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喬深和蘇思媛出雙入對,還可以硬說成是應(yīng)酬,可新聞上這畫面,明顯不是逢場作戲。
而且,安謹言認得這個女人,她可不是什么明星模特,而是墨城四大家族之一黎家的千金黎夢語。
顧末肯定也是知道的,所以故意打了電話來讓她看。
真的沒有比這更打臉的了。
“看樣子,喬深是打算跟黎家結(jié)交了,你這喬夫人的位置,大概快保不住了?!?br/>
顧末的聲音輕輕淺淺的,但安謹言還是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幸災(zāi)樂禍。
“學(xué)長想多了,他是不會跟我離婚的,學(xué)長可能不知道,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是簽了協(xié)議的,這輩子白頭到老,永不離婚,除非他死,除非我亡?!彼?jīng)因為這個協(xié)議,感動得一塌糊涂,在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她沒想到喬深會主動提出簽這樣一份協(xié)議。
不過后來她才明白,那不過是他為了自己的目的而用的手段。
但盡管如此,至少有這份協(xié)議在,喬深便不能跟她離婚,哪怕他外面有再多的鶯鶯燕燕,都不能代替她的位置。
所以現(xiàn)在喬深不斷地挑戰(zhàn)她的底線,無非就是想逼她自己說出離婚兩個字,這樣的話,那份協(xié)議就無效了。
安謹言才不會那么傻,至少現(xiàn)在,她還不能離開。
顧末顯然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好半天都沒再說一句話。
“學(xué)長沒別的事就掛了吧,以后也不用再讓我看這些東西,喬夫人這個名分,我不會讓給任何人的。”安謹言說完就掛斷了。
可是心口卻越發(fā)憋悶。
電視畫面里,喬深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黎夢語上了車,后面的記者還在一路狂追。
安謹言心煩意亂,索性關(guān)掉了電視。
沒過一會兒,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下意識的以為又是顧末,可是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韓林。
“夫人,您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接您?!表n林很是恭敬地說道。
因為喬深對她的態(tài)度,喬家的傭人對她都是愛答不理的,可是韓林卻一直都對她很尊敬。
“不用了,告訴你們喬三爺,我還沒死,所以讓他最好收斂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對他那些紅顏知己做什么。”安謹言本來是想跟韓林好好說話的,可是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她的語氣就好不起來。
韓林一點沒惱,反而好像還笑了一下:“好的,夫人,我會如實轉(zhuǎn)達的,夫人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br/>
人常說物以類聚,可是韓林跟了喬深這么久,卻是跟喬深那個暴脾氣一點都不一樣,安謹言有點佩服他的出淤泥而不染。
安謹言剛感慨完,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今天這是怎么了,她的業(yè)務(wù)這么忙,以前一年到頭都極少有人給她打電話。
親愛的。
這是安謹言在給喬深的號碼存的稱呼,當(dāng)初是為了諷刺他,沒想到這么久,她居然都沒改。
“你在哪兒,立刻給我滾回來!”喬深的語氣極其的不耐煩,甚至透著咬牙切齒的怒氣。
“我能在哪兒,我穿成那樣被你丟下車,總不能光著跑回去吧?!卑仓斞脏土艘宦?。
喬深的語氣更怒了:“你又跑回顧末那兒了?”
“不然呢?”安謹言故意氣他,“等著在路上凍死,好讓你另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