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蘊此語一出,冷婉愣住了。
不過,順便便又高興了起來,不管蕭墨蘊做出什么決定,對于她冷婉來說都是賺了,如果蕭墨蘊跟蕭正宏互掐,她冷婉不損失什么。
如果蕭墨蘊放了赫連藍汐,那說明以后她冷婉在無窮無盡對付蕭墨蘊的道路上,又多了赫連藍汐這樣一個有力的幫手。
“恭喜你阿宏,心愿達成。”冷婉來到蕭正宏的面前,伸手挽住了蕭正宏的胳膊,眉眼放騷的看著蕭正宏,眼神里的挑逗之意,絲毫不顧及外人所在。
比如程湛。
經(jīng)過了被蕭墨蘊被柳柳她們娘兒倆的猛涮,差點把她當小三一般當家暴打的經(jīng)歷之后,冷婉就是再傻也明白,如果沒有程湛在背后的默默支持和授意,蕭墨蘊和柳柳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玩弄她?
說白了,這就是一家三口演的三簧戲。
如此以來,冷婉也清楚的意識到,蕭墨蘊不除,今生她是奪不回程湛了。
而除掉蕭墨蘊最好的利刃,便是韓啟山留下來的子女。
當然了,還有華佑婷。
至于華佑婷,回到家中她自然會好好的哄她一哄。
這個時候,最要緊的是明目張膽的用自己的騷功,套牢蕭正宏。
男人!
除了程湛意外,這世上有幾個男人能夠逃得了女人的騷功?
她就不信了!
卻沒想到,她這樣恭維的話剛一出口,蕭正宏便冷冰冰的看著她:“先回顧宅再說?!?br/>
“什么?”冷婉沒聽懂。
“到家了你就知道了?!蹦腥死浜莸恼f道。
“呃,好啊?!崩渫裥Φ溃骸皻g迎你來我家?!?br/>
轉(zhuǎn)身,她看向冷鋒和華佑婷:“小哥,婷婷,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倒是冷鋒,看出來一點端倪。
他沒有回答冷婉的文化,是因為看不慣她對蕭正宏的搔首弄姿。冷鋒徑直來到蕭正宏的面前問道:“阿宏,怎么了?你今天陪茹姨看房子,看的如何了?有沒有茹姨看中的?如果有她看中的房子,你讓她不要考慮錢,多少錢我都出的?!?br/>
蕭正宏:“……”
心道,一家人,就出來這么一個懂人事的。
可他不能因為冷鋒的懂人事,他就放過一個侮辱自己小媽的女人!
“冷鋒,從我小媽的角度上來講,我認你下你這個兄弟了?!笔捳暾恼f到。
“那是自然,我也認你這個兄弟?!崩滗h回答。
“走吧,去你家。”蕭正宏說。
“好。”
一行人,幾部車,重又回到了顧宅。
路上,程湛向云江市警察總局直接下了調(diào)令,將赫連藍汐調(diào)至軍區(qū)來審理。
警察局的人雖然不明白是程少將是什么意思,卻也并沒有加以阻攔便吧赫連藍汐交給了軍方。
“成了?”蕭墨蘊問道。
“一句話的事情?!背陶康坏幕卮?,然后淺笑道:“以后的事情,就看阿宏的了,我已經(jīng)從阿宏的身上看到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特色,韓啟山落到阿宏的手中,說明這就是現(xiàn)世現(xiàn)報!”
“嗯?!笔捘N也笑。
一行人,幾部車,半小時后重又來到了顧宅內(nèi)。
而此時的顧馨茹也應在沙發(fā)上小憩一會兒,精氣神緩了過來,她的對面,坐著冷家的幾名子女。
眼神皆是閃爍不定。
“你們幾個又干嘛呢?又來找茹姨的麻煩?”冷鋒一看到自己的幾位兄長姐姐們,氣就不打一處來。
家庭已經(jīng)隕落成這般田地。
他們就不能好好的嗎!
非要弄出這些事端?
一個二個的,都活到四十歲的年齡了!都沒看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
帝國要不是看在顧馨茹的面子上,他們冷宅別說是已經(jīng)易主姓顧了,恐怕的父親重重罪行都得被一一揭露出來。
人已經(jīng)死了又如何?
人死了,照樣又懲罰他的方式。
讓他冷御軍顏面掃遺臭萬年的同時,他們冷家的幾兄妹,將再無在云江立足的根本。
幾兄妹壓根就沒看出來。
冷御軍之所以現(xiàn)在名聲勉強能保得住,帝國沒有追究他的罪行,完都是因為茹姨在這兒鎮(zhèn)著。
“冷鋒,你冷靜!”冷震率先開口對冷鋒說道:“我們這一次不是因為茹姨?!?br/>
他掩蓋了一部分事實情況,而是避重就輕的說道:“我們今天是因為婉婉來的。婉婉到底什么情況?她和蘊蘊之間是不是一場誤會?”
