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挺可惜的。”葉佳期故意嘆了一口氣。
她雖然有點(diǎn)醉意,但她的手還穩(wěn)穩(wěn)地抓著這杯酒,生怕一不小心打碎酒杯。
她只是沒想到晚上會跟喬斯年說這么多話。
就像往年一樣,閑下來的時候,他們也會坐在聊聊天。
不過那時候,基本都是她說,他聽。
喬斯年忽的扣住她那只拿酒杯的手腕,雙目灼灼看著她。
葉佳期目光閃了一下,模樣兒半醉半醒:“不是要教我嗎?你倒是教啊,是這樣喂你嗎?”
她企圖抬起手腕,但被喬斯年壓住。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抬高,喝了一口紅酒。
就在葉佳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一只大手壓住她的小腦袋,將酒喂給她。
猝不及防間,葉佳期連一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
這分明是情侶間才會做的事!
“唔……”她皺眉,小腦袋搖得厲害。
她忽然想起,這杯酒她不能喝!
腦子“嗡”地炸了一下,手中酒杯的紅酒差點(diǎn)晃出來。
一口酒嗆在喉嚨里,她被迫仰著頭,紅酒悉數(shù)喝下去,有點(diǎn)嗆人。
還好,只是一小口。
“咳咳?!比~佳期輕咳,擦了擦唇角,眉頭擰起,她不太習(xí)慣喝酒。
喬斯年瞇起眼睛看向她:“會了嗎?”
“你不要臉。”
“我一向都不怎么要臉的?!?br/>
“你很熟,應(yīng)該是玩過很多次?!比~佳期不滿地瞪著他。
不管怎么說,這個男人表面上都是很正經(jīng)的,嚴(yán)肅、內(nèi)斂,沒想到骨子里這么放浪。
他喂她喝酒的動作一氣呵成,流暢而自然。
“以我的天分,看兩眼就會的事,需要玩很多次?嗯?”喬斯年好整以暇看著她,眼眸子是幾分好笑的意味。
“你會的還真不少?!?br/>
“是不少,可惜沒機(jī)會了,不然我倒是不介意帶你都玩一遍?!眴趟鼓甑拇浇俏⑽P(yáng)起。
葉佳期見識過有錢人玩樂的場面,上一次在會所,她就親眼看到霍靖弈和他的幾個朋友懲罰左倩倩。
都是她無法想象出來的。
霍靖弈這樣子玩,她覺得沒啥。
但喬斯年這樣的人,根本格格不入。
不過……這些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了。
她的手上還穩(wěn)穩(wěn)地端著那杯紅酒,目光中泛著瑩瑩水波,一雙翦水秋瞳清澈又明亮,而紅酒在光線下泛著幽幽光澤。
喬斯年的毛衣很柔軟,很舒服,這會兒的她最想做的事其實(shí)是窩在他懷里睡一覺。
像只懶貓一樣,睡一覺,不問時間。
此時此刻,她的眸子里也多了些倦怠的懶意。
但她不知道,這樣的她在他眼里有多嬌娜和風(fēng)情萬種。
喬斯年眼中是不明的光澤。
“我喂你。”葉佳期晃了晃手上的高腳杯,懶懶看向他。
“嗯?!?br/>
她天分不好,只是學(xué)著他的樣子喝了一小口紅酒,放下酒杯。
將身子往前一傾,她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一口酒下肚,他抓住她不肯松。
葉佳期皺皺眉頭,拼命往后躲,可是喬斯年不放。
葉佳期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他如果不放她逃,她是逃不掉的。
就比如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