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后,剩余的人過沒多久便都散去……高遠興奮的拉著溫羽和葉凌找了個小地方慶祝一番,誰知沒喝多少酒便酩酊大醉,被溫然扶回去了。&樂&文&{}.{}{}.{}
想了想,溫羽和葉凌還是回了店鋪。店鋪后面有足夠寬敞的地方給他們休息,說起來,這才是他們溫馨的小窩。
葉凌累了,他匆匆洗了一把臉,頭發(fā)上掛著水珠倒在榻上。溫羽已經(jīng)收拾妥當躺在床角看書,他頭也未抬,無比自然的攬住身旁的戀人,輕輕吻了吻戀人被水浸濕的額發(fā)。
“你是不是真的想當獸人學院的院長?”葉凌笑著圈住溫羽的手臂。
“當然是真的?!睖赜鹕袂檎J真,“當上獸人學院的院長是我的愿望?!?br/>
“你現(xiàn)在覺醒了異能,還想當獸人學院的院長?”葉凌笑著問道,“我看獸人學院的院長地位似乎不高,隨便一個來自大家族的獸人都能讓他笑著跪舔,當這樣的院長,可不怎么好玩?!?br/>
溫羽笑了,他問道:“阿凌,你說說看,你覺得獸人學院的院長應該是什么樣的?”
“應該?”葉凌說道,“既然是院長,那應該德高望重……有一把白胡子,兩道白眉毛,面容慈祥,語氣溫和,氣質超群,不怒自威,學識出眾,令人敬仰……”說到此處,葉凌轉頭看向溫羽問道,“你想當這樣的院長?”
溫羽一下子被葉凌逗笑了,他攬住自己身旁的戀人,將臉靠在葉凌的肩膀上說:“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說的也是認真的?!比~凌眨著一雙無辜的黑眸,微笑看著溫羽說,“我說得不對嗎?”
“對,你說的都對……可是,我不想做那樣的院長……”溫羽嘆了口氣感慨說,“獸人學院是招收年輕獸人的地方,是向軍部培養(yǎng)獸人戰(zhàn)士的機構,它本該超然與權力之上,如今卻成了各大家族的附庸。實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你要改變這一切,這個想法,是不是太大了點?”葉凌突然問道,“你今天覺醒了異能,難道就不覺得這才是重點?”
“異能?”溫羽眨了眨眼睛說,“你不提醒我,我都要忘了……”
葉凌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一下子笑倒在榻上。
“今天重要的事情太多,那點小事我怎么會記得?”溫羽溫柔的圈住懷中的葉凌,陪著他笑著。
是的,今天是他和葉凌結合的日子,是他日后最珍貴的回憶。異能覺醒那點小事,對于今日的他們來說,又算什么呢……
葉凌凝視著面前是溫羽,輕輕攬過他的脖頸,奉上自己的唇。他吻得專注吻得火熱,就如同溫羽今日手心的火焰一樣,將激情點燃起來。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他撫摸溫羽臉頰的手指甚至在顫抖。
他們現(xiàn)在相依相偎,無比幸福??僧斎~凌想起今天溫羽險些被莫思殺死,他依然會感到恐懼。他愛面前這個男人,他愛他的一切。所以他如此害怕失去他,如此的,害怕……
溫羽的唇擦過葉凌的嘴角,這個情意綿長的吻終于告一段落。他拉住葉凌的手,嘴唇輕吻著葉凌的指尖,隨后猛地一回身,將葉凌壓在身下。
這是青春而富有激情的一夜!而后……天就亮了……
這場比試改變了很多事,那個公然挑釁雕刻師協(xié)會的天才雕刻師,終于和他那個不能化形的戀人結合了。而他那個不能化形的戀人在贏過一個狐型獸人后,竟然破天荒的在尚未化形的情況下覺醒了異能!還是極為強悍的火系異能!
溫羽覺醒異能的事情馬上就在獸人學院里傳開了!那些獸人學員聽說之后,對溫羽的看法幾乎馬上就發(fā)生了改變!雖然溫羽還不能化形,可他既然能爆發(fā)出異能,那么過段時間化形的可能就很大!而且火系異能極為強大,那個溫羽也許是個強大的獸人也說不定!
順便說一句,院長陸教授的事情也隨著高遠的大嘴巴傳開了……倒霉的陸教授大發(fā)雷霆,但雖然他明令禁止大家談論他那天的丟臉舉動,這件事還是在私底下成為了眾人的笑柄。
葉凌開的小店本來就很出名,這件事之后,更是名聲大震。葉凌不得不將溫然和高遠都拎過來幫忙,這才能勉強應付那些擠破頭的客人。
翡翠雕件賣得簡直飛起,其他材質的雕件也大受歡迎。還有很多獸人專門跑來問起比試那天溫羽所佩戴的茶水晶雕件,不過葉凌可不會將這種東西輕易出售,那天他也只撿到了一塊茶水晶,才做了三塊雕件而已。給溫羽用了一塊又送了桐西一塊,他手里可就剩一塊了……
這種好東西,當然要自己留著了!
