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是被誰舉報了,郁悶,幸虧已經過了這么多天了,該訂閱的都看過了吧?~沒看過也沒關系,看群共享~夢真的讀者群:31539119敲門磚:教主開門 第四十六章報復
江月與崇安夫妻二人回京沒有多久,十四阿哥便來府上拜訪。與以往不同的是,他與崇安進書房議事之時叫人把江月也請了來,這可是件稀奇的事情。江月雖也讀了不少的書,但卻甚少涉及政事。十四阿哥把一個女人叫到書房去,可叫康親王府的下人們多了一個極好的談資。
原來十四這么做,也是十四福晉完顏依夢的意見。她認為夫妻一心,這種大事不能只讓崇安一個人決定,也要聽聽江月的意見才好。
十四阿哥對自家福晉那是言聽計從,因而才有了現今的一幕。
“十四哥哥,你是想……讓崇安率先出面支持八阿哥?”
她微微皺著鼻子,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可是哪里不妥又說不上來?,F在太子已廢,朝中都在爭論下一任太子的人選。論資歷和威望,八阿哥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心里不安。
“正是。”十四笑著看了崇安一眼,應和道:“我們幾個皇子為了避免結黨營私之嫌不好出面,而康親王是鐵帽子王,他雖稱病不朝,他的兒子卻可以代表宗室們的立場。”
依照江月這么多年對崇安的了解,他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這種馬前卒的身份,實在是不大適合他,這與他們和十四阿哥的交情好不好無關。
因而不待崇安開口,江月便徐徐地說:“這……容江月說句真心話,我覺得相比八阿哥,皇上似乎更喜歡十四哥哥呢?!?br/>
這話的目的不是讓他們改為擁立十四阿哥,而是轉變談話的角度,拖延時間給崇安,讓他想法子拒絕。江月雖不關心朝廷大事,可基本的常識和對政治的敏銳感還是有的。冊立儲君,這可是天大的事,她不得不慎重。
一邊的崇安心中也有相似的想法,可他不能像江月這樣直接表現出來。見十四阿哥直直地盯著自己,崇安知道自己今日必須拿個話兒給他,于是微彎唇角:“江月說得有道理,不知十四阿哥以為如何?”
十四哼笑一聲,還是盯著崇安不放:“難得啊,我們的謙謙君子安貝勒也開起玩笑了?!闭f著他看了江月一眼,別有深意地說:“這還多虧了我們月妹妹,你這小子婚后的變化還真不少?!?br/>
看似平常地說起江月,實際上十四是想提醒崇安他的立場。江月的出身注定了她與十四是一路的,江月的選擇就應該是崇安的選擇。
崇安何等聰明的人物,怎么會不明白十四阿哥的意思。他輕輕笑了笑,溫柔地看了江月一眼,這才承諾道:“十四阿哥說的是。至于八阿哥一事,我們康親王府定當竭力而為。只是阿瑪如今病著上不了朝,我又不是世子,不如我以阿瑪的名義啟奏皇上,十四阿哥以為如何?”
十四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么爽快,心中大喜,臉上卻只是不動聲色地笑笑:“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八哥也沒有看錯你!什么世子不世子,你放心,八哥已經放話了,只要他順利坐上太子之位,你這世子也跑不了!”
崇安心里雖不以為然,倒也沒有表現出來,還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樣子,寵辱不驚,唇畔帶著如水一般溫柔的笑意:“如此,多謝?!?br/>
他從不否認自己對世子之位的**。因為崇安有這個自信,應是他的東西,他一定會得到。
送走了十四,夫妻兩個相攜往房中走去。
秋老虎甚是惱人,江月受不住熱,就只穿了薄薄了一件夏裙。崇安怕她著涼,就伸手包住她的小手,毫不避諱地一路走著。
這一對璧人走在一處十分顯眼,過路的丫鬟小廝遇上了他們,不是忘了請安就是跪著半天不動彈。
他們這樣安安靜靜地一路走在府中,似乎還是第一次。成親后沒多久兩人就因為永陽鬧了別扭,現如今好不容易和好如初,崇安自是十分珍惜。宗人府的事情能推就推了,每天都盡量抽出時間來陪她。
他的確是想要個孩子了?;蛘哒f,他是沒有安全感。他的江月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江月。小的時候,她沒有護著她的額娘和祖母,在府里要處處防備?,F在的她豐滿了自己的羽翼,懂得利用人際關系鞏固自己的地位。
同時,不得不承認的是,她也是連接他和八爺黨最重要的紐帶。說不好聽了,是四阿哥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
他不敢想象,到了四阿哥真正對八阿哥、十四阿哥他們出手的那一天,江月會受到怎樣的打擊。
或許……或許有個孩子,有一個他們兩人的孩子,她會愿意為了孩子而妥協。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卑劣的,可是他沒有別的辦法。他很早的時候就與四阿哥結成同盟,早在認識江月之前。為了王府的興衰,更是為了大清的繁榮昌盛,他認為自己應該幫助四阿哥登上皇位。
這就是當初他不想娶江月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無法給她元妻的地位,最關鍵的是,他不得不利用她。
可是,崇安也在心里安慰著自己。就算不是他安貝勒,從一開始,從江月一出生開始,她的阿瑪就已經在想辦法利用她了。
她雖從小榮華富貴,卻也過得不易。他在想辦法補償她。
江月這樣一個敏感的人,怎么會察覺不到崇安情緒的變化。他雖然喜歡安靜,但心中千回百轉,怎樣都會表現出一些來。
