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突然回來,簡悅頓時發(fā)懵了。
等車一停,凌司夜拉開車門下車,簡悅跑了過去,眨巴眨巴眼睛,滿是困惑的道:“小叔,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凌司夜嘴露微笑,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往里走,“我早些回來,你不高興?!?br/>
簡悅有點呆萌,愣了半秒,才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平日里處理完公司的事,你都會忙點別的事的。”
這個別的事,自然是指她的事,還有總統(tǒng)的。
“今天不想忙,突然就想回來陪陪你?!绷杷疽刮樟宋账氖?,更覺得放不開了。
嗯,此生都放不開。
簡悅嘴角微傾,抬起眉眼,斜視著這個眉目傾城的男人,“小叔,你該不會又受什么刺激了吧?”
如果不是受刺激,那為什么突然說這么甜蜜的話?而且還很貼心。
凌司夜聞言低眸一看,正巧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看到了她眼里閃爍的亮光,他心頭一動,“沒受刺激,倒是怕你受了刺激。”
“我受刺激?我能受,”簡悅猛然止住往下的話,后知后覺,瞠目,“小叔,百里懷該不會是去找你了吧?”
記得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她就氣得不想和這個男人談下去,百里懷說了,她不同意,還說什么他妹夫會同意之類的話。
毫無疑問,百里懷找了他,他們兩個男人還見面了,連話都談上了,只不過談的內(nèi)容是什么?
在簡悅驚訝的目光中,凌司夜微點下頭,淡淡應(yīng)了聲,爾后道:“談了幾句?!?br/>
簡悅連忙抱住他的手,臉上寫滿好奇,催促道:“你們談了什么?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凌司夜頓住腳步,居高臨下,睥睨著跟前,仰著小臉緊緊盯著自己的簡悅,迷人的桃花眼里暗含笑意,他抬手輕刮她的鼻子,“真想聽?”
簡悅忙不迭重重點頭,嘴里嚷嚷道:“想,當然想,我好奇嘛?!?br/>
凌司夜傲嬌一抬下巴,冷哼出聲,“我偏不告訴你。”
“”
這個男人還真是,他什么時候也變得這般會賣關(guān)子了?
要是能死心,那就不是簡悅了。
簡悅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攔住男人的去路,威脅性的說:“你要是不說,我就不讓你進去,讓你站在外面曬太陽?!?br/>
當然,這話根本一點威脅性也沒有,別忘了凌司夜以前就在營地待過,曬太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cop>凌司夜邁步往前,拉近兩人的距離,頭湊了過來,“曬點不打緊,我就怕你這身細皮嫩肉給曬傷了。”
簡悅無言以對,越過他高大的身形,瞇著眼看高掛在半空中的烈火般的太陽,她瞬間就蔫了,撇了撇嘴,“那你也得告訴我?!?br/>
“可我不想說?!?br/>
“可我想聽?!?br/>
“你想聽,我就更不能說了?!?br/>
“小叔?!?br/>
簡悅氣得跺跺腳,男人從她身旁側(cè)身走過,看著他寬大微暖的背,她沒忍住,怎么著也想從他嘴里挖點什么出來。
心里這么想,她實際上也這么做了。
簡悅一步跨作兩步,足下一蹬,下一秒就輕而易舉的跳上凌司夜的背,還順勢抱住他的脖子,“小叔,你快說,你們到底聊了什么?你不說,我今晚就會睡不著覺,睡不著覺就會、”
“睡不著覺就會不吃飯,是嗎?”凌司夜從善如流的把她后面的話道出來,聽的次數(shù)多了,他都耳熟能詳了。
簡悅連連點頭,煞有其事的說:“是啊是啊,本來就是,睡不著覺第二天都在補覺,哪里有時間吃飯。”
凌司夜把她往背上掂了掂,“你想要補覺,我可以陪你。我這人耐心不多,但對于睡覺這種事,還是有足夠的耐心的,保證很足?!?br/>
簡悅頓時臉紅發(fā)燙,他這話里的意思,難道不是在暗示他那啥方面很行嗎?
“我是說真的?!焙啇偛蛔匀坏目攘艘宦暎m正他。
“我也是認真的?!绷杷疽拐?jīng)經(jīng)的回她。
狡猾的男人,簡悅輕哼一聲,她驀然發(fā)現(xiàn),每次和這個男人處在一塊時,她的智商似乎無法提高。
正常的談判是不可能成功了,簡悅拿出了殺手锏,不外乎就是美人計,還有拍馬屁之類的。
簡悅頭往前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撒嬌道:“說嘛說嘛,你老婆喜歡聽,你就不能聽你老婆的話,說兩句來哄她開心嗎?”
得美人香吻一個,凌司夜笑得跟只狐貍似的,但語氣平緩,不見起伏,“親一下就想了事?!北藭r,剛走到門口,簡悅黑溜溜的眼睛,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穿著制服的兩個男人,她湊到男人耳邊,隨即跟他咬耳朵,“小叔,現(xiàn)在親一下就好了,晚上我不是給你又親又啃的嗎?難道你還不知足?
”
又親又啃,虧她說得出來。
這只軟萌的小東西,怎么就這么讓他撓心撓肺的呢?
他沉聲回她,“知不知足?你難道不知道?”
簡悅開始心虛了,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回他,“這種事,我怎么知道?”
凌司夜直接把簡悅背到樓上去,簡悅霎時就想入非非了,她咽了口唾沫,“小叔,有很重要的事嗎?我們非得要到樓上去?!?br/>
“嗯,很重要的事?!?br/>
簡悅聽著不疑有他,忽而又聽他來句,“和老婆培養(yǎng)感情,這算重要的事吧?!?br/>
“”
進得房間,凌司夜把簡悅放在床上,他跟著曲腿坐了下來,俯身過來。
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周身,簡悅瞪圓了眸,卻見他的手落在她前面。
簡悅雙手交叉擋在前面,瞪著他道:“小叔,你剛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單純的想看那個東西。”難得的,這次凌司夜沒逗趣她。
簡悅恍然大悟,咬了咬牙,原來真是她自己想多,她邊解衣服,邊問,“小叔,你今天和他見面,他是不是說了關(guān)于這東西的秘密?”雖是問句,但卻夾了幾絲的肯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