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子盛情邀請,我們便不客氣了?!碧K彼岸笑道,狹長的丹鳳眼輕挑,滿眼流波。
還未等那藍衣公子反應過來,蘇彼岸從廢墟中拿出行李,帶著屈楚離就往天字二號房走去。
金溪冷哼一聲:“不要臉?!?br/>
“慎言。”何年呵斥道。
金溪撅嘴,沒在言語。
何年剛要開口問那賊人的事,只聽那邊傳來那藍衣公子的暴怒聲:“你們在做什么!”
蘇彼岸將房間中屬于那藍衣公子的行禮扔了出來,倚在門框上。
“既然公子說要容納我們姐妹,那自然由我們來幫你收拾行李?!?br/>
藍衣公子剛剛還覺得自己將要得便宜,現(xiàn)在一見此情景大怒:“你們。。”
說著就要動手,蘇彼岸手中長鞭一直沒放,見此長鞭一甩,“啪”的一聲打在藍衣男子身邊,使其掉了一縷頭發(fā),落在地上濺起陣陣灰塵,灰塵散去,竟然成了一個不淺的坑。
藍衣男子見此動作緩了下來。
蘇彼岸“呵”了一聲,其實在剛剛那人說話的時候,落在她們身上的眼神,讓她想將他的眼睛剜下來。
“你若是在這般看,信不信下一鞭子便落在你的眼睛上。”
蘇彼岸雖說還在笑著,可眼神已經冷到極致。
藍衣公子咬牙:“這是本公子開的房間,你們讓我住哪?!?br/>
“住我這里啊?!迸赃呉粋€漢子哈哈大笑:“我覺得你長得也不錯?!?br/>
“你。?!蹦菨h子人高馬大,現(xiàn)在能來這個小鎮(zhèn)的不是去求學的學生,非富即貴,便是厲害的修練者,更加不能招惹。
掌柜的適時出來說話:“小店還有間馬房,雖說臟了些,好歹有張床?!?br/>
藍衣公子思索片刻,猙獰著臉說:“既然如此,自然不能讓這么美麗的姑娘住那么差的房間,這間房,本公子便讓給你們了?!?br/>
蘇彼岸冷嗤:“多謝?!北汴P上了門。
金溪悄悄拉著何年的袖子,輕聲道:“那女子還算有幾分脾性,這么一看也不那么討人厭了?!?br/>
何年低眸:“她不簡單?!?br/>
金溪雖然疑惑,但現(xiàn)在也不是細問的時候,因為掌柜的已經走到他們面前,要計算損失了,那藍衣公子已經被店小二領下去了,旁人也已經回房間了。
金溪嘴角抽搐:“我們又不會跑,至于這么急嗎?!?br/>
掌柜的順著自己的胡子,道:“這得細算算,不能馬虎。”
何年問:“今晚我們住哪?”
掌柜的冷眼過去:“馬房只有一間,這間房壞了,你們那間不是還是好的,這才入秋,還不算涼,不過是一夜,將就點吧?!?br/>
金溪剛要發(fā)作,何年攔住他,又問道:“那個小賊怎么處理?!?br/>
掌柜的走到那個裝死的小賊面前,輕松提起他,丟到樓下恰好回來的店小二手里,店小二1精準接住。
何年見此,眸色頓暗。
“這小賊明日我們便送與官府?!闭f著露出笑瞇瞇的眼睛:“現(xiàn)在我們還是討論一下賠償?shù)氖掳??!?br/>
金溪不滿:“這賊人進來與你們治安不好也有關系啊?!?br/>
掌柜的還是笑,只是笑中帶著些冷意。
何年趕忙打斷金溪的話,回房間找出包裹,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道:“掌柜的不必費心算了,這些錢應當夠賠了吧?!?br/>
掌柜的笑逐顏開接過銀票,道:“那我便不打擾二位就寢了?!?br/>
待掌柜的走后,金溪問何年:“這家破店,一百兩都夠盤下來了,何至于給這么多?!?br/>
金溪雖然不差錢,但確也不是愛吃虧的主。
何年道:“這家店里沒有簡單的人物,破財免災。”
其實何年心里隱隱覺得那小賊與這家店是一伙的,因為小賊并沒有拿多,不多不少就要拿一百兩。
只不過可能沒有料到迷香沒有迷倒他們,才讓他們逮到了。
“趕緊歇會兒,明日還得趕路。”
金溪向來信何年,這會兒聽他這么說,雖然自己什么都沒感覺出來,但習慣性的信任,讓他沒在說話,也是累極,男人在外也不需要顧及那么多,便也就歇下了。
次日,天蒙蒙亮,底下便開始鬧哄哄的。
蘇彼岸瞬間就清醒了,屈楚離睡眼惺忪,問道:“外面在做什么,怎么這么大聲?”
“你再睡會兒,我出去看看?!碧K彼岸起身穿衣,戴上面紗。
打開房門,站在樓梯上往下看,只見一個大圓桌子放在樓下,一堆人圍在桌子邊上。
掌柜的眼尖,先看到蘇彼岸,問道:“姑娘吃點東西吧?!?br/>
蘇彼岸看著那大圓桌子,繡眉輕瞥,掌柜的心底了然,也不為難,道:“現(xiàn)在人手不夠,你去后廚拿回房間去吃吧?!?br/>
那藍衣公子正巧也在底下吃飯,心底不滿:“憑什么她可以拿上去吃,我們你就說是碗筷不夠?!?br/>
掌柜的瞪大眼睛:“你這個小伙子怎么這么多事!”
藍衣公子不滿的瞪回去,蘇彼岸走下樓,行至藍衣公子身邊,素手輕輕的搭在藍衣公子的肩上,沒有說話,只微微一笑,卻讓藍衣公子額角冒汗,大叫著:“疼疼!”
蘇彼岸道:“公子還有意見嗎?”
藍衣公子叫道:“沒意見!沒意見!你快拿開?!彼挥X得那雙手有千斤重。
旁邊那些人只看著哈哈大笑,沒一個人幫忙。
蘇彼岸拿開手,利索的轉向后廚,不一會兒,手里端著兩碗熱粥和一碟咸菜走上樓,任那藍衣公子怨恨的眼神落在身上,一個眼神都沒給。
上了樓,屈楚離已經起來了。
“樓下做什么呢?”
“吃早飯。”
“怎么這么吵?”
“全部一起吃的?!?br/>
“欸?”屈楚離家里縱然一起吃,也是食不言寢不語的,不過也沒再細問。
吃好了,蘇彼岸將東西送回后廚,又碰到了那個藍衣公子,他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哼?!?br/>
早上沒看到金溪和何年,想來是一早就走了。
待屈楚離完全收拾好,蘇彼岸和她也啟程了。
“駕!”客棧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走了,蘇彼岸發(fā)現(xiàn)大家都是向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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