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場由寧遠挑起來的戰(zhàn)爭,慕睿軒暫時取得了勝利,但是這也只是自保。
在股東會上大肆渲染這種十幾年的恩怨糾葛,而且還是關(guān)于男女之間的情愛,即使慕睿軒也是受害者,可對于那些年近古稀、視婚姻為家族利益的老古董們來說,無外乎只是笑談,并不能給慕睿軒加多少分。
所以,對于慕睿軒的回歸,他能否站穩(wěn)腳跟,能否向往日一樣重新得到股東們的信任,我還是拿捏不準。
直到慕睿軒回來,在我身后輕輕環(huán)住我,我才恍然回過神,連忙轉(zhuǎn)回身,急切地問他,“睿軒,你回來啦?今天怎么樣?”
慕睿軒自然不知道我已經(jīng)了解了現(xiàn)場的所有細節(jié),所以他只是給我了一個安心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挺好的,都正常,你放心吧,那些老頭們好歹也得看看我爸的面子,不會為難我的?!?br/>
說著,他放開我,回身去衣櫥里找衣服,準備換下那一身拘謹?shù)奈餮b。
但是,這很正常的一個舉動,在我看來,卻是他掩飾撒謊的行為。
我想過去質(zhì)問他,不是說好再也不騙我,再也不隱瞞我了嗎?為什么一到了關(guān)鍵時刻,你又不跟我說實話了?
可是,最終,我還是沒有挑明這個善意的謊言。
因為我明白,我現(xiàn)在身體情況特殊,即使知道了這些紛爭外,除了空擔(dān)心,我什么忙也都幫不了。
慕睿軒看到我那樣,也許也會分神。
所以,我咬了咬牙,默默地走過去,接過慕睿軒手中的西裝,幫他掛好,又幫他找出家居服,看著他換好,才抱住他,心疼地說:“睿軒,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也別讓自己受委屈,實在不行,我們的仇,就不報了,我們一家三口過安穩(wěn)的日子,比什么都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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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睿軒聽了,笑著摸著我的頭發(fā),“傻丫頭,你要相信你老公,我會處理好的,你呢,就安安心心地在家養(yǎng)胎,等孩子生出來,為了他,我們也得創(chuàng)造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不是?”
我愣了一下,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到。
如果寧遠的事情不解決,神秘人不找出來,我們身邊就永遠都藏著這顆定時炸彈,我們大人可以謹慎,但是孩子卻沒有自保能力。
這么多年,我自己都被綁架了那么多次,一旦他們得到機會,綁架了我的孩子……
一想到這兒,我就忍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慕睿軒感覺到了,緊緊地摟住我,安慰道:“別擔(dān)心,有我在,你跟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聽著他胸膛里傳來的心跳,我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慕睿軒走后,我視頻聯(lián)系了慕老太太。
屏幕中,老太太的精神不似以前那么健碩了,想必,也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知道慕睿軒不太好過吧。
她先是看了看我的肚子,欣慰地笑了笑,說:“現(xiàn)在啊,我也只有想想我這重孫子,心里才能舒坦一些,你可得給我養(yǎng)好了,不管怎么樣,都得給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出來,知道嗎?”
我心想,難道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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