冷鋒:“……”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和冷婉逃脫出料關(guān)系,但,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冷鋒也不想再說什么。
冷婉是叔父唯一的孩子。
冷家的子女不可能不保護她。
“冷鋒你不回答,就說明婉婉真的是被愿望的,或者說他們之間有什么誤會沒說開,而婉婉并沒有雇兇殺人對不對?”冷震這樣問道。
“對!不是她雇兇殺人?!边@個時候,蕭墨蘊回答了。
“那,蘊蘊,你還有什么要質(zhì)問婉婉的呢?還帶著阿湛,帶著你三哥來到我們家里,是鬧事?還是想把婉婉帶走?”冷震的語氣不溫不火,卻有一種理直氣壯的意思。
既然冷婉沒雇兇!
那她蕭墨蘊今天在這里,就一定得還給冷婉一個公道。
“我是來讓冷婉當著我母親的面,道歉的!”蕭墨蘊冷狠的對著冷震說道。
“道歉?”冷震不明白了。
“冷婉!”蕭墨蘊一聲低吼,看著冷婉,然后又看著顧馨茹說道:“現(xiàn)在你馬上給我媽道歉?!?br/>
冷婉:“……”已經(jīng)被赫連藍汐頂罪的冷婉此時此刻,內(nèi)心里也非常后悔當初氣急敗壞時候說的那一番話。
顧馨茹也看著冷婉,眼光里沒有慈愛。
只有質(zhì)問。
而后,她問親生女兒道:“冷婉說了什么?”
“媽,你別問了,我不想說?!笔捘N怎么能做到把冷婉的一番話再說給母親聽?
“說出來,媽媽能承受的了?!鳖欆叭阋咽虑榕靼祝隙ㄒ犝嫦?。
“媽,我不想說!”蕭墨蘊憤恨的說道。
在她看來,冷婉雇兇殺她不是令她痛恨的地方,她此生最恨的,便是父母親已經(jīng)分離二十幾年了,父母親明明是被冷御軍算計的。
而母親在冷御軍的身邊二十年,無不適恪盡職守的為他打理著這個家,為他照顧著孩子。
而他冷家人在這樣侮辱母親,說母親是個玩偶,被一個男人玩弄了二十年。
這樣的侮辱。
比殺了她蕭墨蘊更為的欺負人!
她咽不下這口氣!
“說!”顧馨茹狠厲的命令女兒道。
這個時候,蕭墨蘊哭了,是一種委屈至極的語氣。
“媽媽,您知不知道,您無怨無悔的守在冷御軍的身邊,我不怪您,因為我知道您的難處,您既然答應了冷御軍,而冷御軍也真的放了我爸爸一條生路,放了蕭家一百多口人的生路,您就必須得信守承諾留在他身邊,可越是這樣的您,這樣的爸爸,你們看似堅強無比,可作為女兒的我,每每想起你們兩個的時候,我就覺得可憐無比,您把真?zhèn)€的青春都付出給冷家了,而冷家人卻一句輕佻無比的話,說您只不過是冷勝軍二十年來的玩偶罷了。媽,您知道我聽了冷婉這句話,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嗎?”
“像被人一刀片,一刀片在刮我心臟一般。我聽到冷婉的那句話,我生不如死!我恨不能立刻吧冷婉碾碎喝她的血,我平生最不能聽到便是,別人說你是冷御軍的玩偶,媽媽,我不能接受,我心里難受!我太難受了!比我死了還難受!”
說到這里的時候,蕭墨蘊已經(jīng)哭的無助極了。
沒有人看到過她可憐的一面。
而這個時候的蕭墨蘊,可憐的像個孩子。
與其說她痛恨冷婉,倒不如說,她是一個無能為力的孩子,眼睜睜的看著媽媽被人欺凌,被人侮辱,別人玩偶,而這個親生孩子卻無法替媽媽雪恥。
那種滋味,確實刀割。
而顧馨茹聽到蕭墨蘊這樣的訴述,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冷婉:“給我跪下!”
冷婉不敢不從。
畢竟一直以來,表面上她都是伯母長伯母短的叫著顧馨茹,而背地里這樣說她,的確是無法再自圓其說。
聽話的跪在了顧馨茹的面前。
顧馨茹卻看著冷鋒:“鋒兒,打爛她的嘴?!?br/>
這句話,說的極為云淡風輕。
絲毫沒有動怒。
但,冷家子女這段時間和顧馨茹頻繁的接觸他們都知道,顧馨茹的這句話,十分的決然。
冷家子女都驚愕的看著冷鋒。
“是!茹姨?!崩滗h極為尊崇的說道。
倒不是他死心塌地和顧馨茹一條心,而是他實實在在的把顧馨茹當成自己的母親,試問,有人這樣侮辱他的母親。
他當然要往死里整那個人。
更何況,說這話的女人,還一直都表面上示好茹姨。
背地里卻是這樣的態(tài)度,讓誰能受得了?
