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周墨這一下爆發(fā),把男警察和南宮雙舞都嚇了一跳。
周墨連劉公子的臉都敢打,肯定不是一般人,這種二代人物不是他們兩個小警察可以得罪,稍微一個處理不當(dāng),他們便有可能會遭到處分。
如果周墨把這件事宣傳出去,鬧得沸沸揚揚,全國皆知,就算他們什么都沒有做,高層也會認(rèn)為他們給所有警務(wù)人員抹黑,造成了人民群眾不再相信警察的嚴(yán)重后果。
最后,他們勢必會被高層開除出警察的隊伍。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就別說了,你們就直說,我到底有沒有犯罪?”周墨強勢的說道,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他是病貓。
“周先生,你當(dāng)然沒有犯罪,充其量就是防衛(wèi)過當(dāng)了一點點,賠償劉公子他們的醫(yī)藥費就行了?!蹦芯爝B忙說道,事實和真相都在視頻里,到底怎么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劉公子和周墨在4s店里,因為買車發(fā)生了口角之爭,劉公子沒有在競價中贏過周墨,心里不爽,于是叫來了王老大等人,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周墨,但是他們實力不濟,裝逼不成反被曹,不對,應(yīng)該說是教訓(xùn)周墨不成,反被周墨教訓(xùn)了。
從法理的角度來看,周墨對劉公子等人進(jìn)行反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絕對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周墨唯一的問題也就是出手過重,防衛(wèi)過當(dāng)了那么一點點,令得劉公子等人受傷不輕。
所以,周墨不用承受刑事責(zé)任,只需要負(fù)責(zé)賠償劉公子等人醫(yī)藥費即可。
“這么說來,我沒事了?”周墨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沒好氣,沒想到這些警察也欺軟怕硬,剛開始那么囂張,現(xiàn)在卻是陪著笑。
“當(dāng)然,周先生,你本來就沒事,我們請你過來,只是例行詢問而已?!蹦芯煨呛堑恼f道。
“南宮警官,你怎么說?”周墨挑眉看著南宮雙舞,你丫的不是很囂張嗎?
“哼!”南宮雙舞冷冷的哼了一聲。
“哼什么哼,你不是要把我抓起來讓我坐牢嗎?現(xiàn)在怎么不囂張了???”周墨不屑的說道,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他是病貓,以為他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姓周的,你不要得意,這一次的事情算你有理,下次你就不會那么幸運了?!蹦蠈m雙舞咬牙切齒的說道,心中下了決定,回頭一定要盯著周墨,這人武力值那么恐怖,絕對不是一個安生的主兒,只要她時刻盯著周墨,一定可以找到周墨犯罪的證據(jù)。
“呵呵。”周墨呵呵一笑,再次將雙手放到了南宮雙舞面前,挑釁十足的說道:“麻煩解開吧?”
“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抓起來。”南宮雙舞氣的牙癢癢,也就是在警察局里,要是在外面的話,她早一拳頭朝周墨打過去了。
“我好怕怕啊?!敝苣恍嫉恼f道。
想抓他?
南宮雙舞也得有機會才行,他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良民,一不偷二不搶,南宮雙舞憑什么抓他?簡直是在搞笑。
手銬解開,周墨活動了一下手腕,也不跟南宮雙舞和男警察廢話,直接道:“告辭。”
“等等!”南宮雙舞叫住了周墨。
“南宮警官還有事?”周墨回過身,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有說過你可以離開嗎?”南宮雙舞冷冷的道。
“怎么?莫非你要請我吃飯,還是說你要請我去你家里做客?”周墨擠眉弄眼的說道,雖然南宮雙舞脾氣不是很好,但周墨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南宮雙舞身材和容貌非常霸道,就算和電影電視劇里的明星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這位大美女若是希望他陪同秉燭夜談,周墨表示很樂意,如果能發(fā)生點什么,那當(dāng)然更好了。
“我請你吃老鼠藥,你吃不吃?”南宮雙舞咬牙道,也不跟周墨廢話,直接道:“你現(xiàn)在跟我去醫(yī)院,把劉公子等人的醫(yī)療費交了?!?br/>
“交醫(yī)療費?”周墨摸了摸鼻子,旋即點頭道:“行,走吧?!?br/>
出了公安局大樓,見南宮雙舞往一輛警車走去,周墨笑了笑,打趣道:“南宮警官,路上容易堵車,咱們還是騎摩托吧。”
聞言,南宮雙舞嬌軀一顫,頓時又想起了之前被周墨占便宜的畫面,她回過頭,冷冷的說道:“少廢話,上車?!?br/>
“呵呵?!敝苣俸僖恍?,跟著上了警車。
南宮雙舞一腳踩下油門,警車直接竄出來警局大院。
半路上,周墨忽然朝南宮雙舞說道:“那個花店那兒,你靠邊停一下?!?br/>
“你要做什么?”南宮雙舞警惕的問道。
“買花啊,去醫(yī)院看望病人,我總得表示表示吧?!敝苣硭?dāng)然的說道。
“你還要表示表示?”
南宮雙舞目中閃過強烈的驚訝之色,怎么也沒有想到,周墨竟然準(zhǔn)備買鮮花去醫(yī)院表示表示。
不管怎么說,周墨也是一片好心,南宮雙舞自然不能拒絕,當(dāng)即在花店外面停了下來。
然而,當(dāng)看到周墨手捧著兩束菊花回來,南宮雙舞臉皮扯動了一下,眾所周知,菊花乃是掃墓之物,周墨帶著菊花去醫(yī)院看望劉公子等人,這哪里是看望,根本就是咒人家死。
“好了,走吧?!敝苣珜⒕栈ǚ旁诤笈抛簧?,兩束菊花,八十多塊錢,擱在以前,他還真舍不得花這筆錢,不過現(xiàn)在卻是無所謂了。
“拿菊花送人?!蹦蠈m雙舞嘴角抽了抽,劉公子等人看到周墨送上門的菊花,怕是得氣個半死。
“菊花怎么了?菊花不是花嗎?八十多塊錢呢?!敝苣恼f道。
“呵呵?!蹦蠈m雙舞呵呵一笑,倒也沒有說什么,她和劉公子等人又不認(rèn)識,只是依法辦事罷了,周墨別說送菊花了,就算直接送花圈,和她都沒有關(guān)系。
不一會兒,醫(yī)院便是到了,周墨捧著兩束菊花,跟在南宮雙舞的身后,進(jìn)入了劉公子幾人所在的病房。
事實上,周墨也沒打傷幾個人,加上劉公子在內(nèi),就四個,也不是什么致命的傷,無非就是骨折而已。
“劉公子,我來看望你了?!敝苣珜⒕栈ㄋ偷絼⒐用媲?,看著黃燦燦的菊花,劉公子眼珠子一頓,緊接著臉上便是變得難看了起來。
“姓周的,拿菊花送人,你什么意思?”旁邊,王老大叫囂道,有警察在場,他倒也不怕周墨。
“就是送菊花的意思咯,你如果不滿意,出院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可以來為你接風(fēng)?!敝苣呛堑恼f道。
“你……”王老大臉色一變,很想破口罵兩句,但終究還是沒有那個膽量,周墨帶給他的心理壓力太大了,這家伙簡直不是人,而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