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看著這條幾個月大的小白狗,想哭的心思都沒有了。
這條狗有古怪啊!
看這副姿態(tài),肯定能夠聽的懂人話,不知道燉了是什么味道!
“我說話你真的能聽的懂?”
李慕白蹲在浴室門口,萬分好奇的看著小白的眼睛,用手撫摸狗頭。
短毛堅(jiān)硬卻不扎手,順著毛捋下去,顯得格外滑潤。
小白歪了歪頭,躲過李慕白撫摸的手,嘴一咧漏出牙齒,好像在說,你再摸我就要咬了。
“哎喲,還想咬我?”
李慕白一看樂了,從廚房端出電飯鍋,拿了些蒜姜蔥,手持菜刀在小白的面前切了起來。
小白見這陣勢,猛的從水盆中站了起來,渾身一抖,皮毛上的水珠如同水灑一樣,濕了李慕白一身。
“汪汪汪……”
“什么?你罵我!我可是你的主人,再罵燉了你吃肉!”
李慕白一聽頓時惱怒了,這狗子竟然罵他,而且是一串地道的陜話國罵。
并且讓李慕白感覺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就是自己父親罵人時候的口頭禪嗎?
砰!
李慕白菜刀猛然揮動,砍在案板上,發(fā)出一聲巨響,眼神中透露著一股殺氣。
“嗚嗚嗚……”
小白耷拉著耳朵低著頭,尾巴在水盆中掃著水花,委屈巴巴的。
“認(rèn)錯就好,下不為例!”
李慕白一聽笑了,故作嚴(yán)肅的說道。
看了看時間,家里人估計(jì)也快回來了,李慕白把小白壓在水盆中肆意的揉虐了一番。
給狗子洗完澡,李慕白在狗盆中丟了幾塊干饅頭,自己回到房間,開始組裝自己買過來弓弩。
合金制的單人弓弩并不大,一次可以裝載三個箭頭,有效射程二十米左右。
李慕白按照說明書組裝好,在手里掂量了幾下,大概有五斤左右,不是很重。
弩箭長度為十五厘米,整體為合金制,箭頭上是特質(zhì)鋼,閃亮的箭尖極具穿透力。
看著手里的弓弩,李慕白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到自家后院上準(zhǔn)備練習(xí)一下。
以前作為乖乖孩子,并沒接觸過這些非法物件,明天要用的時候,萬一碼頭不準(zhǔn)可不行。
小的時候玩過彈弓,對于瞄準(zhǔn)倒也不陌生。
閉上一只眼,按照三點(diǎn)一線的原則將箭頭對準(zhǔn)目標(biāo)。
煞有其事的伸出手指頭測試了一下風(fēng)力,再按照重力加速度稍微抬高一點(diǎn),去除它的影響。
“嗖”
在弩箭飛出的瞬間,李慕白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一抖。
飛出的弩箭劃過一道略帶彎曲的弧線,插在一顆手腕粗細(xì)的樹干上。
箭頭直入樹干四五厘米,尾部一顫一顫的抖動著,將刺入的傷口進(jìn)一步的擴(kuò)大。
這威力不俗,要是插在人身上,非死即殘??!
不過李慕白沒有一點(diǎn)高興的心思,他明明瞄準(zhǔn)的是左側(cè)一米的另一顆樹,偏差太大了。
用力將弩箭拔下來,發(fā)現(xiàn)這弩箭的箭桿已經(jīng)有些彎曲了,需要校正后才能使用。
李慕白那個心疼啊,這一支弩箭就三十塊錢,不便宜??!
這次回來他總共才帶了一百支,瞬間感覺用不了多久。
找了一個泡沫板畫了個靶子,練習(xí)了幾下之后,聽見門前傳來一聲撐電動車的聲音。
看來是父親回來了,李慕白將弓弩收拾好,放在自己背包里。
“哥,你咋回來了?給我買啥好吃的了?”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一蹦一跳的撲了過來,這正是李慕白的親妹妹——李媛媛。
李慕白臉帶笑意的走了過去,滿臉關(guān)切的捏了捏那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肉嘟嘟的。
“干啥?。∥叶伎毂荒隳蟪衫顖@園啦!”
李媛媛掙脫哥哥的關(guān)愛,箭步?jīng)_上去,鉆到李慕白的房間里反鎖上門,搜尋著哥哥可能給她帶的禮物。
“生了兩個娃,都是一個德性,不讓人省心,還是小白乖哦?!?br/>
李父從車籃子里拿出一袋稱好的肉,遞給李慕白,笑呵呵的抱起在地面上撲過來撲過去撒嬌的小白。
橋陵山,道觀里。
李母坐在一耄耋老人對面,老人身穿破舊道袍,白眉下垂,一副道風(fēng)仙骨的模樣。
“大舅,我來問個事!”
李母心中忐忑不安的問道,她這個大舅名叫李順,小時候就跟著一老道人學(xué)道,說話古古怪怪的,并不是很好打交道。
“你兒子吧?哈哈……”
李順摸了摸花白的胡須,端起桌上茶杯,輕抿一口,笑呵呵的說道。
“你哪次來不是問你兒子的事?說吧!”
見這侄女驚愕的模樣,李順直接點(diǎn)破,蠻有興趣的問道。
以往有人前來問解,他李順通過言語面相也能猜,呃,是算出來許些。
可是這次,李順還真什么都算不出來,感覺一片混沌,似乎眼前有什么遮掩著。
“我娃說他做夢夢見明天末日了,慌里慌張的跑回來,我怕出點(diǎn)啥事,這不是……”
李母語無倫次的說著,不一會就哽咽起來,眼眸中流出渾濁的眼淚。
“末日?”
李順茫然了,盡管在道書中也有著類似于末日的預(yù)言,但誰會把那當(dāng)做真的。
就連道士這個職業(yè)都被打成了封建迷信,就剩下了單純的信仰。
李順端坐起來,口中念念有詞,從口袋中掏出五銖銅錢,鋪灑在桌面上。
“混沌?”
李順心中赫然,想起師父當(dāng)年羽化之前的教導(dǎo),遇見這類卦象就什么都不要推算。
“會不會是巧合?”
李順將銅錢收起來,靜心祈禱三清五帝,再次將手中銅錢拋灑出去。
這卦象分明和之前一模一樣,就連銅錢的位置都沒有什么分別。
三番五次之后,這卦象依然如此,李順強(qiáng)忍著心中驚悸,說道:“順其自然,并非你所想的,不是什么壞事。”
李母掏出一百塊錢遞過去,放在三清神像前,跪拜了一番離去。
盡管他們是親戚,但按照規(guī)矩,不能算白卦,李母也必須掏出一些香火,代表心意。
家中李慕白給了李媛媛二十塊錢零花錢,擺脫了糾纏,走出家門閑逛著,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心中略微放松了許些。
“你是誰,別過來!”
李慕白抬頭一看,眼前只有一條小黃狗,并沒其他人的存在。
“汪汪汪……”
李慕白心中一震,為了驗(yàn)證自己的猜測,蹲下身子狂吠幾聲。
小黃狗歪著腦袋,滿眼的迷惑,分明在說:“你說啥嘞?”
“難不成穿越回來,我掌握了一門外語?”
李慕白心中不知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