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是一個禁地,沒有人知道它存在了多久,沒有人知道它的深處有著什么,有傳說荒漠的深處是諸神的墓地,自然也沒有人會想往荒原深處去,曾經(jīng)天狼王向著深處探索過,等他出來時名震大陸的天狼王就只剩下了一只手,就連荒漠的中層也很少有人涉足,不僅是因為這里的偏僻,更因為這里的詭異。
荒漠是一片類似于沙漠的地方,但這里卻生存著各種的妖獸,越往深處妖獸也就越厲害,傳聞天狼王就是在深處遇到了接近于皇者的妖獸才不得已斷手保命,而且這里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妖獸在這里的實力甚至可以得到大幅度提升,而人類到這里則會發(fā)生一些奇異的事情,比如有的人剛進入中層就會離奇的死去,沒有人知道死因是什么,有人說這是荒漠的冤魂在索命,絕大多數(shù)人是不信的,但確實也發(fā)生著一些奇怪的事件,比如有一些人在中層看到了幽冥鬼船,帶著滿滿一船的陰兵,似乎像是去打仗一般,讓人聽著不覺得脖子一寒,但荒漠的邊緣似乎不存在這種力量,所以有人會在這里捕獵一些小的妖獸用來賺錢,或者將這里做為天然的庇護所,當然更多的人則將這里視為不祥之地。
然而也有人將這里作為道場,天狼王就是將他的狼堡建在荒漠中層的北邊,周圍全是清一色的天妖狼,有人誤打誤撞去過哪里,僥幸回來的人則也是瘋瘋傻傻,想想也是,鋪天蓋地的而且都具有階位的妖狼,想想都覺得可怕。
所以荒漠這個地方很少會有人來,一般來人,不是大盜,就是罪惡之榜上的罪犯。
此時在荒漠邊緣的一座石山上,長年累月的風沙將石山打磨的十分不規(guī)則,上面大,下面小,就像一朵蘑菇一樣,上面滿滿的全是被風沙吹出的孔眼。
這些孔眼有大有小,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只渾身長滿了眼睛的巨獸。
狼生和子墨就在其中一個巨大的孔眼中,與其說是孔眼不如說是山洞。
此時狼生正抱著一塊不知是什么動物的肉使勁的啃著,子墨則在一邊小心的擦拭著本來在她背后的暗黑長劍。
他們從那塊沙地上離開后就碰上了一場沙塵暴,害的他們不得不躲在這里避開沙塵暴,然后又是一只不知道什么動物被吹到了這里,狼生一見到肉,仿佛跟見到了親爹一樣,立馬把柳一刀丟在了一旁飛快的架起了火,然后把它烤了。
“我說子墨,你不吃點嗎?”狼生滿嘴油膩的對著子墨說道,一邊說一邊還把手上的肉遞給了子墨。
子墨看著還剩下的那不知名的動物,看著它的兩只大鰲和尾巴上翹起的長刺,飛快的搖了搖頭,要她吃這莫名其妙的東西還不如殺了她。
然后她不知從哪里拿出了幾個干饃饃,獨自啃著。
狼生看她沒有要吃的樣子,于是悻悻的伸回了手,心想這么好的東西不吃真是浪費。然后他一回頭就看見開始一直暈倒在那里的柳一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爬了起來,此刻正坐在他跟前,拿著他烤好的肉吃著。
“我說兄弟,你也太野了吧,這可是沙蝎啊,好歹也是只上了階位的妖獸,就這樣被你烤了,看來我猜的不錯,你果然是個強渣了啊”柳一刀一邊吃著肉一邊對著他們說道。
狼生一聽這話,立馬直起了胸膛,一副你說的沒錯,哥就是英雄的樣子。
子墨望了望他,然后搖著頭。
柳一刀還在吃著肉,傷口已經(jīng)結(jié)渣了,似乎對他的傷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只顧著啃著手上的肉,那吃相比狼生還難看,如風卷殘云般的消滅了已經(jīng)烤好的的沙蝎肉。
子墨看了看他,然后站了起來,長劍一揮,在柳一刀的脖子上停了下來,柳一刀嚇得臉都白了,這是在鬧啥呢?不就是吃了點肉,至于嗎?
