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軒擔心這樣,李沅還是不肯泡進冷泉,索性忍著羞恥又把衣襟扯開一些,讓純白里衣松垮的掛在肩畔,沖李沅喊道:“快來,你還在磨蹭什么!”
反正他知道李沅現(xiàn)在已經獸性大發(fā),不,藥性大發(fā),失去了理智,所以先不管別的,他要把李沅弄進冷泉里再說。
至于李沅,如果說先前他還殘留著一絲強行克制的理智,這會他已經被沈云軒勾的魂都跑了,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直接帶著一股狠勁,飛身沖進了冷泉!
很快便被過腰深的冰冷池水,刺激的渾身一怔,一臉詫異的看向抱懷站在池水里,渾身抖成篩糠狀的沈云軒。
沈云軒:“”
對上李沅緊鎖的眉頭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愣了一瞬,雙腿突然一陣劇痛,身子一歪滑進了冰冷的池水里,竟是雙腿抽筋了。。
“師尊!”還好危急之下,李沅迅速沖過來,將他穩(wěn)穩(wěn)地接進了懷里。
沈云軒:“”
不確定李沅此時是否恢復神智,他惶恐不安著正想推開他,卻覺身子一沉,下一刻人就被這逆徒撲進了冰冷的池水里。
“唔~”隨之沉入水底的沈云軒,便覺滅頂?shù)闹舷⒏袕浡谛厍?,為了不被冰冷的池水嗆死,只好緊閉雙唇,停止呼吸。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因為窒息快要昏死過去的沈云軒,突然感覺自己的唇瓣被一個溫軟的東西貼上,口腔也隨之涌入一股舒適的氣流,而他掙扎著想要睜眼去看,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掌遮住了雙目。
翌日,沈云軒是在自己臥房的床榻上醒來的。
睜開眼后,他呆滯了良久,才看到正站在床邊的白彥。
“醒了?”白彥見他轉頭看向自己,這才湊近問了一聲。
沈云軒怔怔的看著他,這才想起昨夜泡冷泉的事情,疑惑道:“昨夜,是你救的我?”
“這”白彥被他追問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嗯。”
“那李沅呢?”
“李沅他也沒事了,你昨夜不是帶他泡了冷泉嗎?”白彥語氣淡然。
“嗯,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鄙蛟栖幝犓@么說,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出自己在冷泉中差點被溺死,又被一人溫柔相救的畫面,禁不住又紅著臉問道:“那、昨夜在池水里,也是你救得我?”
白彥:“”
被沈云軒紅著臉羞怯難耐的模樣詫異了一下,他眼神默了默,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你可知”沈云軒聽他還算爽快的承認了,跟著又羞怯道:“可知那是我第一次和我的意思,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和誰親過,你”
“好了!”白彥這時突然出聲制止他再說下去,頓了頓道:“醒了就起床吃點東西,宗門弟子比武大會迫在眉睫,晚些時候我們一起商議下此事。”話落,頭也不回的朝著屋門走去。
沈云軒:“”
氣惱的哼了一聲,他只當白彥大概是害羞了,也沒有想太多,氣呼呼的從床上坐起來,掀被子下了床。
李沅的臥房里。
一身白衣,眉目清冷美艷的葉瀾辰,正神情冷淡的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床上之人。
約莫過了一刻鐘后,一直昏昏睡著的李沅才睜開了眼睛。
“醒了?”葉瀾辰語氣淡漠的朝他詢問。
躺在床上的李沅,神情恍惚了片刻,偏頭看他:“四師弟,你怎么來了?”
“是白彥讓我過來,看看你的情況?!?br/>
“白彥?”李沅聽罷,眉頭蹙了蹙,想到沈云軒,原本蒼白的臉頰上,很快便是一片緋紅。
葉瀾辰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異常,忍不住笑道:“大師兄沒事吧,臉怎么突然紅成這樣?”
“沒、沒什么?!崩钽浠貞挠行┗艁y。
葉瀾辰見狀,又暗自笑了笑。
“那我昨夜是怎么回來的?”靜默片刻后,李沅突然想起昨夜零散的一些畫面。
葉瀾辰回道:‘昨夜之事,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我是今早得了白彥的吩咐才過來看你,也是因此得知,你是昨夜昏迷在了冷泉里?!?br/>
“這樣”李沅聽他說完,眼神默了默,想了想又問:“那師尊現(xiàn)在怎樣了?”
“你很在意他?”
“我”
“其實我有些不解?!比~瀾辰好看的桃花眼掃向他,滿臉審視道:“你昨夜為何會和師尊一起出現(xiàn)在冷泉?”
“這”李沅被他問及,尷尬的垂下頭來,心情復雜的解釋道:“我之所以會去那里,也是因為師尊的失誤,過程有些一言難盡,我也不知該怎么和你解釋?!?br/>
“那就別解釋了?!比~瀾辰語氣淡漠的說完,換了個話題問道:“再過幾日便是弟子比武大會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李沅撐著還有些不適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神色茫然。
葉瀾辰于是便道:“弟子比武大會期間,各門派長老匯聚一堂,可是個千載難逢陷害師尊的好機會,大師兄不會沒想過吧?”
“這”李沅被問得一堵。
葉瀾辰看著他冷冷一笑,又道:“罷了,此事二師兄他們定然會有計劃,大師兄若是養(yǎng)好了身體,便和我一起過去看看情況?!?br/>
“好”李沅聽他說完,默然的點了點頭。
晃眼間便到了晌午時分。
起床后的沈云軒,正在屋內百無聊賴的拿筆作畫,便見白彥端著滿載實物的食盤走了進來。
“哼?!鄙蛟栖幮闹羞€憋著悶氣,看了他一眼,就把頭轉回來繼續(xù)作畫。
“吃飯了?!卑讖┻M屋時就注意到他臉色不佳,也懶得多說話,將手里的食盤擱在屋內桌上,轉身就要離開。
“可惡?!辈涣线@時,沈云軒突然憤憤的哼了一聲。
白彥:“”
沈云軒跟著又嘟噥道:“親就親了嘛,雖是兩個大男人做這種事,可我都不在乎,你糾結什么,至于不敢承認?”
“我還會讓你負責不成?”
“你說夠了沒有?!”駐足在原地的白彥,突然語氣冷冷道。
沈云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