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破碎的大門看過去,門口足足站了好幾十人。站在首位的是剛才說話的崩土刀館的館長土裂,土裂雙手環(huán)抱刀緊隨其后的是周子敬和和一個十六七歲,長相不錯的少女。不過上身卻穿著褐色的緊身鎧甲,顯得有一些厚重,失去了這個年齡該有的靈活感覺。再后面的應該就是崩土刀館的學員了。
敬石峰靜靜的站在大堂正中央的位置,不屑的看著土裂說道:“不過一個四流的小角色,放到十年前,十個你我也可以打敗你?!?br/>
土裂臉色猙獰了一下,諷刺的說道:“哼,好漢不提當年勇,如今的你不過是一個廢材罷了,我在給你一個機會,死,或者是講雷風拳館改名為崩土拳館,周子敬,去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龍樂摸了摸腦袋,然后從學員中走過來說道:“周子敬,我們第二次見面了?!?br/>
周子敬目光也鎖定到龍樂身上:“你是個什么東西,膽敢在我面前攔路。”
龍樂直到周子敬自恃天才,于是露出雪白的牙齒說道:“雷風拳館第一天才龍樂便是我?!?br/>
周子敬笑了,笑的如同哭一般:“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龍樂這直視周子敬的眼睛,然后面帶笑容:“雷風拳館第一天才龍樂,便是我?!?br/>
周子敬大吼一聲,快速的沖向龍樂:“小鬼,你再說什么鬼話,雷風拳館的第一天才是我!”
雖然周子敬生氣,但是在他的眼中這個才十來歲的小朋友龍樂還不是他的對手,或者根本稱不上對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龍樂激怒,然后情不自禁的出了手。
眼看周子敬已經(jīng)沖到了龍樂的面前,他赫然用的也是雷風拳法。周子敬的身體之上貌似也有雷光在閃耀。不過,雷電有一些顏色不純正,一陣一陣的土潢色的斗氣好像要從體內(nèi)涌出壓制住雷電的力量一般。
“哼!”龍樂突然認真起來,身體的雷光竟然像小蛇一樣閃爍起來。
崩土刀館館長土裂一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壞事兒了,這小子有點沖動?!?br/>
龍樂的嗓子突然爆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叫聲,嘹亮的聲音如同一聲歌曲的引子,也如同晴天的一個霹靂。
周子敬在這一聲的叫聲中,竟然速度突然一慢。
龍樂的身體在周子敬的視野中消失了,此時,眉頭緊皺的土裂突然將刀柄拿在手中,雙腿一蹲打算破壞龍樂與周子敬的戰(zhàn)斗。敬石峰也是快速沖到了土裂的眼前淡淡的道:“土裂,他們師兄弟重逢,小輩的交流,你就勿需指導了?!?br/>
土裂冷哼一聲,便不再有所行動。
龍樂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周子敬的背后,周子敬也不是吃素的,趕緊使用雷光護體。龍樂雙手合十變成一個大拳頭,狠狠的砸在周子敬的背上。
周子敬往前踉蹌一步,直接回頭就是一拳輪了過來。
其實這個世界上的低等級的戰(zhàn)斗并不會有多么花哨,和技巧,就是力量的一個對拼,所謂天才就是相同時間內(nèi)獲得力量的速度更快。
龍樂不一樣,龍樂出生于地球,在他所存在的那個古老的華夏國度,是一個有武術傳承的巨大國度。在這個國度里,武術作為一個文化傳播和提高心靈素養(yǎng)的方式。龍樂作為以音樂藝術為主要事業(yè)的過程,也少不了對武術的熱愛和探索。
龍樂是一個樂迷加武癡,對于華夏八大門派的功夫都有一定的研究??梢砸粋€音樂(世界最難的專業(yè))天賦能夠被世界贊譽為第一天才的人,得需要多么變態(tài)的天賦和靈性。所以學習武術的路上,并不困難,再加上家族力量強大,容易獲得武術方面的資源。
龍樂曾經(jīng)和各大門派的掌門都一起論過道,探討過武學,甚至深入學了一些不傳之秘,當然龍樂從來不會提起,因為涉及到武學世家的傳承問題,不能夠亂言,亂現(xiàn)。
但是,現(xiàn)在龍樂在異世大陸,這個神奇的大陸上,沒有曾經(jīng)所認識的人,那就可以把這些武學搬出來。
龍樂自信的一笑,崆峒拳法!
周子敬此時的眼珠子都快要調(diào)出來了,龍樂的拳頭之上竟然拳士雷芒。這可是進入第二層次才會有的力量。
“第二層!雷之凝聚!”周子敬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看上去十來歲的小子竟然能夠修煉到第二層。
龍樂說道:“你沒看到問題的關鍵!”
龍樂的拳可不一般,龍樂運用了中華武術崆峒派的拳法,飛龍門。雖然只是簡單的招式,但是對于身體充滿電芒凝聚的拳來講,確實恐怖非凡。
僅僅一拳,周子敬竟然瞬間直接無法動彈。龍樂并沒有停止攻擊,因為這種麻痹是短暫的,周子敬拳士中級的等級可不是龍樂見習拳士中級能夠擋得住的。
龍樂抓住了機會,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崆峒拳法,追魂門!”追魂門便是崆峒派的第二層次的拳法,能夠以連招攻擊。招招都是敵人的學位,弱點。
龍樂大吼一聲,以此來引導體內(nèi)的雷電之力瘋狂的生長。龍樂的渾身只有雙手凝聚著雷芒。龍樂不斷變換身形,如風,如虎,如鶴,如雷!
