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堯此時正在荒蕪之地的邊緣處休息,她偵查了一下周圍接著上了卡車。
車是武川準備的,是一個中型卡車,完全夠他們所有人乘坐了。
“季姐姐……”喬雄趴在車里看著被放在中央擔架上的喬英,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了很久。
她在來的時候才告訴喬雄喬英還活著的事情,當喬雄看到傷成這樣的喬英時真的是奔潰了一般咬著牙嚎啕大哭。雖然已經(jīng)做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她看著喬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的樣子時只能站在一旁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喬姐還沒有醒嗎?”季月堯走過去摸了摸喬雄的腦袋,看著躺在擔架上面目全非的喬英嘆了口氣,喬英這次可以說是除了一只胳膊和半張臉,其他的地方都被燒的不成樣子了。
這次離開西于基地季月堯?qū)τ趲Р粠逃⑹怯歇q豫的,喬英現(xiàn)在的身體不適合長途跋涉,但是留在西于基地她又怕萬一喬英傷口惡化,白蟻又跟著她呢不在喬英身邊。
就像現(xiàn)在,按白蟻所說的喬英早就該醒了,但是現(xiàn)在喬英依舊還在昏迷之中。
“季姐姐,姐姐什么時候能醒來呢?”喬雄抽噎了幾聲,緊緊的抱著喬英好著的那條胳膊咬著嘴唇又紅了眼眶。
“不知道……但是喬雄,你姐姐總會醒來的,所以別哭了好不好,男子漢要頂天立地。”季月堯嘆了口氣,看著這樣的喬雄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摸了摸喬雄的頭,她把空間留給喬英和喬雄,轉(zhuǎn)身就下了車。
“白蟻?!奔驹聢蜃叩杰嚽?,看著車頂正拿著望遠鏡四處掃視的白蟻輕聲喚道。
白蟻聞言放下了望遠鏡蹲下來看著季月堯問道,“隊長,有什么事嗎?”
“接下來的行進路線是什么?”季月堯似乎不怎么喜歡抬頭仰視別人,她踩著車后的梯子,幾步就爬到了車頂。
起身從衣袋里取出了一張地圖,白蟻攤開在季月堯面前指了指地圖上的一處標記道,“我打算從西于基地穿過空白之地,然后走軍區(qū)的管轄路到達西于基地?!?br/>
“這樣么……白蟻,這個給你?!彼坪踉缇土痰故沁@樣了,季月堯點了下頭后就從口袋里掏出慕言懸給她的那張黑卡,“你拿著這個應該就可以順利穿過軍區(qū)管轄的地方了?!?br/>
看著那張有著神秘漆黑光芒的黑卡,白蟻愣了一下忙推了回去道,“隊長,這張卡是大人給你的,我拿著沒什么作用,況且我也不需要?!?br/>
“你穿過軍區(qū)管轄的地方是需要的?!奔驹聢虬櫭?,直接把黑卡塞到了白蟻的手里。
手上傳來了異能波動的感覺,白蟻立刻垂眸皺著沒看向了季月堯,“隊長……你難道不和我們一起嗎?”
“嗯,我打算去禁忌之森?!奔驹聢螯c頭,別開了目光。
白蟻只覺得一道驚雷從腦海里閃過,他瞪大了眼睛,腦海里一片空白,站起來厲聲道,“隊長你難道打算一個人去?絕對不可以!”
“現(xiàn)在林軒受了致命傷,喬英也需要你的照顧,這么一想現(xiàn)在能去禁忌之森的就只有我了?!奔驹聢蚧仡^,直視白蟻,目光堅定而不可動搖,“而我也必須要趕在天空完全消失前去禁忌之森……”
“你瘋了!”白蟻咬牙,頭一次用不敬的話語對季月堯道,“禁忌之森的危險你也是知道的,你這么去根本就到達不了禁忌之森的內(nèi)部!”
“我已經(jīng)準備了一個多月的食物,一個月如果我沒有趕到目的地的話我就會返回,那個時候天空的意識已經(jīng)全部消散了,即使我再拼命也沒用了。”季月堯說到這里就指了一下地圖上的一處森林標記,聲音堅定,“在空白之地前面的這一處停車,我要從這里進入禁忌之森,。而你則直接前往南蕭基地,在治療林軒的同時立刻幫助重淵整治現(xiàn)在的南蕭基地……重淵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回去了,那畢竟是他的基地,他不可能放任不管的?!?br/>
白蟻搖頭,咬著牙不說話,季月堯顯然也不欲多說,現(xiàn)在整個c國的局勢都不像她剛來的那時候那么穩(wěn)定了,別國的侵犯,c國本土內(nèi)的明爭暗斗,現(xiàn)在就連她所擁有的南蕭基地里也有些隱藏的勢力沒有挖掘出來。
有些事情不盡快解決的話……后面的事情會越來越麻煩。
“季姐姐!姐姐醒啦!”喬雄稚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洪亮的聲音似乎在天空里都產(chǎn)生了回音。
喬英醒了?季月堯挑眉,起身就跳下了車,“白蟻,快來?!?br/>
白蟻咬著牙點了點頭,臉色雖然鐵青著但還是迅速的收拾掉了眼前的地圖。
看著從車上躍下來的白蟻,季月堯回頭淡淡的道,“白蟻,我說的是命令,絕對的?!?br/>
所以這就是不可以違背的意思嗎?白蟻復雜的看著季月堯閃身進入卡車中,腳下的步子卻沒有一點停頓。
既然是命令,就只能遵守。
喬英此時睜開了眼睛,她的左眼睛因為周圍皮膚燒傷的原因沒辦法完全睜開,只是睜開了一個縫隙,但是另一只眼睛卻是好好的,可是也不見了以前那充滿堅毅的光芒。
季月堯垂下了眼瞼,她在那雙眼睛里現(xiàn)在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仇恨與扭曲。
“我還活著……?”喬英開口了,連聲音也沙啞難聽的就像是老朽的枯樹。
“嗯……當時我在著火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你?!奔驹聢蜃趩逃⒌纳砼裕p聲道,她那時候受的傷已經(jīng)好的一點痕跡都沒有了,但是喬英的傷卻是永遠都好不了了。季月堯微微帶了點笑容,并沒有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喬英,因為她覺得如果是喬英的話一定不希望她用這種目光看她,“這還是你弟弟喬雄的功勞,要不是他當時非要我去救火,我也不會把你救回來?!?br/>
喬英從醒來就一直看著季月堯發(fā)呆,現(xiàn)在季月堯開口說話了,喬英也不由的把目光放在了一旁喜極而泣的喬雄身上。
“姐姐,你終于醒了……”喬雄的眼淚一滴滴的從臉頰處滾落,稍微有些氣色的臉上滿是淚痕,“當時那個終倔說……”
“閉嘴!”喬雄剛一提到終倔,喬英的眼神一下子就變的凌厲了起來,她整個面孔都有些扭曲,一聲怒吼似乎把喉嚨都能震斷,“一個男生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把你那些該死的眼淚都收回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