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君無憂只感覺自己背后涌起數(shù)道涼風(fēng),看都沒看,就直接抱劍下蹲,然后猛地竄向旁邊的空地。
但這可是雷天辰醞釀已久的陰謀,繞是君無憂靈敏非凡,后背也被數(shù)十條鬼刺云藤劃過數(shù)十道深深的血槽。
“你這混蛋!”君無憂憤怒之下,一把甩出手中的帝煞劍,帝煞劍中斗氣橫出,目標(biāo)赫然就是雷天辰。
可惜,就在帝煞劍即將刺透雷天辰的時候,數(shù)十條鬼刺云藤突然從地上鉆出,然后停在雷天辰的前面。這一次,帝煞劍竟然沒有再發(fā)揮它無往不利的鋒利,而是直接被鬼刺云藤反彈給了君無憂。
君無憂半跪在地,反手接過帝煞劍,一手撐地,血液從他背后的傷口中緩緩彌漫流下。“這就是武斗士和時空召喚師之間的差距嗎?”君無憂不僅反問。
“說我不行,你也配?”雷天辰抿抿嘴,笑著說道:“知道我為什么要以一個武斗士的身份和你戰(zhàn)斗嗎?因為我從不擔(dān)心受傷,我的天賦可以讓我受到的物理傷害漸漸恢復(fù)?!?br/>
“你又知道我為什么寧愿冒著受傷的危險和你戰(zhàn)斗嗎?因為我要摸清楚你攻擊的最大限度,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把你完美擊敗?!?br/>
“所以說,不要認(rèn)為自己很厲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還大著呢。劍齒雷虎,給我把它吃了,看見他,我就來氣,竟然敢罵我。”雷天辰右手一指君無憂,便對一旁候命多時的劍齒雷虎命令道。
劍齒雷虎仰天咆哮一聲,猙獰的惡口轟然張開,一口鋒利的虎牙在陽光下透漏著森白色的恐怖,一個撲棱,便撲向君無憂。
“小狼,暴風(fēng)咆哮!”
就在這時,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從樹林外傳出,冥河血狼眼中閃爍著激動之色,隨即大口一張,一道咆哮聲波便攻向劍齒雷虎。
劍齒雷虎馬上頓住腳步,虎口一張,一個紫色的雷電氣旋也是沖向冥河血狼的暴風(fēng)咆哮。
“轟!”雷電氣旋和暴風(fēng)咆哮撞在一起,發(fā)出龐大的沖擊波。
“哥哥,你已經(jīng)成功了,下面的交給我好了?!本龕傃乓话逊鲎【裏o憂,紅著眼說道。
“成功了嗎?”君無憂看著對面的雷天辰,笑著說道,“我的任務(wù)不過是拖延時間,很高興,我成功了?!?br/>
雷天辰顏色陰沉的看著君無憂兩人,右手一指,便對身后的雷老說道:“把他們兩個,全部殺了!”
計劃了這么好的計劃,眼前就要成功了,卻被一個小丫頭破壞了,而且他竟然還被君無憂戲弄,他怎么可能不來氣。
雷老一揮手中魔法權(quán)杖,大地馬上翻滾,君無憂兩人所在的大地也立即晃動起來。
“在天地游蕩的大地元素啊,你忠誠的仆人在這里祈禱,凝聚繁重的符文,迸發(fā)大地的魅力吧。”
雷老低吟一聲,手中魔法權(quán)杖爆發(fā)出三道玄黃色光芒,同時,大地上出現(xiàn)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裂縫,然后快速的流向君無憂兩人兩人。
“大地裂術(shù)!”
“小孩子的游戲,你一個糟老頭子參與什么!”空氣中突然傳出一道責(zé)備聲音,同時,一道空間之力憑空而出,擋住了大地裂術(shù)的攻勢。
“空間之力!大魔導(dǎo)士!”雷老一驚,然后收回了魔法權(quán)杖,站在雷天辰兄妹二人前面低聲說道:“不知是哪個前輩降臨?”
