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感覺就是溫馨,看著謝予恩渾身的傷,小姨很是心疼。
又是擦藥,又是燉補(bǔ)品,嘴中一直念叨:“我就不同意你成為靈樞者,這下知道疼了吧?”
“嘿嘿,沒事!”
謝予恩咧著嘴,搖了搖頭。
“謝予恩,你就沒有禮物帶給我嗎?”
聽著謝予恩訴說高黎山脈的遭遇,唐媛兩眼冒光,特別是聽說謝予恩跟蜥靈獸成為了好朋友,她就里里外外把謝予恩翻了個遍。
“你想得美,還帶禮物,帶個馬屁給你做晌午,要不要?”
“謝予恩,三天不打你又上房揭瓦!”
從小打到大的兩人又在打鬧起來。
“好了,你哥還帶著傷呢,別影響他!”
梁婉琳一瞪眼,唐媛就不敢動彈了。
謝予恩看著唐媛吃癟的樣子,很是受用,取出了那根千年何首烏。
“小姨夫,這個給你!”謝予恩遞上何首烏。
“這可是寶貝呀!”唐文瀚伸手接過,打量一番,沖謝予恩微微搖頭,然后說道:“我再配幾味藥正好可以給你小姨調(diào)理一下身子,她這些年勞疾太重,該養(yǎng)養(yǎng)身子了!”
“給我干什么,給予恩留著,孩子的東西你咋還不客氣了?”梁婉琳搶過何首烏。
“孩子孝心一片,你就收下吧!”唐文瀚也開口勸說。
他沒有把話說透,這何首烏是寶貝,但是對于靈樞者卻無甚大用,除非有煉丹師。
可全國上下,煉丹師的數(shù)量屈指可數(shù)。
梁婉琳見謝予恩堅持,唐文瀚又在一旁勸說,將何首烏收了起來。
“我的呢,我的呢?”
眼看自家父母得了補(bǔ)藥,唐媛又坐不住了。
謝予恩將那塊五彩的靈源石,遞給了唐媛。
“這是靈源石?”唐文瀚也是一驚。
“你認(rèn)識?”梁婉琳眉頭一皺,自家老公就是一保安,剛剛認(rèn)識千年何首烏,那是因?yàn)樯嚼锶硕嗌俣恍┎菟幹R。
可這靈源石可不是他們能接觸的,為什么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懷疑的眼神,讓唐文瀚心中一緊,連忙解釋:“上個月,我們冶金廠就從礦料中找到一小塊,當(dāng)時還是我護(hù)送去靈樞協(xié)會的呢!”
“哦……”梁婉琳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眼神中依舊閃爍懷疑的神色。
“靈源石,可以通過特殊儀器激發(fā)潛在靈源能量,供給靈樞者修煉使用。但是轉(zhuǎn)化儀器成本高,轉(zhuǎn)化效率低,很少有人使用?!?br/>
“這不就是一塊廢物嘛!”唐媛不屑地咂咂嘴,“謝予恩,你能給我點(diǎn)有用的寶貝嗎?”
“那就扔了吧!”謝予恩說著作勢要丟進(jìn)垃圾桶,嘴里還在念叨:
“靈樞者沒用,可是普通人有用啊,特別是沒有突破第一重枷鎖的少年,聽說佩戴可以孕養(yǎng)身體,有利于將來修煉,有些大家族可是千金求石呢!”
“???不能扔,不能扔!”唐媛連忙伸手去接,不過被謝予恩躲了過去。
“對,不能扔,拿去賣給那些大家族,或許咱就能買別墅了!”
“謝予恩,你鉆在錢眼里了嗎?給我!”
自從謝予恩成為靈樞者后,唐媛一心也想成為靈樞者,一聽說這對自己有用,哪還舍得扔掉。
“你不是不要嗎?”
“要,我要!”
“叫聲哥哥來聽聽!”
“謝予恩,你別太過分!”唐媛一副忿忿不平,不過眼睛移不開視線,只能乖乖地叫了一聲:“哥!”
“這才像話嘛,拿去!”
謝予恩將石頭扔了過去。
“謝予恩,等我覺醒了靈樞之力,一定揍得你喊姐姐!”
“嘿嘿,等你覺醒了再說吧!”
從小打鬧慣了,誰也不服誰。
打趣一會,梁婉琳拉著唐媛去廚房忙活。
客廳只剩唐文瀚和謝予恩叔侄。
“小姨夫,你聽說過傲世軍嗎?”
“傲世軍?他們找你了?誰找的你?跟你說了些什么?”唐文瀚表情有些緊張。
“是一個叫斯理的中年教師,他說他是五道口靈樞學(xué)院的招生辦主任,一開始想讓我加入傲世軍,然后又讓我報考五道口靈樞學(xué)院?!?br/>
“你答應(yīng)了?”
謝予恩搖頭:“沒有,我想聽聽你的意見?!?br/>
“傲世軍是一個神秘的組織,以前有過接觸,談不上有好感,也談不上不喜歡。這個斯理倒是聽說過,一個很厲害的人,沒想到混到五道口去了?!?br/>
“那他下次找我,我是該拒絕,還是答應(yīng)!”
“你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做事該有自己的主見,還是那句話,凡事別忘了本心!”
“知道了,我準(zhǔn)備先進(jìn)五道口靈樞學(xué)院,等實(shí)力提升一些再考慮加入哪個組織?!?br/>
“這也不為一個選擇,只有自身價值足夠,才會受到重視。”對于謝予恩的選擇,唐文瀚并不反對。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是陳楊。
“喂,予恩,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成為靈樞者了!”
激動,掩蓋不住的興奮。
“恭喜你,后天一塊參加學(xué)院選拔!”
“行,到時候咱還考一所學(xué)校,還做同學(xué)!”
“那一起努力!”謝予恩沒有說出自己SSS級天賦的事實(shí)。
“聽說賈仁義成廢人了,不能參加選拔啦!”陳楊語氣有些歡快,畢竟喜歡賈仁義的人真不多。
“他自找的而已!”
“予恩,說句老實(shí)話,是不是你干的?”
謝予恩明顯一愣,這事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嗎?
“你怎么知道?”
“還真是你???”陳楊聲音提高了八度,然后慌忙告誡道:“賈仁義正四處找你呢,你還是出去多幾天吧!”
“沒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賈家不可能只手遮天吧?”
“話是這么說,但你也知道,這賈仁義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對付不了你,可能會對付你小姨他們,我讓我爸介紹你去陵縣參加高校選拔。”
不難聽出,陳楊是真的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謝予恩微微一笑,無所謂地回道:“你放心吧,我找到靠山啦!”
說著,謝予恩沖旁邊的小姨夫挑挑眉,顯然他的靠山就是小姨夫。
“真的不用出去?”陳楊還是不放心。
“不用,后天學(xué)校見!”
“好吧,你小心點(diǎn),電話聯(lián)系?!?br/>
“歐啦!”謝予恩掛斷電話。
唐文瀚品著十塊錢一斤的綠茶,交代道:“我說過,賈家的事我不會插手?!?br/>
“知道,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
“嗯?什么辦法?”唐文瀚被勾起了好奇心。
“暫時保密!”謝予恩神秘一笑,扯得腹部傷口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