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府,坐落在北疆京都的東城,非但經(jīng)過北疆最繁華的街道,也是唯一獨擁兩座池園的府邸。
一池冬,依山而建,環(huán)峰而立;一池春,傍水而居,迎柳而幽。有傳聞,兩池風(fēng)格截然不同,景色隨處便可與皇宮媲美。僅僅以此就能看出,北傲陽自從回到北疆,便受到了非其他皇子所能及的恩寵與榮耀。
明月臺,是兩池的分界處,也是去兩處的必經(jīng)之地。
明月臺悠長曲折,卻極為平坦,完全沒有其名的險勢,反而頗有些小橋流水的感覺。
漫道的花林,層層疊疊,在和煦的秋日下,彷如一道道波動的彩綢。
南宮羽坐在轎子里。轎子兩側(cè),除過許多敲鑼打鼓的,還有兩隊裝備精良的軍士整齊隨行,公孫相如騎著駿馬高高在前。
這兩隊軍士,一隊是月代寒親自挑選出來的,另一隊是北傲陽的人馬,自然是給紅魅與藍(lán)冰的行動增加了困難,但南宮羽知道此時再反悔,已然來不及了,所以只能孤注一擲了。
就連火狐,都被她暫且寄養(yǎng)在了賭坊里。
為了避免被打扮她的嬤嬤查出端倪,她自是事先在臉上特意濃妝艷抹了好一番,厚厚一層脂粉下去,縱然是紅魅,估計也認(rèn)不出她了。而那假死的毒藥,她已經(jīng)服過了,算算時辰,只等紅魅與藍(lán)冰的出現(xiàn)了。
到了時辰,藍(lán)冰帶著一幫人如約出現(xiàn)了,攔住了南宮羽的轎子。
此時的藍(lán)冰,一身緊身蒙面衣,就如她初次見的模樣,給人一種毫不掩飾的殺氣。
“大膽,哪里來的毛賊,竟敢冒犯南越公主之尊,還不快些束手就擒!”公孫相如肅沉的聲音,在掃至為首的藍(lán)冰之后,微微一頓,而后生生多了幾分徹骨冰冷。
這人,不就是上次突然出現(xiàn)保護(hù)北傲風(fēng)的殺手?!想不到今日,還敢出現(xiàn)!
藍(lán)冰抬眼瞧去,見一模樣妖孽的男子,正直盯盯的望著自己,目光深沉地一凜,看出了他并非善類。余光一掃,藍(lán)冰確定了轎子周邊的防衛(wèi),也不多話,依計起身便飛了過去。
那些精挑細(xì)選的將士也非等閑,兩撥人瞬間混戰(zhàn)在了一起。
紅魅一身黑衣,黑巾蒙面,趁著藍(lán)冰引開公孫相如的時候,幾步便移到了南宮羽的轎前,一掌下去,便將轎簾掀開。
淡淡的陽光從轎口流瀉而入,南宮羽微微瞇了瞇眼,視線對上了紅魅的一雙魅眸。
“你…。你們是什么人?”戲既然開唱了,自然不能太過敷衍。南宮羽抱著肩,一邊往轎里溜縮,一邊故意顫聲問道。
紅魅不發(fā)一言,不耐煩地伸手一點,竟點了她的穴道。
“你…。你要做什么?”南宮羽嬌弱地驚恐道。紅魅為何要點她的穴道?
紅魅依舊沉默不語,忽然伸手,將一柄利劍抵在了她的脖頸上,微一用力,用刀挑起了南宮羽的下巴。冰冷而鋒利的劍刃讓南宮羽心中微微一驚,但更驚的卻是紅魅一雙太過死沉的深眸。
“你最好不要動,否則別怨我這把劍不會憐香惜玉?!奔t魅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的平靜漠然,仿佛變了另一個人。
陽光有些盛,籠著他高大的身子,使他原本陰柔的臉,又多了些寒柔氣息。
南宮羽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
在她愣神的一功夫,紅魅已經(jīng)鉆入了轎中,被他扯開的轎簾垂落下來,陽光被隔絕,車廂里一片黑暗。
南宮羽感覺到毒藥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作用,她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忽然,一股大力將她狠狠摔倒。沒想到紅魅會如此暴力,這情形就好像他是真的要殺了她一樣。
劍刃從她脖頸一路下滑,南宮羽感覺到徹骨的寒意在胸前蔓延開來,可她卻沒有力氣掙開。幽暗的轎子里,只聽“嘶嘶”幾聲,南宮羽的衣衫已經(jīng)被齊齊劃開,白皙如雪的香肩展露了出來。
戲做到這里,完全出乎南宮羽的預(yù)料。
這一瞬間,南宮羽有些驚慌。
紅魅待她,一向體貼周全??墒牵丝?,這個愛她如命的男子竟要輕薄她,她明明記得,他只是讓他假意刺殺月代雅,難道他忘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北疆公主,洛王的妃子,你還不快收手!”南宮羽開口說道,因為服藥的原因,她的聲音雖有些無力,但語氣卻十分冷厲。她想要提醒他,她是月代雅,是月代寒的妹妹,是獨孤雪的好友司徒風(fēng)愛慕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怕暴露出她假冒月代雅的事,她幾乎快要喊出紅魅的名字了。
紅魅聽了她的話,絲毫不為之所動,只魅艷的眸中閃過一絲憐憫。
南宮羽的腦中,有一瞬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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