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楊晨敬過酒,楊晨就依楊星曦的意愿向明文靖介紹她給他認識,而且,他也覺的要身為朱雀的楊星曦接觸明文靖也是一件有利的事,但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不能超越朋友的關(guān)系。
“王爺,這是我的兩個妹妹,楊影和楊星曦。”
楊影聽到楊晨叫她王爺,只是微微的吃驚,這吃驚的表情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楊星曦早已知道了明文靖的身份,但是還是裝出一臉小小的吃驚的樣子。
楊星曦與楊影向明文靖欠身行禮,“民女見過王爺?!?br/>
明文靖抬手,讓她們平身?!澳銈兌计缴戆?,別太客氣了?!?br/>
楊晨拉著楊星曦的手上前,讓楊星曦站在明文靖的面前。他溫柔地拉著楊星曦的手,似舍不得放開一樣,一直拉著楊星曦的手。
楊影看到楊晨與楊星曦交握的手,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眼神暗淡了很多。
“王爺,我要向你介紹我的這位妹妹,是我最自豪最得意的妹妹,楊星曦?!?br/>
楊博與凌晴、楊雪、楊影、段睿都吃驚地看著楊晨。自豪得意,楊星曦有什么值得自豪得意的。
明文靖看了一眼楊星曦,“自豪得意?這位姑娘有什么地方值得讓楊兄自豪得意的呢?”
“恕楊晨斗膽,我的這位妹妹雖然在容貌上比不得任何一位公主,但是論才,怕是沒有一位公主能比的上的?!?br/>
明文靖聽了楊晨的話,笑著挑了挑眉,道:“哦,是嗎,楊兄竟然能夸下如此的???,楊姑娘一定有著無與倫比的才華了。”
楊星曦謙虛地低著頭笑了笑。
楊雪很是不明白她的哥哥再說什么,他又不是沒有聽過楊星曦彈琴,一點都不順暢,聽都不能聽,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楊星曦寫的字,普普通通,就連刺繡都繡的慘不忍睹,那楊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王爺想見識見識我妹妹那卓絕的琴藝嗎?”
“這是當(dāng)然的了,本王倒是想看看,是不是比本王的妹妹還要厲害。”
楊晨叫來一個家丁,讓家丁停下所有的表演,楊星曦也讓若水回房里把她的琵琶拿出來。
楊星曦抱著琵琶坐在舞臺的中央,一身紅衣,猶抱琵琶半遮面。
楊影見楊晨如此的贊美楊星曦,對楊星曦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好,她心里嫉妒,她想擁有楊晨的溫柔,楊晨的愛,可是,楊晨看都不看她一眼,而總是與楊星曦那么的親近。誰都知道楊星曦是最平庸的,要貌沒有,就連才藝也是一知半解的,現(xiàn)在卻說她有著無與倫比,媲美公主的才藝,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的關(guān)系不是那么的簡單,是嗎?
楊星曦坐在舞臺的中央,笑著問楊晨:“不知大哥想聽什么曲子呢?”
“要彈就彈一首名曲,你最拿手的。”
明文靖笑著說:“楊晨,今天是你的生日,聽十面埋伏有點不合適呢!”
楊星曦笑著問:“不知王爺有何好的提議呢?”
“不知楊姑娘可會?”
“好的,大哥,星曦就以一首陽春白雪獻給大哥,祝賀大哥生日快樂。”
當(dāng)楊星曦的琵琶聲響起時,楊家的人都吃驚了,這就是那位平凡平庸的楊三小姐嗎,這就是那位經(jīng)常被嘲笑欺負的楊三小姐嗎?是誰說她愚笨,什么都不會,一無所會,可是上面彈著琵琶的紅衣女子是誰?她的琴藝,已經(jīng)不是用一個好字就能評價的了,她的琴技已經(jīng)勝過大月的任何一位琴藝大師。
楊晨一直看著上面專心彈琴的楊星曦,眼里盡是無限的溫柔,與一絲楊影嫉妒到發(fā)瘋的情緒。
明文靖在聽到楊星曦那猶如天籟的琴聲后,都忍不住贊嘆微笑地點頭。“好,楊晨你真的沒有說錯,楊姑娘的琴藝,是任何一位公主都無法比的?!?br/>
楊晨很不謙虛地笑著,他只是一直看著臺上的楊星曦,臉上的神情不是以往的冰冷,不是以往的目空一切,而是充滿柔情的,充滿著溫度的。
也許,楊晨對楊星曦的感情早已不同了。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三年前,在她進入摘月宮還沒有多久的時候,他曾經(jīng)撕下了楊星曦的面具,當(dāng)他看到楊星曦那驚為天人的容顏時的驚艷與震撼。這個世上竟有如此的傾國傾城的女子,同時在看到楊星曦的真面目時,她也明白了楊星曦的真實身份,他同時也明白了為什么東方簫要為楊星曦戴上面具,東方簫是要掩飾楊星曦那張驚為天人的容顏,同時也在掩蓋楊星曦的真實身份。
他沒有把楊星曦的真面目報告給宮主與他的親娘,也沒有把楊星曦的真實身份告訴給宮主知道,因為,他也想保護楊星曦,不想讓楊星曦背負太多,痛苦太多。東方簫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楊影看著楊晨,看懂了楊晨眼里的感情,也讀到自己內(nèi)心的嫉妒與不甘。楊星曦只不過是一個撿來養(yǎng)的,長的那么的普通,她憑什么得到楊晨的愛。
楊影她愛著楊晨,不是妹妹對哥哥的愛,是一位女子對男子那種男女之愛。她很早很早就知道了,楊晨不是她真正的哥哥,她真正的哥哥已經(jīng)被這個假楊晨殺死了,這個楊晨是假冒的。楊影是見過楊晨臉上面具下的真面目的,她是見過那張美麗的不可方物的臉的,在見到那張臉的那一刻,她就被深深地吸引了,她深深地迷戀上了那張美麗的俊顏,即使親眼看到他殺了自己的親哥哥,她也愛上了,她不在乎。
楊星曦一曲完畢,舞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楊雪氣得臉都扭曲了。段睿瞇著眼睛帶著下流地看著舞臺上的紅衣女子,心想:“真是沒想到啊,這個丫頭有著那么完美的才藝,令人刮目相看?。 ?br/>
楊星曦站起來彎腰致謝時,八名家丁搬來了四個屏風(fēng),放在舞臺的四個角落,還有兩名家丁搬來了一張桌子放在楊星曦的面前,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與各色顏料。若水上臺接過楊星曦手里的琵琶,幾名丫鬟為楊星曦披上幾條綢帶。
明文靖看到了,不解地問:“楊晨,這是要作甚?”
