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阿姨尋聲走了出來,她看見程煜辭之后,恭敬的說道:“程先生您來了。“
程煜辭笑著點(diǎn)頭,道:“王媽,這位是溫小姐,接下來的日子,還麻煩您照顧好她。”
聞言,溫言不禁多看了程煜辭一眼。
在她的印象里,上流社會的人對待仆人的態(tài)度非同一般,可程煜辭卻不然,他的笑容里充滿了真實(shí)和尊重。
溫言對程煜辭了解并不多,但她覺得,程煜辭并非那些衣冠楚楚的偽君子。
愣神之際,忽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溫言回過神,便發(fā)現(xiàn)程煜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在想什么?”
溫言搖了下頭,“沒有,謝謝程先生收留。”
程煜辭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溫言,便道:“無妨,接下來你就住在這里,陸總找不到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和王媽提,不用客氣。”
“多謝程先生?!?br/>
“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來接你。”
說罷,程煜辭轉(zhuǎn)身離開。
溫言累了一天,在程煜辭離開之后,便去洗了個澡,圍著浴袍從浴室中出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可以換的衣服,而這時,王媽卻帶著一套衣服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溫小姐,這是先生吩咐我準(zhǔn)備的,你試試看,不知大小是否合適?!?br/>
溫言一愣,有些恍惚的看著王媽手里的衣服。
在回來的路上,程煜辭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他不可能吩咐王媽去做這些,而王媽更不可能撒謊騙她,唯一的解釋,就是在溫言和程煜辭碰面之前,這些就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溫言突然覺得有些可怕。
這個男人到底又怎樣的城府才能將運(yùn)籌帷幄到這種地步?
連每一步要發(fā)生什么都想得一清二楚,真是讓人不禁膽寒。
但同時,溫言又有些高興。
她要做的事是報(bào)復(fù)陸以勛,如果沒有一個強(qiáng)力的幫手,根本無法撼動他。
想清楚這些,溫言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她換好衣服,住進(jìn)王媽打掃干凈的客房,便躺下休息去了。
陸氏集團(tuán)。
陸以勛正在公司忙著接下來競標(biāo)的工作,卻突然覺得心情浮躁。
他點(diǎn)了根煙,吞云吐霧間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jìn)來?!?br/>
門外走進(jìn)來兩個男人,陸以勛眉頭微蹙,心里不禁有種不好的念頭。
“怎么只有你們兩個,那個女人呢?”
這兩個人是陸以勛派去跟著溫言的,怎么只有他們回來了?
“老板,溫小姐她……”
保鏢欲言又止,神色膽寒的看著陸以勛。
陸以勛臉色微變,沉聲道:“你們兩個人都能讓她跑掉?”
保鏢連忙搖頭,“老板,不是跑掉……她是被人劫走的,那人身邊有個高手,我們打不過……”
眾人皆知陸以勛喜怒無常,保鏢也害怕被遷怒,連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
而聽見這話之后的陸以勛,神色頓時動容,雙眉緊蹙,眼底斂足了狂風(fēng)暴雨。
“知道是誰做的嗎?”
這些保鏢絕對不敢欺騙自己,陸以勛卻很難想象,有人敢在自己手下?lián)屓恕?br/>
保鏢搖頭,“不知道,但想來應(yīng)該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要不然,身邊不會有那樣的高手。”
聞言陸以勛若有所思的垂了下眸,便讓那兩名保鏢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