更何況,這幾天里冷鋒對冷婉都憋著一股子怨氣!
這個時候,正好發(fā)做出來。
“小哥?”冷婉看著冷鋒,眼淚都出來了,冷鋒一向疼她,平時花錢無論管他要多少,他都給,這樣的小哥,卻為了顧馨茹要打爛她的嘴?
她該是多倒霉?
死了爹娘,又被蕭墨蘊和柳柳聯(lián)合起來算計,而今自己仇沒報成,卻讓自家人打自己的臉?
還得打爛?
這樣想著,臉上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冷鋒一巴掌。
冷鋒是特種兵出身,平時又極為注重鍛煉,當初他打蕭墨蘊的時候,蕭墨蘊雖然有點功夫在身上,卻也壓根不是冷鋒的對手。
更何況,冷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一巴掌下來,冷婉的半邊臉便蹭蹭的熱脹,幾秒鐘之后,嘴角也滲出了血液。
這一巴掌,真狠!
蕭正宏在一邊冷笑。
蕭墨蘊和程湛皆是無動于衷。
而冷家的傭人們看到這一幕,無不適都想拍手歡呼。
這個死作死作的女人,就快要把冷家搞的烏煙瘴氣了。
而冷家的另外幾子女以及冷鋒女友華佑婷則是心疼冷婉心疼的無以復加。
尤其是華佑婷,立馬出言制止冷鋒:“鋒哥,你,下手太重了吧?婉姐細皮嫩肉的,怎么能經(jīng)的起你這么打法?”
語畢,她又轉(zhuǎn)身去求顧馨茹:“茹姨,您是長輩,麻煩您開開恩……”
“女人你給我閉嘴!”冷鋒猛然制止華佑婷,然后又看著在場所有人,像似一種宣言一般:“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著,包括你,華佑婷!在我的心中,茹姨是我親媽,蘊蘊是我最親的妹妹!你們之中要是有任何人敢欺負茹姨和蘊蘊,我冷鋒勢必要與你們勢不兩立!”
語畢
他又看著冷婉,極為冰冷森嚴的叫道:“還有你,冷婉!我之所以疼愛你,是看在你是我叔父的孩子的份上,可你!永遠無法跟我的母親,也就是茹姨相比,更不可能跟蘊蘊相比!至于你有沒有雇兇殺人,你自己心中最清楚!”
這發(fā)話落下,冷鋒甚至不等冷婉回答什么,便又是一巴掌打在冷婉另一邊腮幫子上。
登時間,領(lǐng)完兩邊嘴角流血。
一張臉也腫成了胖面瓜。
丑陋不堪,狼狽至極。
卻一點也不敢反抗。
她知道,自己幾個大哥大姐,以及冷嫻冷棟都不敢開口袒護她,如果她反抗的話,只會結(jié)局更凄慘。
屈辱的淚,從她臉上流到了脖子里。
這一幕,部被華佑婷捕捉到。
這時候的華佑婷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冷婉對冷鋒的懼怕,以及冷鋒這樣狠辣干脆的手腕,無不讓華佑婷對他多了更深一層的愛。
就愛這樣很n的男人!
可,冷鋒卻也說出了讓她傷心至極的話,原來到現(xiàn)在,他的心中依然在裝著蕭墨蘊,而且是明目張膽的疼愛蕭墨蘊,為了蕭墨蘊竟然連冷婉都打。
而且打的毫不手軟。
這一刻,華佑婷既能看到冷鋒飚颯的一面,又能看到他無與倫比的大男人味兒。
卻是,唯一讓她心里痛恨無比的是,冷鋒喜歡蕭墨蘊,毫不避諱程湛。
更是毫不避諱她這個未婚妻。
很屈辱,很想放棄。
可她舍不得冷鋒,冷鋒越是這樣,她越是愛冷鋒愛的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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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白徵新文《軍爺撩寵影后妻》 十八歲的她張揚、純真,不知世俗;二十歲的她學會了內(nèi)斂、沉淀,變得迷茫;二十三歲的她變得市儈、世俗學會了偽裝。
不變的是那份執(zhí)拗和身邊腹黑、冷清的他。
初始她與鄰家小妹一般乖巧怕生,一聲軟語的“哥哥”狠狠撞擊了他冰冷的心房。
再次相遇她如脫胎換骨,開朗活潑陽光唯一不變的就是那份執(zhí)拗,他嫌棄的輕嗤一聲“白癡”。
多年后她依偎在他懷中,再次想到二人的第一次相識,仿佛恍如隔世。
她笑說“余生請多多指教?!?br/>
他笑而不語,只是將懷中的人擁的更緊。
這是一個關(guān)于校園+軍旅+娛樂圈的故事,沒有吸引眼球的簡介,沒有優(yōu)美的詞藻,有的只是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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