“嘣!”龍樂的雙拳合十,如同一個大炮,然后狠狠往前方轟去:“雷之凝聚,雷炮!”
“啊”周子敬直接生生的飛了出去,落在幾十米外的地方。即使在最后周子敬已經(jīng)渾身釋放出土潢色斗氣,身體之上如同土地一般堅固,仍然被打的飛起,毫無停頓。
雷風拳館的學員爆發(fā)出了一陣喝彩,都圍攏在龍樂的周圍。
站在土裂身后,身穿褐色緊身鎧甲的女孩眼神陰沉的看著龍樂,然后又看了看周子敬:“簡直是個廢物,連區(qū)區(qū)一個小孩兒都搞不定?!?br/>
女孩欲上前,被土裂攔?。骸暗纫坏龋@個小鬼有點邪門。別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他們那群人還沒有到呢!嘿嘿?!?br/>
女孩也露出惡計得逞的笑容:“剛才他們同門師兄弟狗咬狗而已,我們刀館可是沒有什么損失?!?br/>
女孩又看了一眼周子敬:“本來還打算用自己的美色多多利用這個廢物,看來不必了,如此無能的家伙,完全是浪費我的時間,看來現(xiàn)在要把我的精力都放在冰之劍館上了。”
土裂拍手贊道:“好一個師兄弟對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家伙,看你的身手,你是哪個家族的?”
龍樂愣著看向天花板,久久不講話,緩緩低頭看向土裂,冒出一句:“老頭,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老頭?!”土裂額頭上青筋直冒,“我最討厭別人叫我老頭了?!?br/>
龍樂笑道:“那好吧,那就不叫了,我最尊敬老人了?!蓖亮涯樇t耳赤,青筋直暴。
“我是老頭?可惡,這個小鬼真的是活膩了,給我死!”土裂拔出大刀,快速的沖向龍樂,看似沉重不靈活的身軀爆發(fā)的速度卻遠遠比周子敬快上不少。
轉(zhuǎn)眼就沖到龍樂身旁,大刀揮起便要落下,敬石峰也同時趕到了,“雷風拳法,雷切!”
敬石峰的拳上拳是雷芒,而且凝而不散,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土裂此時趕緊轉(zhuǎn)攻為守,將刀架在身前,雖然擋住了雷切,但是卻還是被溢出來的雷絲燒到了胸肌上。只見右側(cè)的胸肌出現(xiàn)了一點點焦糊的味道。而且強大的雷擊是導電的,直接震開了土裂手中的大刀,連土裂右手的虎口也被鎮(zhèn)的鮮血直流。
敬石峰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身體不停的咳嗽,竟然有血絲被咳了出來。
“父親!”敬月茹擔憂的扶著敬石峰。敬石峰擺擺手道:“我沒事?!?br/>
土裂雖然受了輕傷,不過并無大礙,然后看著敬石峰的狀態(tài)哈哈一笑:“看來周子敬這孩子聽孝順的,為了我這漂亮的女兒竟然下得了這個手,連師父都敢下藥坑害。石峰,你沒事吧。哈哈哈哈。”
“不勞你費心,收拾你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本词宀桓适救醯恼f道。
敬石峰突然直起腰桿,渾身冒出濃郁的雷絲,看來他是真的動怒了。也許是因為周子敬的這個事件。
土裂看到敬石峰竟然還能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他有點膽怯了。
十年前,敬石峰來到這個城鎮(zhèn),創(chuàng)立了雷風拳館,受到整個鎮(zhèn)子的戰(zhàn)士武館的挑戰(zhàn),敬石峰敢一個人挑戰(zhàn)同時所有的館長,并取得勝利,當時可是轟動一時。
敬石峰成為城鎮(zhèn)最強大戰(zhàn)斗武館的稱號,可惜好景不長,最強大的名聲也就會招到最強大的嫉妒和坑害。
土裂策反了敬石峰手中最天才的弟子周子敬,下毒是的敬石峰曾經(jīng)差一點功力盡失。如若不是當年敬石峰與老鎮(zhèn)長關系極好,被老鎮(zhèn)長維護,可能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如今,老鎮(zhèn)長已經(jīng)老死了,新鎮(zhèn)長和土裂走的比較近,土裂當然得想辦法整死這個比自己更優(yōu)秀的人。
不過,土裂雖然嫉妒敬石峰,卻也知道自己遠遠不如敬石峰強大,眼看敬石峰要攻擊自己了,心中不免害怕。
“哈哈哈,土裂,挑館這種好玩的事情,你怎么先來了,不是說好了一起來嗎?!?br/>
遠處又來了一個武館,居然有將百來人的隊伍,囂張的走了過來,在這群人中間還有人扛著長旗,上面赫然寫著“烈火錘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