矛可是上品玄器,這一界中還沒有聽說過有那件法寶的等級能超過上品玄器的!”
黃賀東臉上同樣露出了不可思議,“這個我也知道,但是那小子不知使用了什么神奇的符箓,瞬間可以遁走,就連神識和穿神矛都無法跟蹤,哎!”
無須老者臉上的震驚漸漸的消退,接著變?yōu)槠届o,“大哥,既然這樣,你還是先別找此子的麻煩了,好好在你的黑魔宗修煉,我們修士,最主要的還是修為的提升,其余的都是外物!”
黃賀東聽到這話后臉上明顯閃過一絲的不悅,“二弟,當(dāng)初你要是跟我一起加入黑魔宗的話,現(xiàn)在我們也不用這么被動了,居然被一個金丹境的小修欺負(fù)!”
無須老者臉上也露出一絲的不悅,不過接著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哥,不是我不和你一起加入黑魔宗,而是你也知道,黑魔宗的功法都是血腥暴力的煞氣功法,整個玉陽大陸都是為仇敵,我們難道真的要和整個玉陽大陸的修為為敵?最后的下場是什么我想你也應(yīng)該知道吧!”
黃賀東頓時大怒,“老二,你這話說的也太沒良心了吧,當(dāng)初父親將正道的功法傳給了你修煉,我要想提升修為,只能加入黑魔宗,修煉魔道功法,現(xiàn)在你和我說這些,你還有良心嗎?”
無須老者見自己的大哥發(fā)怒,當(dāng)即也是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露出不悅,“大哥,當(dāng)初能怪我嗎?一切都是父親的決定了,再說了,咱倆的修煉資質(zhì)不同,父親的功法只能適合我修煉,難道這也怪我?”
見黃賀東還是一臉的生氣,無須老者嘆了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然后說道:“大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了,在回味以前的事情也是沒用,你已經(jīng)是劫嬰強(qiáng)者了,這一界頂級的存在了,就不要再想其他的東西了,好好修煉才是!”
黃賀東也是慢慢的靜下心來,這么多年來,他們兩兄弟幾乎每次見面都要吵來吵去,而且話題一直是這個,都老了,確實(shí)沒什么意思了。
“二弟啊,其實(shí)我也知道你說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宗主又要有新的動作,南宮家族唯一的后人南宮縈的體內(nèi)有上古第一魔修劍無名的傳承力量,只要能與此女子雙修,就能得到那股力量!”
“南宮家?劍無名的傳承?這話是真的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怎么能讓黑魔宗得到呢?其他的五大家族會不染指?”無須老者在短暫的震驚之后,就想到了關(guān)鍵之處。
黃賀東笑道:“當(dāng)然了,這是肯定的,不過正真的消息卻是在我們黑魔宗的手里,只要我們能抓住南宮縈,然后得到劍無名的力量,那我的修為一定也能和二弟一樣,到達(dá)劫嬰境的中期,這樣我也不用再為黑魔宗效力了,可以和二弟一起追究大道了!”
無須老者想了想說道:“大哥,這么做不妥,第一,我們還不能確定這個南宮縈的身上有沒有劍無名的力量,就算有,公孫那幾個老家伙怎么會讓你們得到?那雙休之法未必就是真的是取得力量的方法,我覺得正真的方法應(yīng)該還在那幾個老家伙得手中;第二,南宮縈身上有沒有劍無名的傳承力量也是一個未知數(shù),萬一這是他們那些個老家伙專門找的借口,讓你們幫忙抓人或者是其他的目的!第三,就算以上兩點(diǎn)都成立,你取得了劍無名的力量,可我們依舊只是兩個劫嬰境中期,如何對付整個黑魔宗,最后的下場不過是一個慘字而已!”
黃賀東聽完弟弟的分析,臉上也露出了躊躇之色,但是過了一會,他卻又想到了什么,“不行,就算真的是這樣,我也要去試一試,我得修為,想要再提升一步都是難如登天,要是能得到這股力量,我甘愿冒這樣的風(fēng)險!”