“前輩倒是不必了,只不過比你高上一個等級而已?!睔w流芳顯出身影,同時收回了還在閃爍毫光的魔法權(quán)杖。
“大魔導(dǎo)士?”雷天辰不屑一顧,“我是塋塬帝國的七王子雷天辰,你是哪個帝國的魔法師?”
“大洲之上,可不至五大帝國這五方勢力,也不是五大帝國一家獨(dú)大,我說的對嗎?。”歸流芳微微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對君無憂兄妹二人說道:“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們怎么還在這里耽誤時間?”
“師父,我哥哥他還受著傷呢?!本龕傃偶t著眼說道,看向雷天辰兄妹的雙眼里滿是怨氣。
“活該他受傷,一個武靈之境的武斗士而已,竟然和一個黑鐵中級召喚師戰(zhàn)斗,沒有死就算好運(yùn)了?!睔w流芳撇撇嘴,不過右手一翻,卻扔給了君悅雅一個藥瓶。
“趕快恢復(fù),不要耽誤了學(xué)院的選拔?!睔w流芳看都沒有雷老,自顧自的說道。
“大……”
“殿下,不可!”雷老一看雷天辰要發(fā)火,便趕緊攔住了他,“這里是散修帝都,它的實力一點(diǎn)也不比塋塬帝國差。”
“我知道,可是……”雷天辰陰沉著臉,心中滿是濃郁的怒火,想他一國王子,怎么可能被人無視。
“殿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先聽從陛下的旨意,去常青藤魔武學(xué)院修行,然后在作打算。”雷老說道。
“哼!”事已如此,雷天辰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不過他卻是把君無憂兩人徹底記在心里了。
“你們叫什么名字?”身為雷天辰孿生妹妹的雷天荷那還記不清楚自家哥哥的想法,便問道。
“怎么,想報仇嗎?”君無憂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繼而說道,“我名……君無憂,我會等著你的報復(fù),而且我會用自己的實力把你擊敗,即使你動用時空召喚師的力量也是如此?!?br/>
“笑話,你連一個一級的鬼刺云藤都打不過,還想著戰(zhàn)勝我的劍齒雷虎嗎?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崩滋斐揭粋€跟頭坐在了劍齒雷虎身上,然后對君無憂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屑的嘲諷,隨后他幾人便離開了這里。
“小狼,你們兩個怎么來這里了,你看你,哥哥因為你都受傷了?!本龕傃排胖ず友堑哪X袋,略帶著責(zé)問的說道。
“唔~唔~”冥河血狼嗚咽幾聲,十分委屈,貌似它也受傷了。
“算了,以后再好好教訓(xùn)你們,現(xiàn)在都回去好好療傷吧。”身為主人,君悅雅自然聽得出冥河血狼聲音中的委屈,微微一笑,右手一翻,契靈之書便出現(xiàn)在手中,然后冥河血狼和星芒之鹿也化成兩道虹光被吸進(jìn)了契靈之書中。
“哥哥,它們是誰?”這時,君悅雅一邊給君無憂涂抹著療傷藥劑,一邊問道。
“你沒聽他們說嗎,他們是塋塬帝國的人。而且,那個雷天辰和雷天荷也具有契靈之書,想必非富即貴。而且,還有一個亞魔法師作保護(hù)者,或許,他們擁有和我們一樣的身份?!本裏o憂沉吟一聲,說道。
“和我們一樣?!”君悅雅下意識的一捶手,但這可苦了君無憂。
“啊~你這丫頭,在干什么?你現(xiàn)在可是再給我涂藥啊?!本裏o憂只感覺自己的背部一片火辣辣,不由得鬼哭狼嚎。
“啊~對不起,哥哥?!本龕傃糯蠛?,馬上道歉。
“都別說廢話了,沒死就趕緊過來,時空傳送門已經(jīng)開啟了。”旁邊,歸流芳淡淡說道。
“走吧,雅兒。即使他們擁有和我們一樣的身份,他們也不敢在散修帝都對我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庇辛藲w流芳堪稱神效的療傷藥劑,君無憂背后的傷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恢復(fù)著。
