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三級武尊
拋卻邵洋的想法不提,莫然離開了邵洋之后,便一直朝著自己來時的地方飛去。
無邊的海域,莫然以強大的武圣修為,翱翔于天九之上,望著那深藍的大海,神情一度的凝重。
莫天行。這位莫家的老祖,一直被莫然記掛在心里。莫然相信,就算是空間通道出現(xiàn)了錯識,這位莫家的老祖也是同自己來到了這亂星海域。就是不知道身在何處,最讓莫然憂心的是,這位莫家的老祖身受重創(chuàng),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險,根本沒有自保之力。
轉眼間,莫然來到了最初來到這里的地方,感受著身下極深的海底一點蒙蒙的渾厚之氣傳達上來,莫然一頭扎起了那無邊的海域之中。
越向下潛,莫然的內氣便不自然的升騰起來,那是身體對外界壓力來襲而做出的下意識反映,不需要莫然去控制便能輕松的對待。
漸漸的,一道渾厚的內氣鎧甲將其身體緊緊的包裹起來。
這內氣鎧甲與大多數(shù)武修強者所凝成的內氣鎧甲不同,它完全是由一股極為純凈而又渾厚的土屬性能量凝結而成的。也正是莫然煉化了第三個本源靈氣:土,所習得的另一項武技。
亂七八糟
此武技是防御類型,在莫然那充滿著奧秘的靈海深處,莫然得到了這項武技的名稱。
梵天五訣之土:崩山厚鎧。
崩山厚鎧。聽這名字就知道,此鎧猶如大山崩裂,厚土囤積而成,意指厚鎧的防御能力已經強大到用天地間最為純凈的土為基本的能量。
如此強大的崩山厚鎧,不僅能夠讓同等級對于毫無攻破之力,更能保證莫然的身體受到這純土的保護,面臨更多更險的境地。
正如現(xiàn)在的莫然,別看周圍盡是深海之中強大而又兇猛的靈獸,但它們遠遠看見莫然之后,光是看到他那一股蒙蒙發(fā)亮的厚重鎧甲,便已經望風而逃了。
莫然沒有時間理會這些靈獸,最算其中不乏一些很可能擁有著五、六級靈晶的海獸,莫然也沒有下手去奪晶。在他的心里,莫天行如今的安危大于一切。
海中萬里的奔行,莫然一點疲憊之感也沒有。這就是武圣境界的好處,在這種極為消耗內氣的情況之下,做為武圣,莫然可能通過各種手段讓自己的精神一直維持在最佳狀態(tài),只要不遇到比自己強大的過分的人或靈獸,基本都可以無視。
翻譯困難
深海下萬里,已經目不能視,還好莫然實力超強,視力非同尋常,漫無目的的搜索著。忽然,不遠處一股強烈的氣息震蕩傳了過來。
“有人打斗?這么深的海底,會有什么人在此地打斗?”
