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溟的話,直接將葉婉音所有的退路全部給堵死了。
她不能說一個不字,所以,她還是只能留下來伺候安以瞳。
安以瞳這個女人看上去溫柔大方,可實際上心思狠毒。葉婉音她倒是寧愿去下房幫忙,也不愿意呆在安以瞳身邊。
可是,她知道,她沒辦法改變顧司溟決定的事情。
拖著極其沉重疲乏的身體,當(dāng)天,葉婉音就被安以瞳使喚著打水擦地。地板整整擦了兩次,安以瞳才勉強(qiáng)放過了她。
幫安以瞳上廁所的時候,之前,安以瞳也會極力的配合她。畢竟,以她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安以瞳不配合,她也沒什么力氣。
但是這次,重新上來伺候安以瞳,她就像是要專門找機(jī)會折磨她似的,自己根本不會用一點力氣。
有兩次,葉婉音都因為沒力氣,差點讓安以瞳摔了。她幾乎是咬著牙關(guān),才撐過來的。
要知道,如果安以瞳真的摔了,結(jié)果她是受不了什么傷的。反倒是她自己,一定又會遭到一頓毒打。
顧司溟的皮帶,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因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下房。
已經(jīng)餓得快要暈到的葉婉音去廚房找吃的東西,才發(fā)現(xiàn),下人的飯,已經(jīng)沒有了。
廚房里面倒是燉著東西,可那不是給她的,而是給安以瞳的宵夜。
沒吃的,只能餓著了。葉婉音回房的時候,一邊揉錘著手臂,一邊努力的支撐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葉小姐,怎么,還沒吃飯嗎?”
顧司溟的副官剛從樓上下來,一看到葉婉音從廚房出來,覺得她實在是太可憐了。
從前錦衣玉食的大帥千金,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服侍別人還沒飯吃的地步。
拖著一身傷痕和疲憊,誰見了,都不忍心。
“楊副官啊,這么晚了,你還沒回去?”
葉婉音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和別人說話了。
“是啊,少帥那邊剛剛哄著安小姐睡覺交代了點事。你,不要緊吧?”
葉婉音搖搖頭。
這時候,樓上顧司溟的聲音傳來:“楊睿,你很閑嗎?”
別人不知道,楊睿還是很清楚的。畢竟顧大少帥第一次睡人家的時候,他就在門口呢。
這葉婉音不管怎么樣,那是少帥的女人。
楊睿不做聲,趕緊走了。
葉婉音抬頭,她看著樓上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忍不住的問道:“我很餓,能給我點吃的嗎?”
顧司溟眉頭一皺。很餓?
對,她一直在安以瞳的房間里面伺候著,這會兒,早就過了飯點了。所以,她沒吃上晚飯?
顧司溟一步步的走下來,聲音放低緩了不少。
“你沒吃晚飯?”
葉婉音搖頭,她真的好累好餓。
“廚房沒飯?”
葉婉音再次搖頭。
顧司溟不知緣由的頓時心頭冒氣一股怒火。
他一把抓住葉婉音的手,朝著廚房大步流星的走去。
一進(jìn)了廚房,廚房里的女傭立馬起來恭敬的喊著:“少帥?!?br/>
顧司溟怒火上涌,怒聲吼道:“什么時候,我少帥府,連口飽飯都沒的給下人吃了?”
葉婉音震驚的看向顧司溟。
顧司溟他,發(fā)火了?為了她沒吃上飯,跟下人發(fā)火?什么時候,顧大少帥,會親自過問雞毛蒜皮的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