見弟弟一副猶豫的樣子,黃賀東大袖一甩,溫怒到:“既然二弟不想幫我也這個當(dāng)哥哥的也不好強(qiáng)求,就此別過!”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大哥且慢!”無須老者見大哥生氣要走,趕緊出言攔住。
黃賀東腳步一怔,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有什么事,你說!”
無須老者長嘆一聲,“大哥,你我親兄弟,我還是想勸你不要想那些事情了,一心一意的修行吧,你若要真的一試,我便將我那穿神矛送與大哥,相信對于一般的劫嬰境前期此修士都能立于不敗之地,我還要修行,只能幫大哥到這里了!”
黃賀東聽到弟弟這么說,也有些不忍,自己這個當(dāng)大哥總是麻煩自己的弟弟,“二弟,這件寶物還是你留著防身吧,我就不要了,生死隨緣!”說完大步離去。
無須老者看著大哥的背影,眼中有些不忍,但是想想自己,還是搖了搖頭,重新回到了蒲團(tuán)上,開始修煉起來。
黃賀東一路出來小山谷,就要朝著黑魔宗山洞而去,但是想了想,又沒有回去,而是發(fā)了幾個傳音符,接著便朝冰月城而去。
再說易庭和東陵,此時已經(jīng)也已經(jīng)到了冰月城中,現(xiàn)在他們兩個又重新的易容,易庭成為一個老頭,東陵成為一個小老太太,二人彎著腰,拄著拐棍,慢慢悠悠的在冰月城的凡人街上走著。
凡人街就是凡人們活動的街道,冰月城也一樣,同樣的有凡人也有修士,不過凡人和修士一般都不一起活動的,所以易庭和東陵才會想到來凡人街,這樣也不影響,只要易庭神識小心的放出,整個城中的動向還是能清楚的知道的。
況且易庭還有月兒,這只小狐貍的隱匿功法就連易庭都很難發(fā)現(xiàn),所以只要不出易庭的神識范圍,月兒都能活動,而易庭也正是將月兒放出,進(jìn)入了修士們活動的坊市上打聽消息,而他則和東陵在一起逛街。
“你說你一個小姑娘,扮什么老太婆嘛,一點(diǎn)都不像,還不如扮城小女孩,做我的孫女,這樣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易庭有些不爽的朝著身邊扮成老太婆的東陵說道。
東陵冷哼一聲,“易庭,你給我注意點(diǎn),我是你的師叔,要我扮成你的孫女,你想找死是不是?這種吃虧的事情我可不干!”
易庭嘿嘿笑道:“吃虧,你的意思是做我得老太婆就不吃虧嘍?”
東陵當(dāng)即臉紅,嗔道,“死易庭,你是吃了豹子膽了吧,居然敢調(diào)戲師叔,看我回去告訴你師傅,讓他責(zé)罰你!”
易庭有些委屈,“師叔你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你非要扮成我得老太婆,又不是我逼你來的!”
東陵哪里是個受氣的人,當(dāng)即就要反駁易庭,但是易庭卻一把拉住東陵,“噓,有情況!”
東陵見易庭一副小心的模樣,也不敢說話,而是靜靜的站著,同時做好了逃走的準(zhǔn)備。
易庭當(dāng)然是通過靈月妖狐月兒聽到了消息,更具月兒傳來的消息,黃賀東正在坊市上。
“黃賀東還在坊市上,哼,這次,我定要他的命!”易庭冷冷的說了一聲,然后就帶著東陵出了冰月城,在城外的一片樹林中忙活起來!
黃賀東一個人走在冰月城的坊市上,心中在盤算著弟弟說的事情,左思右想之下,黃賀東覺得,一定要嘗試一下,沒有風(fēng)險就沒有回報,想要得到豐厚的回報,就要付出點(diǎn)什么。
在坊市逛了一會,沒有得到什么消息,于是便出城而去,想要回到黑魔宗山洞中。
剛走出城就要駕著法器飛走的時候,忽然神識一動,感覺到了什么情況,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哼,易庭,原來你們兩個在這,真是找死!”說完立即化為一道青光,從原地消失!
冰月城外的一處小樹林,樹木都是白色的透明樹木,如同冰晶一般,在陽光下折射出美麗的眼色,而易庭和東陵正在樹木下打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