“知道了?!本龕傃欧鲋裏o憂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
“唰!”時空傳送門開啟,光芒閃爍之間,歸流芳和君無憂兩兄妹出現(xiàn)在一個學(xué)院之前。
“趕緊去吧,納新儀式已經(jīng)開始了。這一次,學(xué)院納新的方式與以往不同,你們要做好準(zhǔn)備。”歸流芳說道。
“雅兒,魔法師檢測和武斗士檢測不在同一個地點(diǎn),我們在學(xué)院門口會面吧?!本裏o憂突然說道。
“呃,君小子,你難道不檢測魔法天賦嗎?”歸流芳一愣,繼而問道。
“我天賦尚未覺醒,無法檢測。”君無憂平淡一笑。
“天賦尚未覺醒的話,”歸流芳半撫著胡須,說道,“就連你父親也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父親?”君無憂一愣,苦笑著說道,“父親他說,我需要一個契機(jī),但我等了整整一十八年,卻還是沒有等到他口中的契機(jī)來臨?!?br/>
“呵呵,既然是契機(jī),那就不用強(qiáng)求,既然他說了,我也不必操那個閑心了?!睔w流芳說道。
“你認(rèn)識我父親?”君無憂滿是疑惑的問道,他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為什么他父王讓他必須要到常青藤魔武學(xué)院學(xué)習(xí)戰(zhàn)斗技巧,難道這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歸流芳捻胡一笑,卻沒有回答君無憂的問題,身體一轉(zhuǎn),便走向后方。
“哥哥,就算你不檢測魔法天賦,也要陪雅兒一起去。要不然,雅兒會很生氣的?!本龕傃啪镏∽欤行┎桓吲d的說道。
“你這丫頭,”君無憂苦笑幾聲,“也罷,就陪你這小丫頭一趟吧?!闭f著,便握著君悅雅的小手緊跟在歸流芳的身后。
約莫走了百十步,君無憂便看到九根渾圓粗長的青黑色石柱立在一個龐大的三邊陣腳之上,其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玄乎太虛的銘文,一股古樸大氣的氣息仿佛撲面而來。
這,就是魔法師檢測天賦的天賦圖騰柱。
“曹越,可以開始了?!睔w流芳對站在天賦圖騰柱一邊的一個半中年男子說道。
“雅兒,讓哥哥也看看你的屬性到底怎樣?!本裏o憂說道。
“哥哥,你會大吃一驚的。”君悅雅俏皮的說了一聲,快走幾步,便輕飄飄的落到了天賦圖騰柱中央。
“站在這九個天賦圖騰柱之中,然后爆發(fā)你所有的靈魂之力?!辈茉秸f道。
“沉睡著的光芒呀,聆聽吾之赦令,綻放你光輝的榮耀吧。契靈之書,封印解除!”
隨著君悅雅的喃喃自語,她脖頸之間的黑色契靈之書漸漸擴(kuò)大,然后落在了她白皙稚嫩的小手之中。
“契靈之書!?竟然是真正的契靈之書!”看到君悅雅手中漆黑的契靈之書,曹越也不淡定了。
契靈之書呀,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
“歸流芳,你這又是從哪個地方挖出的寶貝啊?”曹越急忙問道。
這歸流芳雖然在學(xué)院里名聲不咋地,但他的狗屎運(yùn)卻特別的旺。這不,又一個擁有契靈之書的時空召喚師又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好像是在…在…嗯,在什么地方呢,我怎么給忘了?!?br/>
聽著歸流芳話不著調(diào)的回答,那個導(dǎo)師一陣無語,你丫的不說就不說唄,干啥說一半,留一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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