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著通訊器里驚呼。
看著身邊平靜坐著的陸銘。
楚風(fēng),林豪,華夏眾成員全都呆在了當(dāng)場。
直至這時,他們才終于明白那句“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是什么意思。
不是陸佬本佬,也不是什么原力!
而是異種生物!
可他為什么知道會有異種生物截殺地滅蜥?!
是他本身對異種生物就有感知!
還是說那所謂的異種生物……根本就是屬于他的?!
“地滅蜥的數(shù)量快要歸零了……”
這邊的懵逼尚未消卻。
那邊的震驚已達(dá)界限。
“總隊,現(xiàn)在怎么辦?要繼續(xù)返回基地嗎?”
通訊器里的聲音從最開始的通告變?yōu)榱祟澛曉儐枴?br/>
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接著傳來。
“返回基地?能在幾分鐘內(nèi)推平五位數(shù)地滅蜥的怪物,會給你機(jī)會返回基地的?等著吧,它沒有第一時間把我們滅了,說明我們的誘惑力并不如那群地滅蜥;如果它能借此吃飽喝足,說不定我們還有存活的可能?!?br/>
后面的話,支援總隊長情緒有些低迷。
實際上不止是他。
所有支援隊的戰(zhàn)士都是如此。
他們自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了解這個地獄。
卻在今天看到了接連超出認(rèn)知的事物。
如果說這個世上存在著比之五方地龍王還要恐怖的存在。
那他們這般拼命的在夾縫中生存,甚至還妄圖解放世界的螻蟻,根本就是在白日做夢。
“消失了!地圖上所有異種生物的生物信號全都消失了!總隊!”
觀測員的聲音打破消沉的氛圍。
“嘖,消失了就消失了,一驚一乍的,原地待命五分鐘;如果它出現(xiàn),那就等死;如果它沒出現(xiàn),那就繼續(xù)前往敖興城!”
啪!
話音落下的同時,通訊被切斷。
距離陸銘等人數(shù)千米外的領(lǐng)頭車內(nèi),一名身穿黑甲,面色滄桑的中年男人松開全頻道通訊器按鈕,身體猛然后仰,躺在副駕駛席上。
他閉上雙眼,抬起雙腿,交錯著撘上控制臺。
儼然一副擺爛的模樣。
身邊的年輕駕駛員+觀測員歪頭看向他,緊張道:“夏隊,咱們還去敖興城???”
救援總隊長夏爾森睜開一只眼,不悅道:“嗯,不然呢?”
駕駛員沉默不語。
夏爾森笑道:“怎么?看到了這種東西,覺得就算救援了敖興城也沒有意義?”
駕駛員面容復(fù)雜,數(shù)秒后才出聲道:“對啊,只要這種怪物想,覆滅我們只在一念之間,救下來又怎么樣?解放了又怎么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們做出的任何努力都是無用功!”
或許是氣氛過于壓抑。
或許是內(nèi)心早已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又或許是對那只無敵的異種的恐懼。
從來不敢如此和上司說話的駕駛員,竟然沖著夏爾森吼出了最后一句話。
夏爾森斜睨著他,輕笑道:“嘿喲,可以啊臭小子,都敢對老子發(fā)脾氣了。”
駕駛員趕忙扭頭,不敢與之對視。
夏爾森嗤笑道:“照你這么說,干脆誰都不要活了,直接把世界拱手讓給異種,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駕駛員無力反駁,又目露不甘。
“不甘心?不甘心就對了。明知道沒有意義還堅持去做,是為了問心無愧;明知道自己身處地獄,還要冒死向前,是為了死而無憾;末日沒有明天,但沒有明天就要放棄追逐明天嗎?我不愿意!”
“衛(wèi)兵里昂!”
夏爾森咆哮起身!
“有!”
駕駛員大聲應(yīng)是!
“觀測異種生物動態(tài)!”
“是的長官!”
駕駛員里昂眼眶微紅,打開異種探測裝置,掃描一圈后大聲匯報道:“報告總隊,方圓五千米內(nèi)沒有任何異種生物的活動軌跡!”
聞聲,夏爾森一把按在全頻道通訊按鈕上,沉聲道:“所有小隊注意!重新開啟超限加速!繼續(xù)前進(jìn)!”
于是乎,在夏爾森的指令下。
支援戰(zhàn)車告訴飛馳,掠動出一道狹長的藍(lán)炎軌跡。
而我們的陸銘陸巨佬。
深藏功與名。
正在和回到車內(nèi)的初雪暴君,對接著半道殺出的順風(fēng)快遞。
……
(非常抱歉各位,斷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其實這章嚴(yán)格意義來講是沒寫完的;但是實在堅持不住了,這章寫得斷斷續(xù)續(xù)的,休息一會,好了之后寫一點,不行了又去休息,然后再寫一點,如此往復(fù),硬是趕了個極限,對不住了,等好起來了會補(bǔ)給大家。)
(然后,昨天的留言真的很暖心,隨風(fēng)真的沒想到,會有那么多人留言關(guān)心隨風(fēng)的身體;遇到你們,真好,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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