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的標(biāo)題刺痛了傅云寒的眼睛,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憤怒的氣息,繼續(xù)往下滑了滑手機屏幕,各式各樣的文章映入眼簾,主角全都是夏瀾。
“傅氏集團掌舵人傅云寒的妻子夏瀾與陌生男人私會!”
“夏瀾私自約會陌生男人,動作親密,疑似出軌!”
“......”
窗外放晴了,陽光透過窗花照進(jìn)來,正好照在夏瀾的臉上,她悠悠轉(zhuǎn)醒,就見傅云寒一臉慍怒的站在窗前。
夏瀾被嚇了一大跳,睡眼惺公的翻身下床,走過去拉了拉傅云寒的手,“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時間還早,你先睡會兒吧,我先去公司了?!?br/>
傅云寒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臉色緩和了些。
他對這些狗屁的報道是-一 個字也不信,但是他怕夏瀾看到之后會傷心,所以已經(jīng)發(fā)了信息給周文,讓他竭盡全力在夏瀾看到之前處理好這件事情。
夏瀾直覺有事,但傅云寒的脾氣她也了解的,他不想說的事情,你就覺得撬不開他的嘴巴。
傅云寒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臉色緩和了些。
他對這些狗屁的報道是一個字也不信,但是他怕夏瀾看到之后會傷心,所以已經(jīng)發(fā)了信息給周文,讓他竭盡全力在夏瀾看到之前處理好這件事情。
夏瀾直覺有事,但傅云寒的脾氣她也了解的,他不想說的事情,你就覺得撬不開他的嘴巴。
幾天的大雪之后,終于來了個晴天,不過氣溫比往常更低了,夏瀾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才硬著頭皮下樓。
傭人們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見她下樓了,大家紛紛作鳥獸狀散開,各忙各的去了,只有林芳看起來還算正常。
“芳姨,她們今天都怎么了,我的臉上有臟東西嗎?看起來怪怪的?!?br/>
“沒有,太太,您多心了。”
傅云寒走的時候已經(jīng)跟林芳交代過了,這件事情萬不能讓夏瀾知道。
夏瀾見她神色如常,還以為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她失笑的搖搖頭,朝著餐桌走去。
她有邊吃飯邊看報紙的習(xí)慣,平時不管起來多晚,林芳都會先把報紙放在餐桌上,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餐桌上空空的。
“芳姨,今天的報紙還沒送過來嗎?”
林芳硬著頭皮走過去,臉不紅心不跳的道:“還沒有呢,太太,要不先吃飯吧,吃完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干呢!”
她跟夏瀾最近一直在準(zhǔn)備送給傅云寒的生日禮物,因為夏瀾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這件事情就是別墅里的女傭們都不知情。
然而夏瀾是多么精明的一個人啊,她豈會看不出林芳這是在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呢?
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不僅傭人們,還有傅云寒都表現(xiàn)的太不正常了,夏瀾嗅到了一絲貓膩的味道,從這種種表現(xiàn)來看,絕對不是自己想多了,而是他們真的有事情瞞著她。
自重生以來,夏瀾就沒有對他們發(fā)過脾氣,時間太久,大家對她也自然是熟絡(luò)了不少,如今見她神色不好,林芳頓時開始慌張起來。
夏瀾冷冷的看著他道:“芳姨,你跟我說實話,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鬼?
林芳被嚇了一跳,但卻依舊別扭的辯解道:“沒……沒有?!?br/>
有種感覺就是你明明已經(jīng)知道這里面有問題了,可是她們還是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瞞住你。
夏瀾徹底生氣了,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到餐桌上,整個餐廳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林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遞上了藏在身后的報紙,小心翼翼的道:“太太,您別生氣,這上面就是胡說八道的,先生已經(jīng)派人去處理了?!?br/>
報紙是今天早上剛送過來的,最上面的一頁顯眼的寫著幾個大字。
“傅氏集團總裁傅云寒之妻夏瀾,疑似出軌?!?br/>
標(biāo)題下面分了兩個板塊,左邊是一張模糊的照片,上面隱約能看到是夏瀾和另外一個男人,身后是C市某某大酒店。
右邊是長篇大論的報道,密密麻麻的文字夏瀾耐著性子看完了。
林芳見她把報紙擰成一團,指尖泛白,整個人臉色難看到極點,仿若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的前兆,她連忙安慰道:“太太,這件事情先生會處理的,那些人一定會為自己不負(fù)責(zé)任的言論付出代價的?!?br/>
夏瀾此刻心里亂成一團,作為當(dāng)事人,她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是真的,但是傅云寒對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她不知道,她真的好怕,怕傅云寒會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文字。
她顫抖著手打開手機新聞,上面居然還配著一個視頻,夏瀾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鏈接。
視頻中的男人夏瀾也不認(rèn)識,胡子拉碴的看上去很邋遢,但另外一個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極了夏瀾,至少她自己,都沒有辦法證明那個人不是她。
手機啪嗒一聲應(yīng)聲而落,林芳被嚇了一跳,卻見夏瀾神色如常的看著她。
晚上傅云寒回來的異常的早,夏瀾正在翻閱各種新聞報道,到處查找蛛絲馬跡來自證清白呢!
見傅云寒回來,她的神色劃過一絲不自在,夏瀾努力壓下,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傅云寒,那個……網(wǎng)上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絕對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她竭力解釋,生怕傅云寒不相信她,只有夏瀾自己,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有多么的心慌。
傅云寒耐著性子聽她說話,才平靜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竭盡溫柔的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這是傅云寒跟夏瀾說話最溫柔的一次,也是第一次,夏瀾發(fā)現(xiàn),我相信你這四個字,竟然可以如此的動聽。
她看到那個視頻的時候,看到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和謾罵的時候,內(nèi)心都一直很平靜,但是聽到傅云寒這幾個字,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像是在沸騰,在燃燒一般,一顆心都在撲通撲通直跳。
鼻子酸酸的,夏瀾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哽咽:“謝謝,謝謝你,傅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