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在德國順利入了學(xué)安頓了下來,倆人也在離老教授家不遠(yuǎn)的地方另買了一棟房子,在老教授夫妻旅游歸來之后就搬出來搬進(jìn)了他們自己的新家里去。
臨走那天,胤礽的貓跟著兩只狗淚眼汪汪地告別,這仨已經(jīng)在打了不知道有多少回架之后打出了革命友情,胤禔總是鄙視說胤礽的貓是破壞那倆狗的第三者,說是它沒來之前那倆相親相愛,現(xiàn)在卻總是為了他的貓叫板甚至動手,胤礽每次都鄙視回去,說這是他的貓有魅力,不僅跨越性別,還能吸引跨越種族的非同類的目光。
這種時候,胤禔總是會貼上去親他,又很不爽地說道:“就跟你一樣是嗎?在外頭招蜂引蝶。”
也不知是胤礽天生就吸引人注意還是怎樣,尤其在這以白膚高鼻凹眼的白人為多的地方,他那雙原本就生得很勾人的鳳眼不知不覺間就勾來一大群不知所謂的狂蜂浪蝶,有男有女,總有人跟在他身后各種高調(diào)表白送禮殷勤備至,胤禔醋喝了一缸之后,胤礽在無名指上套上了跟他一對的指環(huán)又帶著他去學(xué)校里晃了兩圈在大庭廣眾下上演完親熱戲碼之后,這事才宣告了結(jié)束。
戒指是他們?nèi)ハED玩的時候在地攤子上買的,不值錢造型卻很別致,又是一對的,胤禔一看就喜歡買了下來,胤礽雖然嘴里說著好矯情好肉麻眼里卻是滿滿的笑意和溫情,戴上手之后就沒拔下來過。
只不過后來回去之后胤禔一想送戒指這事是很嚴(yán)肅的事情,他們這樣有點(diǎn)太隨便了,于是又悄悄跑去珠寶店里定制了兩枚高級貨,還特地刻上了他們名字最后一個字的首字母,挑了某個滾完床單后胤礽窩在他懷里任他愛撫順毛的夜晚,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兩枚戒指,遞到了胤礽面前。
胤礽捏著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東西,抿緊了唇許久不語。
胤禔有些緊張,問道:“弟弟,你不要嗎”
“你不是已經(jīng)送過給我了?”
“那個不算,那么寒酸的東西怎么能算?!?br/>
胤礽撲上去摟緊他,然后又笑他:“哥,心意到了就夠了,我又不是女人還稀罕你給我買幾克拉的大鉆石不成?再說了,拿金錢來衡量感情,你怎么也學(xué)得這么膚淺了?”
被他這么一說胤禔也不好意思了,不過卻仍然是堅持道:“這個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看上頭還刻了我們的名字的,你就收了吧?!?br/>
這個當(dāng)然是沒話說,胤礽點(diǎn)了點(diǎn)頭,胤禔拉過他的手,撥下那不值錢的玩意兒,鄭重地把他特地定制來的戒指套了上去,就像是套上了某種承諾一般,然后倆人同時紅了眼。
胤禔湊上去親他的眼睛:“保成……”
“嗯?!必返i下意識地應(yīng)他。
“我愛你。”
“你好肉麻?!?br/>
“我愛你。”
“我也愛你?!?br/>
終于說出口之后,胤礽才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也不是那么難以啟齒的事情,下一刻就被人發(fā)了瘋一般地狠狠堵住了嘴唇,激烈地啃吮廝磨,熟悉的氣味瞬間包圍了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被他碾過,他們連接吻都是那么契合,仿佛天生就是一體的。
搬進(jìn)新家的第一天,胤礽跟著胤禔把屋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清掃了個干凈,并且很高興地計劃著要在屋子后面的院子里種些樹,再在屋子前面的小道上養(yǎng)些花,胤禔揉著他的腦袋,聽著他說要如何如何裝飾房子,嘴角始終帶著淺笑,心里滿溢的全是幸福。
最后胤礽抱怨他:“哥,你都不發(fā)表意見的嗎?”
“你說怎樣就怎樣,我都聽你的,”頓了頓,他又補(bǔ)上一句:“你高興我就高興了?!?br/>
胤礽伸手指戳他的臉:“你這樣是不行的,總是讓著我我就不要你了?!?br/>
“弟弟——”
“好嘛,我是說你總是讓著我很無趣啊,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你?!?br/>
以前那個對著自己既要裝著不屑不平與自己為敵又要拼命掩飾感情的人,現(xiàn)在想起來,其實(shí)還真的是挺有趣的,胤礽甚至都開始遺憾,枉他也曾經(jīng)萬花叢中過,卻一直沒有看透過他的感情,要是早知道……
要是早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之下,胤礽也不敢說自己能給出回應(yīng),也許到頭來反會傷得他更深。
胤禔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坐下:“以前那個有什么好的,現(xiàn)在我事事都讓著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這樣不好嗎?”
“好,”胤礽貼著他的嘴唇呢喃:“哥哥你最好了。”
“那你以后別說不要我了的話,開玩笑也不許。”
胤礽舉起自己戴著戒指的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這個在呢,我怎么會不要你?!?br/>
胤禔拉過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輕吻過去,眼神里全是專注。
胤礽看著他虔誠得仿佛膜拜一般的姿態(tài),心頭又酸又澀,暗罵他是傻子,明明自己都給他回應(yīng)了,卻還是這么一副小心翼翼生怕失去的模樣。
所以胤礽決定,以后要更主動一些。
胤禔抬起眼,見胤礽正盯著自己看,問他:“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胤礽貼上去嘴唇沿著他的臉頰一寸一寸磨蹭:“不過哥哥的臉很好看?!?br/>
再后來,他們?nèi)サ溸^圣誕,胤禔拉著胤礽去教堂,他說他很喜歡這個國家。
胤礽笑他:“因?yàn)楦绺缦矚g看安徒生童話?!?br/>
胤禔認(rèn)真說道:“因?yàn)樵谶@里,同性之間的婚姻可以和異性享有完全一樣的權(quán)利?!?br/>
“哦,”胤礽點(diǎn)了點(diǎn)頭,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與他額頭相貼:“哥哥,你想嫁給我嗎?”
“你不愿意嗎?”
“我們是親兄弟啊,而且我們又不是這里人,怎么注冊。”
胤禔輕嘆了嘆:“算了,我們不需要那張紙,有這個就夠了?!?br/>
他勾住胤礽的手,兩個人的指環(huán)貼到了一塊。