子墨看著他然后一展笑顏,狼生一看到就心虛了,心中暗暗說著兄弟保重。
“對不起,搶劫”子墨帶著笑容說道。
“……”
“不是吧,我才剛脫離危險,怎么又入狼窩啊”柳一刀一臉的悲憤,然后哀怨的望了望在一旁的狼生,在他心中這女子惹不得啊,在他看到狼生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樣子后,心中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把身上的好東西都交出來,對了昨天晚上那個男的問你要的那個東西也一起交出來”子墨邪惡的對他說道。
此刻柳一刀感覺子墨就像是一個長著角的小惡魔,正在張牙舞爪的威脅著他,但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在他看來連昨天的那個男子看到了子墨都要退走,他是絕對打不過子墨的,更何況還有一個正面挨了他一掌還活蹦亂跳的狼生在跟前,這也逃不掉啊。
很快柳一刀就放棄了,好吧,這都是命啊。
子墨見他好像放棄了抵抗,就把劍收回了,本來把他拖回來時他還昏著,這時就能直接搶的,不過子墨想了想,這樣似乎不太過癮,而且這也不是大盜的行為,那叫偷,所以等他醒了子墨立馬開始搶劫,想到這里子墨自我感覺還是很有職業(yè)道德的。
柳一刀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看他的樣子似乎這東西很寶貴。
狼生也好奇的伸過了頭來,一臉茫然的望著這東西。
子墨的美目閃了閃,柳一刀慢慢的打開了布,露出來一個類似于碎片一樣的東西,十分的古樸,上面刻畫這一些古怪的條紋,像是字,不過誰都看不懂,子墨和狼生注視著這東西,怎么看都只是很普通的碎片。
柳一刀一臉的無奈,“這已經(jīng)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到的東西”
子墨的臉色發(fā)冷了起來,這東西怎么看也不像是值錢的東西。然后看了看柳一刀,意思很明顯,你在框我吧!
狼生倒是還沒有什么,只是從柳一刀手上搶過了碎片,在一邊仔細的搗鼓著什么。
柳一刀一見子墨的眼神就明白了,然后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這可真是好東西啊,當然這東西肯定不值錢,但它能把我們帶到的地方可了不得”
一聽這話,狼生也放下了碎片,和子墨湊在了一起,然后望著柳一刀,意思很明顯,你繼續(xù)說。
柳一刀一臉無奈,然后對子墨他們說道“你們知道神墓嗎?”
“神墓?”
“難道是神的墓地”子墨說著。
“這世上有神嗎?”狼生默默的問到。
不過沒有人回應(yīng)他,他也只好繼續(xù)聽著。
“這玩意兒就是通往著神墓的鑰匙”柳一刀一臉自豪的說著。
子墨和狼生也傻了眼,這玩意兒是神墓的鑰匙,狼生把它從屁股后面拿了出來,又仔細的觀察了下,怎么看也不像啊,好歹也是神的東西,不應(yīng)該這么普通啊,感覺更應(yīng)該是帶著神光,圣潔無比的東西。
柳一刀繼續(xù)說著“這東西本來是一整塊,但后來不知為什么碎掉了,這只是其中一塊應(yīng)該能進去四個人,傳說把所有的一起集齊,就可以永久的打開一道大門直通神墓,不過誰也沒有真正集齊過,我是在碰巧進去了一個古老的密地時在一座古尸身上搜來的,不過剛拿到就那個男子帶著一群人也來到了那里,要不是我機智和功力高深,也逃不掉,然后他就一路追殺我到這里”
子墨聽他說的似乎好像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也就沒有懷疑,只是好像在盤算著什么。
狼生在一邊聽著覺得挺有意思的,果然出來是必須的,要不就得給老爹做飯一輩子了,還好我機智。
柳一刀見他們都愣住不說話了,以為他們都被嚇到了,不由得有些飄飄然,不是域階嗎?這就嚇到了。
“子墨,我們怎么辦,要賣了嗎?”狼生傻傻的說道。
“砰”子墨一下打到狼生頭上,痛的狼生齜牙咧嘴。
“你沒長腦子啊,這能賣嗎?”子墨沒好氣的說道。
“對啊,說到墓地,你們能想到什么?”柳一刀臉上帶著邪異的笑容。
“神器”
“神術(shù)”
“鬼”
狼生最后一個說道,然后他就感覺三雙眼睛都向著他看來,他有些郁悶,難道墓地有鬼不正常嗎?
不過狼生覺得有些不對,這里一共就三個人,除了自己,還有三雙眼睛,怎么多了一雙?
想到這里,他猛的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陌生的女孩子正望著他,一臉的鄙夷。
這不是子墨,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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