她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也知道他沒打算主動說出的事情就一定不會說,于是也不點破,順從著他的意思裝傻。
他們相愛,可是與此同時,他們也互相防備著。
都是高門大院里長大的人,心墻已經筑得太高,想要對另一個人完全敞開心扉實在太難。尤其是江月,她就像一只小刺猬,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
她愛崇安,但更愛自己的自尊?;蛟S正是因為這點,崇安才會惶恐,會不安,會更加尊重她,愛護她。這樣看來,女人自尊自強一些反而比三從四德好得多。
回去的路上,兩人默契地沒有開口。太陽落下了,天氣漸漸涼爽起來。江月也覺得有些發(fā)涼,就往他身邊靠了靠。
崇安忍不住發(fā)笑,正要抬手攬她入懷,前面的月亮門下忽然閃出一個身影。是崇琰。
他站在那里不動,眼睛卻是緊緊盯著夫妻二人。崇安無法,只得拉著江月向前走了幾步,叫了一聲“大哥”,算是打過招呼。
崇琰點點頭,抿著唇不說話。這樣走近了看,江月才發(fā)現他的臉色十分蒼白,眼窩也有些發(fā)青,不知是縱欲過度還是沒睡好覺?若是崇安不在,她必然會笑嘻嘻地打趣他一句。
她哪里知道,自從她和崇安和好以后不去赴他的約,崇琰就像失了神一樣,整日吃不好睡不好,只想著在府里轉轉能偶遇她一次兩次。
其實,他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
礙于崇安在身邊,江月并沒有多說話,打了聲招呼就打算繞過崇琰繼續(xù)往前走了。誰知才走了幾步,崇琰忽然沖她走了過來,堵在江月前面。江月被他一晃,連忙頓住腳步,拉著崇安的手就松了。
他柔聲問她:“禎兒,這幾日怎么不去竹林散步?”
崇琰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一邊的崇安聽到。崇安臉色微變,不待江月回答就走過來扯住她的手臂,對著崇琰沉聲道:“大哥何時這樣關心你弟妹的行蹤?”他故意說出他們的關系來提醒崇琰注意分寸。
崇琰這時候才抬眸看向崇安,曖昧地勾唇:“三弟,你怕了?”
崇安的表情雖然淡然,實則這時已經動了氣,輕輕擰了眉道:“大哥這話說得好生奇怪,我為什么要怕?”
崇琰盯著他的眉眼看了一會兒,忽然搖了搖頭大笑起來:“你啊,真是……我告訴你,禎兒的好處你根本就不知道。”說完這句話,他轉頭就走,好不瀟灑的樣子。
他的意思很簡單:你這個不懂情趣的家伙,我就是上了你老婆,你能把我怎么樣?
崇安聽了這句話,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涌去,一張白皙的面孔瞬時間漲得通紅,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幾乎是想也不想,他快步追了上去,狠狠地給了崇琰一拳!崇琰被他打得猝不及防,臉上立時掛了彩。
崇琰這花花公子也不是白當的,平時在京城里混也學了點那些個花拳繡腿。他向來沖動,這些日子又憋了好大一口氣,這時候自然是忍不了了的,反撲到崇安身上,二人便扭打起來。
與崇琰不同,崇安是學過些功夫的,自然不屑于與人抱成一團廝打。他鉆了個空子,沒用多大力氣就把崇琰反手制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把嘴巴放干凈了!以后,你休想再碰江月!”說罷吐出一口長氣,隨手將崇琰一推就大步離去。
江月見崇安怒氣沖沖地走了,也顧不得照看受了傷的崇琰,叫來一個侍女照顧他就急匆匆地去追崇安。
他走得雖然快,但聽到后面的腳步聲也就漸漸放緩了速度。他真是恨,恨自己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顧惜她穿著花盆底走路不便,怕她摔倒,怕她難過?
崇琰的話太過突然,讓他一下子無法接受。
誠然,他有錯,他對不起她,可是她的報復……這樣的報復,他承受不住。心疼得好像要滴血,卻還是無法徹底放下她。
崇安心知肚明,這一刻的難過與江月的身份無關。對于這份感情,他一直小心翼翼,生怕陷了進去,誰知最終還是迷失了自己。
那個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冷靜淡然的崇安,那個在生死面前不變色的崇安,哪里去了?
他頓住腳步,痛苦地閉上了眼。
第四十七章貪歡
“崇安!”她快步追上了他,扶住他的手臂輕輕搖了搖:“怎么了,突然生這么大的氣?”她心知他是誤會了她與崇琰,之前卻惡意地不想解釋。原本以為看他生氣自己也會好受許多,誰知看到他這副臉色煞白的樣子,江月心里只有心疼,還哪里有一點點報復的快感。
他一動不動,像個石塑一般一句話也不說。江月心中泛起隱隱的疼,情不自禁地伸手環(huán)抱住他,語氣無比溫柔:“崇安,你相信我,我和他并沒有做什么?,F如今這般對他,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br/>
崇安終于抬眸看她,眼中的寒冰漸漸融化:“真的?”他問了一句廢話。
江月含笑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他忽然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往他們的房間走去。他急切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年郎,帶著渴求,期盼,還有無限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