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的孩子,什么喜歡不喜歡的……這小子是不是跟他的小媳婦吵架了……”韓山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愛花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三嬌把這件事告訴她的班主任老師了,那個老師說是封建迷信,不算數(shù)……
不過,璞兒都十四歲了,也不算小了,如果亞仙真覺得自己女兒是金枝玉葉的話,咱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早早把話說清楚,也好早點替兒子另做打算……
哼,她還以為除了她家的女兒咱們璞兒就找不到老婆了?香溪鎮(zhèn)比她家三嬌俏的女孩兒多著呢……
說實話,那塊玉佩放在她家我還真有點不放心呢,我聽璞兒說,她女兒整天把那塊玉掛在脖子上,把我們的傳家寶當廢銅爛鐵了?”愛花好像越說越生氣,聲音也大起來。
韓璞聽了母親的話正暗自點頭,只聽父親甕聲甕氣地說道:“小孩子懂什么?等歲數(shù)到了自然把三嬌娶過門,他徐根生有多大能耐敢悔婚?”
說著,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道:“我之所以這么早給璞兒定親,也是想驗證一下那塊玉佩的傳說,三嬌整天戴著它正合我心意……
都說那塊玉的秘密只能用處子之身“養(yǎng)”出來,祖上已經(jīng)有三代女人戴過,并且都是出閨之前就戴在身上,三嬌現(xiàn)在才十三歲,用她的陰氣養(yǎng)個十幾年,沒準就會有什么奇跡呢……”
韓山話音剛落,只聽愛花嬌嗔道:“那不過只是個傳說,你竟然當真了,這才是真正的封建迷信呢……
我倒不想有什么奇跡發(fā)生,只知道那塊玉說不定值大價錢呢……如果亞仙尾巴真的翹到天上的話,就把聘禮要回來算了……”
沉默了一會兒,只聽韓山似自言自語地說道:“怕什么?他那本古書也不是一件凡物,只不過我們都沒有文化,一時也搞不清楚里面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愛花嗔道:“就算是一本天書,對咱們來說也不過是廢紙……哼,如果真是值錢的東西,憑亞仙這么精明,舍得拿出來做聘禮?”
韓璞又聽見屋子里傳來一聲脆響,然后是母親一聲嬌嬌的哼哼,隨即只聽韓山微微喘息道:“我心里有數(shù),你就別瞎操心了,根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又沒兒子,將來他女兒都是咱家里的人,玉佩還能跑到哪里去?既然他想另立門戶,后天回來就跟他把話說清楚……來吧,把小屁股撅起來……”
只聽愛花嬌吟了一聲,嗔道:“剛要過……怎么又……啊……輕點……”說完就細細密密的呻吟起來。
韓璞正聽到緊要處,沒想到母親毫無征兆、沒有任何前奏就開始唱起來,頓時一陣心慌意亂,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正想繼續(xù)欣賞一下母親動人的歌喉,沒想到一個滾雷在屋頂炸開了,驚得他差點叫出聲來,趕緊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盡管夜已經(jīng)很深了,韓璞躺在床上半點睡意也沒有,腦子里一會兒想想父母說的話,一會兒回味一下母親的輕聲慢吟,一顆心飄飄忽忽的無處著落。
忽然想到徐三嬌如果將來做了自己的老婆的話,豈不是也會像母親一樣在床上給自己唱歌?對了,肯定是不穿衣服,自己可以抱著她那粉雕玉琢的身子,盯著她那張俏臉,聽她羞羞答答的給自己唱。
想著想著,韓璞覺得自己的褲襠里好像發(fā)生了某種變化,仿佛有種無法形容的急迫感,忍不住雙腿夾住了被子慢慢蠕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就有種騰云駕霧般的感覺,然后是一陣說不出的疲憊,連眼睛也睜不開,終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韓璞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忽然覺得有人在推他,睜開眼睛迷糊了一陣,才發(fā)現(xiàn)是母親愛花俯在床邊,可看看窗戶,外面還是漆黑一片。
“璞兒,爸媽去城里了,明天中午才能回來,這五十塊錢給你吃飯……乖乖聽話啊,媽這次進城給你賣臺電腦回來……”
韓璞這時才清醒過來,感情已經(jīng)快天亮了,其實,這種情形他再熟悉不過了,這些年,母親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天不亮的時候把他叫醒,給他一點錢,然后和父親開船往城里送菜送各種水產(chǎn)品、農(nóng)產(chǎn)品。
不過,以前母親只是答應給他買衣服買鞋子之類的日常用品,沒想到這次竟然答應給他買一臺夢寐以求的電腦。
他頓時就興奮起來,瞌睡也沒有了,一咕嚕坐起身來,嚷道:“媽,你懂不懂電腦啊,今天是星期天,干脆帶我一起去吧?!?br/>
愛花嗔道:“什么懂不懂的,不就是電視廣告里的那種嗎?再說,你爸在城里有朋友呢……你看外面雨多大,等哪天天氣好的時候再帶你去玩……”
正說著,只聽外面韓山大聲道:“別啰嗦了,走吧……”
愛花急忙道:“天還沒亮呢,你繼續(xù)睡吧……”說完,破天荒在兒子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后匆匆忙忙出去了。
韓璞躺在床上興奮了一陣,想想父母明天中午才能回來,真不知道這一整天的時間該怎么煎熬,一時間竟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不過,畢竟因為偷聽父母的談話,睡得有點晚了,沒多久還是漸漸迷糊了過去,只是萬萬沒想到,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自己和父母已經(jīng)是陰陽陌路了?!缎坝襻樈?jīng)》</br>
邪玉針經(jīng)最新章節(jié):第6章陰陽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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