而桐西那邊,則遇到了一點麻煩。
“兒子,你是不是傻了?還是瘋了?干嘛要給那個藍西做擔保?”龐雕一臉氣憤,抓著桐西的手臂抱怨道,“他安排莫思給溫羽下毒,現(xiàn)在眾人皆知,可以說是身敗名裂!旁人甩掉這個包袱還來不及,你怎么上趕著往上湊?”
“是啊,桐西!”一旁桐夏苦口婆心的勸道,“就連藍家也迅速做出反應,和藍西徹底脫離了關系,你為什么還要趟這趟渾水?藍焙是藍西的親哥哥,他都不管藍西,你管他做什么?”
我管他做什么?桐西也這樣問自己。
其實他當時真的是一時沖動……沖動……桐西以為自己這輩子也不會有沖動的時候……可他那時候就是看不下去,就是無法忍耐的做出了決定,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嘆了口氣,桐西解釋道:“毒不是藍西下的,他是無辜的?!?br/>
桐西以為龐雕和桐夏會產(chǎn)生疑問,誰知他們只是皺了皺眉,反而是一旁的弟弟桐南出于好奇探頭過來問道:“他是無辜的?那毒是誰下的?”
“小孩子少管這種事,一邊去!”龐雕很明顯心情不好,沒空搭理插話的小兒子,他看了看桐西,看了看這個自己一向非??粗匾暈轵湴恋膬鹤?,嘆了口氣說道,“兒子,你怎么這樣笨?無論藍西是不是無辜的,但他親口承認了是自己下的毒!無論他究竟人品怎樣,現(xiàn)在大家卻都認為他是個心胸狹窄的無恥亞獸人!你和他站在一起,大家會怎么看你?”
“對呀!你母父說的對!”桐夏選擇站在戀人這邊,訓斥兒子道,“你也許是太年輕了,看不清這里頭的關系??赡闶峭┘业睦^承人,每一個選擇都要為家族的利益著想,絕對不能這么幼稚!趕快撤銷你對藍西的擔保,送他進軍部監(jiān)獄去!”
桐西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看著面前的父親和母父,突然有了一種無比陌生的感覺。
藍西說得沒錯,身為大家族的繼承人,的確有時會身不由己……
可是桐西畢竟是桐西,他連一秒都沒有猶豫,馬上說道:“你們說夠了嗎?我告訴你們,我不會撤銷我的擔保,也不會放棄藍西!我做出的決定,絕不會輕易改變,明白嗎?”
一霎時,一股寒意蔓延開來,屬于強者的威壓使得在場的桐夏和桐南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就連龐雕,也不由得背后一陣發(fā)冷,吃驚不已的看著面前的兒子。
他一向聽話的兒子桐西,怎么變得有些不乖了呢?
“這對我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區(qū)區(qū)一個落魄的亞獸人而已,對我產(chǎn)生不了什么影響?!蓖┪鬣嵵卣f道,“不要讓我知道你們對藍西耍什么手段,如果讓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善了。”
說罷,桐西再也不想和父親、母父待在同一個房間,轉身就離開了……
有些焦慮,也有些不解,龐雕和桐夏對視一眼,都有些奇怪。他們的兒子這究竟是怎么了?
桐西自己也有些不解,最近這段時間,或者說自從他遇到葉凌他們之后,他似乎越發(fā)的由著自己的性子,越來越不像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大家族繼承人。不過有一點桐西所知道的是,這樣隨意一把的感覺——真好……
而被桐西護下的藍西,同樣也疑惑了……
因為桐西的關系,藍西沒有被關進軍部監(jiān)獄,而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由。雖然這自由代價太大太大,讓他身敗名裂,讓他失去所有,但對于藍西來說,能夠脫離藍焙的控制,也算是值得的。
今后的日子必然很苦,藍西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去。可他明白,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他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
但愿這樣的選擇,是正確的吧……
出乎意料,莫思竟然也沒有被關押起來。
軍部那個地方,表面上看著無比森嚴,但內(nèi)里頭的彎彎繞,簡直是多了去了。沒過幾天,神通廣大的藍焙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將莫思撈了出來。
真是可笑,要知道藍焙的親弟弟藍西,現(xiàn)在還在大街上流浪呢……
只是不知道莫思這次被放出來,究竟是福還是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