猜測著,莫然加快了速度,準備跑過去看個究竟。
奔行了一會兒,莫然終于看到了不遠處,有著數(shù)股強大的氣息正酣暢淋漓的釋放著,莫然將速度放緩下了,心念一動,幻靈陣訣應聲使出,將自己緊緊的圍攏了起來,莫然這才接近了過去。
待到莫然走了一會兒,一副激戰(zhàn)的場面映入了他的眼簾。
前方有三個人,兩個老者一個中年人,這三人聯(lián)手以東、南、西三個方向,正圍攻著一只巨大的鯨魚。
從三人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息來看,莫然不難發(fā)現(xiàn),這三人皆是武圣階別的強者,其中,處于南面與東面的老人,實力最強,皆有該有七級的實力。最弱的是那個西側的中年人,僅僅四級的實力。
出于在邵洋口中對亂星海域這片地域,三大武圣強者一起出現(xiàn)并不稀奇,只不過讓莫然稍加關注的是,這三人正聯(lián)手創(chuàng)下了一個大型的殺陣:星斗奇術陣。
這個陣界,莫然很了解,當初王陣在教授他陣界一道的時候,就是用這個星斗奇術陣做的例子。這星斗奇術陣有著封魂索靈的作用,能大幅度的降低對手的實力,同時的施陣之人還能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大截,端的是一個強大的陣訣。
只不過以莫然的目力,他能清楚的看到三人此時極為的疲憊,甚至有些力不從心。原因在于對面被三人圍攻的巨大鯨魚卻是一有著巔峰武圣實力的八級靈獸。
三大武圣強者合力圍殺武圣巔峰級別的八級靈獸,這副場面倒是不多見。
想到這里,莫然起了興致,偷偷的觀察起來。
觀察了一會兒,莫然不由暗暗的點頭,觀之這三人聯(lián)手之勢,分明是已經配合了許久,要不然也不可能將對面那鯨魚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要知道,一個巔峰武圣級別的強者并不可怕,不過一只巔峰武圣級別的靈獸那就不一樣了。
靈獸本來就比人類的身體要強壯許多,更何況一只強大的巔峰武圣級別的靈獸呢。
“蓬~”
一聲巨響,受到陣界的困擾,那鯨魚躲過中年人一掌之后,同時受到了三人中最強兩位老者的一掌。巨大的掌印擊打在鯨魚那龐大的身軀之上,頓時讓這鯨魚發(fā)出痛苦的悲鳴。
巔峰武圣實力的靈獸不至于這么弱,但莫然發(fā)現(xiàn),這靈獸其實并不致于中到這一掌,就在那雙掌襲來之際,也許是這靈獸要保護著什么,不自然的扭著身軀擋了一下。
細心的莫然朝著那鯨魚的身后看去,頓時發(fā)現(xiàn),在其身后,有著一個隱秘的石穴,石穴之中更是有著一只體形小上許多的小鯨魚瑟瑟發(fā)抖。
“原來是保護自己的孩子?”莫然恍然大悟的想到。
一擊得手,其中一名七級武圣的老者大笑道:“哈哈,畜生,還不受死。”說著,老人襲身而上,就要痛下殺手。
“韓昆,不要大意!币娔琼n昆焦燥的沖了上去,最強的老人出聲提醒道。
“無妨,有星斗奇術陣界,這個畜生奈何不了我的,哈哈,”那韓昆對于老人的提醒絲毫不在意,依舊掠了過去。
見狀,那中年人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隨著韓昆從另一個方向出手逼近了鯨魚。
出言提醒老人聞言,臉上一喜,催動著強大的內氣同時攻了上去。
三大強者的圍殺,再加上那強大的陣界,本來這鯨魚就有些力不從心,當他見到那韓昆有恃無恐的攻來,更加憤怒不已。
發(fā)出刺耳的悲鳴,巨大的鯨魚甩動著龐大的身軀便朝著那韓昆掠去。
正在這時,先前那中年人忽然一個轉身,繞過了鯨魚直奔其幼仔。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鯨魚猛的一愣,隨后也不管韓昆的凌厲攻勢,轉身游向中年人。
強者之間戰(zhàn)斗,勝負也只在一念之間,鯨魚行動的變化不僅僅是讓他失去了攻擊的先機,更是讓對方三大強者贏來了可趁之機。
內氣滿滿的灌注于掌心之上,三大武圣強者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舉動而感到可恥,反而冷笑著,露出殘忍的笑容。
“哈哈~,凈元藍府是我們的啦!