楊晨從家丁手里接過一只玉簫說:“王爺,難得今天你大駕光臨,楊晨不勝感激,接下來,就由我與舍妹一同來表演,歡迎王爺。”
“不可,楊晨,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怎能讓你來表演呢?”
“不礙事的,我也想借此機會,讓所有人都看到星曦的不同凡響,讓她受到該有的尊重?!彼蚕虢璐藖硖岣邨钚顷卦跅罴业牡匚弧?br/>
說完,楊晨走上舞臺,對楊星曦說:“你應(yīng)該懂得怎么把舞蹈與畫畫融合在一起吧!”
“沒問題?!?br/>
“我在一旁為你吹簫伴奏,你就表演你的舞畫,可以嗎?”
“嗯,謝謝大哥。”
簫聲響起,楊星曦伴著簫聲起舞。楊星曦的舞蹈不是軟綿綿的,她的舞蹈結(jié)合著武術(shù),強勁有力中不失柔和唯美,她時而騰空,時而在四個屏風(fēng)上飛走,時而在地上旋轉(zhuǎn)跳躍,舞著彩綢。楊星曦用彩綢纏著毛筆,沾著墨汁與顏料,用彩綢控制這毛筆在四個屏風(fēng)上涂畫著。
這是楊星曦與楊晨的第一次合作,之前沒有任何的彩排,今天的這次合作完全是楊晨臨時想到的。他也相信,楊星曦可以與他完美配合,出色地完成表演,
在場的人看到這樣的舞蹈,這樣的畫畫方式,無不停下手中的筷子,直著背,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舞臺上飛舞作畫的紅衣女子。
明文靖看著舞臺上的楊星曦,眼里全是欣賞,全是贊嘆,全是驚艷,這樣的琴聲,這樣的舞蹈,這樣的作畫,他是第一次聽到,第一次看到。這個長相普通到讓人看多幾眼都會忘記的女子,竟是這么的讓人嘆為觀止。她的琴技,她的舞蹈,都深深地吸引了明文靖,明文靖,她喜歡有內(nèi)涵,有才氣,有靈氣的女孩子,無關(guān)長相,楊星曦就是如此。
楊星曦沒有想到的是,在暗處,還有一位男子聽到了她如此動聽的琴聲,看到了她如此驚艷的舞姿,就是在楊星曦開始彈琵琶的時候,出現(xiàn)在大門口的明文軒,他已經(jīng)完全被楊星曦表演給征服了,他已經(jīng)到達了癡呆的地步,看著楊星曦的身影。
明文軒本因為酷暑難耐,又閑著無事,來到大街上逛逛,不知不覺就來到楊府,看見楊府燈火輝煌的,想著進去看一看,正好這就是楊星曦的家,可他沒想到的是,她看到了這么驚艷的一幕。
隨著簫聲的停止,楊星曦從空中落回地面,松開毛筆,收回彩綢。大家一看,四個屏風(fēng)上畫著梅、蘭、竹、菊,栩栩如生,屏風(fēng)上的畫,猶如實物一樣,仿佛要從屏風(fēng)上飛出來,與實物融為一體了。
再一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明文靖更是站了起來,走向舞臺。
明文軒看到了明文靖,微微錯愕,心道:“四哥怎么也在這?”
“楊姑娘可謂是一代才女,讓本王嘆為觀止啊!”
楊星曦嫣然一笑:“王爺過獎了?!?br/>
明文靖看向楊晨:“楊晨,你的這位妹妹可是一個寶??!”
“王爺說笑了?!睏畛空f。
楊雪看著出盡風(fēng)頭的楊星曦,鼻子都氣歪了,她從不知道這個楊星曦竟然這么的厲害,她藏的可真夠深的,裝的也真是夠好的了。
楊博、凌晴、段睿與楊雪的感覺是一樣,都沒看出這個楊星曦這么的厲害。楊影看著舞臺上的楊星曦,眼里盡是敵意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