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華坐在窗邊的羅漢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昏迷不醒的風絮,心里一陣煩亂。
“怎么樣?看出來沒?”空華看著那老大夫瞧了好久也沒個結果,心里更急了。
老大夫收回手,起身唯唯諾諾的朝空華回稟道:“夫人只是受了風寒,待老朽開幾服藥就可退熱?!?br/>
“嗯。”空華擰著眉頭,對他的稱呼微微反感,但又懶得解釋,索性也就隨他去了。
給了二十兩銀子,算是小費。
待老大夫連忙回去抓藥后,空華下榻起身走到風絮旁邊,看著小巧的人兒,忍不住的用手戳了戳她的臉頰。
覺得不過癮,又捏了捏,將自己的臉湊近細細打量:不得不說,越看越耐看。
就連他都有些……情不自禁的想靠近。
空華伸手撩了撩她長長的睫毛,玩了許久才意猶未盡的將她放開。
城中,日頭過半,我同蒼月兜兜轉轉似又回到了原處。
城中被吸盡精血的人也越來越多,人們都紛紛陷入恐慌之中,四處逃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當人們的腳步還未邁上橋頭,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發(fā)出,眾人見此,紛紛尖叫起來,有的人甚至被生生嚇暈。
“怎么回事?”
蒼月凝眸,他感覺到周圍的雄厚的靈力不斷逼近,空間在急劇縮小。
“后退?!鄙n月出聲提醒。
接著我就看見那些原地不動的人也慘遭毒手,嚇得我連連往后褪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緊接著,一朵朵高雅且又神秘的黑色花朵破地而出,舒展開來。
“這是什么?”有人出聲。
而后,濃烈的花香卷卷而來,在四處縈繞,深深地吸一口,像是喝了烈酒一般,令人沉醉,一個接一個的倒地。
蒼月斂眸,神色緊繃起來,喚出法杖,結出屏障,擋下花香。
竹樓,風絮喝了藥,睡了片刻便醒了。
空華因昨晚的事滿是愧疚,難得好言相對:“你不多睡會?”
風絮搖了搖頭,謝過空華,似又想起什么,驚呼道:“現在是什么時候?”
空華回答:“申時末?!?br/>
“呀,我都忘了?!憋L絮連忙掀開被褥下榻。
空華被她這樣子嚇到了,深怕再出個什么事來,阻止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大夫說你身子虛得很,要多休息?!?br/>
“可是,可是過了今天它就不開花了!”風絮很是難過。
空華看著她皺起的小臉,寫滿了委屈,某個地方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呼吸不暢。
掙扎良久后,空華敗下陣來。
“去哪里,我?guī)?!?br/>
“不用了!”風絮著急,小臉都揪在一起。她覺得像空華這樣肯定跑不快,只會拖她后腿。
那是風絮無意間在不歸城發(fā)現的一朵奇怪的花,上面結著果,整朵花竟是白色。
風絮觀察了很久,發(fā)現它每每會在千燈節(jié)后兩日,酉時出開花,是在山另一頭,與這里隔著幾十里路。
怎么辦?怎么辦?
不管了,風絮踱步正要出門。擦身過空華時,空華一手直接抓住她的手,將她拽出門。
院里頭不知何時停了一只碩大的鳥,空華拉著她飛上去,鳥展開翅膀在天空翱翔。
空華松開她。
“好,好大的鳥?!憋L絮這小半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大的鳥,一時間激動的語無倫次。
空華狠狠瞪了她一眼,嗤聲哼道:“沒見識的凡人,這是鳳凰!”
而空華一直高看了風絮的關注點,風絮盯著空華,反問他:“什么叫我是凡人?難道空華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