莫然見狀,不由有些氣氛。本來他們三個利用這星斗奇術之陣已經立于不敗之地,再過一會兒,待到那鯨魚力竭之時,便可穩(wěn)操勝券,然而就在這個檔口,他們還打算利用鯨魚對幼仔的愛護,痛下殺手,未免太過于卑鄙了一些。
本來武修之士為求大道,圍殺靈獸、獲取靈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在戰(zhàn)斗中利用對方親情的弱點,采取非常的手段,這只能說明這三人不會是什么正直之人。暗自氣惱間,莫然憐憫之心大起,冷笑了一聲后。只見他屈指輕彈,一道紫光在幽深而又黑暗的深海掩護之下,咻的一聲擊向了那三人中間的某處連接點。
那里,正是星斗奇術陣的陣眼。
紫光劃破海水的束縛,如暗夜中一般璀璨的流星,突兀的襲向那陣眼之處。只聽的“砰”的一聲,星斗奇術之陣轟然崩潰。
大陣已散,三大強者微微一愣,正是給了鯨魚大好的時機,巨大的鯨頭猛的撞向那最強的中年武圣強者,后者口吐鮮血,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遁了出去。
這時,失去了大陣困擾的鯨魚,力量又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體內,帶著被三大強者壓迫的氣憤心情,鯨魚發(fā)了瘋似的發(fā)起了強而有力的攻勢。
“不好。凌老頭,你搞什么?”那韓昆見狀,氣的暴跳如雷,憤怒的目光直指凌姓老者。
“我怎么知道?快退!绷栊绽险咭彩且苫,不過此時正趕上鯨魚發(fā)瘋,沒有時間多想,便道:“控制不住它了,我們撤!
“撤?該死!
韓昆知道以自己三人的實力,如果沒有陣界的保護想要戰(zhàn)勝這鯨魚太難了,不甘的,韓昆一邊飛馳著,一邊朝著那凌姓老者咆哮道:“凌沛,你是不是想獨吞這凈元藍府,哼,等我救下韓立,回去再找你算賬!
“我~”被稱為凌沛的老人頓時語塞,明明不干他的事,卻是因為莫然的詭異一擊,背上了這個不知名的黑鍋,凌沛本來想出言回擊韓昆,可一想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便暗自吞下了這口惡氣。
“該死。”暗罵了一聲,凌沛也不能不管那被擊傷的韓立,身形暴閃間,飛快的朝著海面上掠去。
一直躲在暗中的莫然見狀,心下樂開了花,眼珠一轉,放下那受傷的巨鯨不管,悄無聲息的跟著那三大強者尾隨而去。
奔行了一會兒,莫然終于看到了落荒而逃的三大強者,莫然放緩了身形,躲在一處礁石之后靜靜的偷聽了起來。
韓昆冷著臉,不斷的朝著那受了重創(chuàng)的韓立的身上灌注著內氣,好一會兒,韓立方才醒過來。
“父親。”
“別說話,把這個吃下去,快恢復!表n昆止住了韓立,遞上了一粒藥丸,擔心道。
韓立點了點頭,將藥丸吞下,打坐調息了起來。
見韓立無事,韓昆猛的轉過頭質問道:“凌老頭,剛剛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凌沛白了韓昆一眼,同樣懊惱無比。
“你不知道?”韓昆一聽便氣不打一處來:“這星斗奇術大陣不是你定的陣眼嗎?當初我們怎么說來著,你負責陣眼和配合,我主攻,韓立偷襲,現(xiàn)在怎么連個陣眼都守不住。”
“看我做什么?”被韓昆指著鼻子責備,凌沛的老臉也掛不住了:“怪我做什么,那陣眼怎么破的,我都不知道!
“不是那藍海鯨還有什么人能破得了那陣眼?”韓昆瞪圓了眼睛道。
“屁話,藍深鯨有什么實力,我不清楚?那陣眼根本不是藍海鯨破的!
“那是誰!
“我怎么知道?”
“等等!
兩人正互相吵著,忽然韓昆打斷了凌沛,想了想道:“真的不是藍海鯨破的?”
這次,凌沛沒有說話,但他還是用那種“你小瞧了我”的眼神白了韓昆一眼。
韓昆低頭想了想,猜測道:“難道走漏了風聲,有別人插手?”
凌沛聞言也是一愣,隨即想了想,搖頭道:“不可能,我們把消息封鎖的這么緊,要是讓人知道,門主早就把我擒下了!
聞言,韓昆斷然道:“老凌,這件事不簡單,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算了?”凌沛一聽,不甘道:“就這么放過那只藍海鯨?凈元藍府你不要了?”
“我也想要,可是你打得過那只藍海鯨嗎?”這次論到韓昆翻白眼了。
“要不我們再施展一次星斗奇術大陣?”凌沛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